次日一早,李曉月收拾好心情便準備前往學校報名,由于有上次自己報名的情況,于是這一次李春亮也沒有陪李曉月一起過去,而是在早幾天便給了報名費。
簡單洗漱一番後,李曉月對着鏡子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看着自己帥氣的臉龐,李曉月又重新拾回信心。
打開大門,李曉月被眼前的景色給驚呆了。
隻見門外白雪紛飛,馬路上,房屋上到處都是厚厚的積雪,放眼望去,隻有那無盡的白雪,猶如一個冰封的國度。
由于積雪太多,馬路上的車輛便不敢行駛太快,不一會兒便排成了一條長龍。見交通幾乎癱瘓,李曉月便打算步行去學校,既省錢又鍛煉體力,說不定比公交車都更快。
心中有了打算後,李曉月便開始行動起來。“咯吱~咯吱~~”踩在人行道中的積雪上,發出陣陣聲響。一些小朋友哈着白氣,與同伴們在雪地中玩耍起來。
“好久沒有下雪了!”看着那一群群在雪地中歡聲笑語的孩童們,李曉月在心中不禁生出一陣感慨。
那已經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記得那年,父親,母親,我......
“呵呵~”李曉月自嘲一笑,離開了這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
北風呼嘯而過,一個少年正在雪地中頑強的行走着,地上隻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證明着曾經這裏有一位過客。
路過陳思雨家,李曉月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也不知身在遠方的佳人是否安康。
過年前夕,李曉月曾在大街上偶遇了陳思雨。倆個孤單的身影在大街上對視着,然後相互笑了。那一天倆人談了很久,所有的問題視乎都解開了,但可惜的是倆人已經回不去了。
看着對面的佳人,李曉月最後還是走了,内疚與自責讓他無法在面對這個曾經喜歡過的女子。
李曉月錯了,錯的很離譜。曾經他總以爲自己的世間關才是對的,隻有自己的判斷才是正确的。可惜人非聖賢誰能無過?他的驕傲,他的自負在這一刻當然無存,剩下的唯有那一句:“我不配!”
不知不覺間,李曉月走到了大橋邊,隻見那橋面上覆蓋着厚厚的積雪,而兩邊的護欄上已經結了一層冰。一輛助力車很自負的跑上了橋面,想靠着助力車的速度沖過去。
想法雖好,奈何他低估了厚雪的阻力以及橋面的光滑。騎上橋面不到幾秒鍾,他的車子便慢慢降下了速度,車頭一個不小心沒有把正,然後便是連人帶車倒再了大橋上。
見橋面上的行人紛紛扶着大橋兩側的欄杆緩緩前行着,李曉月也照葫蘆畫瓢,雖然速度是慢了點,但總比摔跤要強的多吧!
千辛萬苦到了學校後,李曉月發現校園内并沒有昔日的人海,想必是因爲大雪堵路的緣故吧!
簡單的吃過早餐後,李曉月正準備去教室報名,卻突然被人叫住了。
“月月~~”聽着這聲音軟綿綿的,李曉月不禁好奇的轉頭看了過去,因爲學校中沒幾人會叫他這個名字。
隻見一個身材嬌小,體态豐滿,童顔巨X的可愛女生向自己跑來。
“什麽事呀,老大!”這名女生名叫周婷,是高二對口班的班長,并且還是學生會的會長大人,當然現在還隻是副會長。至于爲什麽李曉月要叫她老大呢?那是因爲李曉月剛來職高的時候便被黎哥安排加入了學生會,并且還是她的直系下屬。
既然身爲下屬,李曉月還是懂得一些規矩的,便從一入學生會開始就叫周婷老大了。果然這聲老大不是白叫的,之後學生會一些畢竟辛苦的事情李曉月都可以不用參加,夏天不想上課的時候還能有借口去學生會裏面吹空調。雖然後面因爲陳思雨的事情讓李曉月無心在呆在學生會,但這老大卻是叫習慣了。
畢竟很會長大人打好關系不是一件壞事情,況且班上那群色狼可是賊惦記着會長大人,而李曉月便成了雙方聯系中間的一個很重要的樞紐。
“沒事就不能叫你呀!來,摸摸頭!”周婷沒好氣的白了李曉月一眼,随後居然真的就踮起腳尖摸了摸李曉月的頭。
“咳咳~~”李曉月尴尬的看了看四周,見有人看着自己後不禁咳嗽了兩聲。
見李曉月有些尴尬的看着遠方,周婷便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有人盯着自己倆人看後臉色一紅,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最近怎麽樣呀!”由于剛才的事情倆人皆是不吭聲的走在學校的操場上,爲了打破尴尬李曉月便問了起來。
“嗖~~”周婷剛想開口,卻聽見耳邊傳來東西快速飛過的聲音,然後便見一堆雪蓋在了李曉月的頭上。
“咯咯~~”看着李曉月無奈的樣子周婷不由捂嘴笑了起來。
李曉月順着雪球飛來的方向看去,隻見大蝦,小強幾人正指着自己哈嘴大笑,便知是這幾個逗比所爲。
“還你的!”見幾人笑的得意,李曉月便蹲下身子用雙手抓了一把雪捏成球狀,然後對着大蝦幾人的方向扔了過去。
“我艹!”小強見雪球飛來,連忙機靈的一閃躲開了,不過他後面的七餅就不好受了,正中臉上。
“哈哈哈哈~~~”小強閃開後見七餅被雪球砸中便哈哈大笑起來。
七餅把臉色的雪抹掉後幽怨的看了小強一眼,随後又朝李曉月扔了一個雪球,開始還擊。
“給我砸!”七餅大叫一聲,然後幾人便一起朝李曉月扔雪球。
見對面人多勢衆,周婷便喊來幾個學生會的同學一起幫助李曉月。之後一群人便在這寬闊的操場上追逐着,嬉戲着,相互朝對方扔雪球。一時間操場熱鬧起來,大家亂作一團,手忙腳亂,玩的不亦樂乎。
“呼~~”玩了許久後,大概是累了,許多人便仰頭倒在雪地裏,口中不斷喘氣。
看着銀裝素裹的校園,李曉月心情格外的好,居然開始堆起雪人來了。
先是在雪地中滾了一個大圓球出來當身體,然後有滾了一個小上幾号的圓球安在了剛才的大圓球上,當作雪人的頭。兩隻手的話,李曉月便在地上搓了兩根又粗又長的棍狀物安在大雪球的兩側,又搓了一條細小的棍狀物安在小雪球上面當鼻子。如此,一個雪球就基本成形了。
隻是少了兩個眼睛的雪人一點也不好看,李曉月本是捏了兩個小圓球當眼睛的,近看時還好,能知道是眼睛,可走遠一點後便看不出來了。
“怎麽辦呢?”李曉月捏着下巴思索一陣後突然想到了塊狀的辣條。微微一笑爲自己的機智而自鳴得意後,李曉月便小跑去了便利店買了包五毛錢一包辣條。
撕開包裝紙後李曉月拿出一塊方形辣條伸進嘴中咬成了一個圓形,然後把它安在小雪球上面看了看,感覺好不錯後便又依法炮制了一個安在了小雪球上,調整好眼睛的距離,李曉月看着自己的作品滿意的點了點頭。
“哇~月月你真厲害!”周婷見李曉月不到幾分鍾便堆出一個賣相還可以的雪人後便發出了贊歎之聲。
女生的贊美總是會激起男生的鬥志,見李曉月被周婷誇獎後衆男生皆是不服氣的開始堆起雪人來。李曉月也懶得管他們,順手把還剩下的辣條塞在周婷上手後便獨自回了教室。
黎哥還是老樣子,依舊是一副微笑的臉龐,交了報名費後李曉月便開始與黎哥閑聊起來,聊着聊着不知怎麽的就聊到了魚仔。
“餘成浩呀!昨天他爸打電話給我說他要挂學籍,以後不來上課了!”黎哥的語氣有些失落,看到出他也因爲魚仔的事情正傷心着。
李曉月當然知道魚仔退學的原因,心中不由燃起一股怒火。找了個借口出去了,李曉月本是想去找土匪詢問一下的,結果他的班主任居然說出了跟黎哥同樣的話。想着自己兩個好兄弟會有有如此下次,李曉月便陰沉着臉走向了高二物流班。結果一去,居然發現物流班大門緊鎖,裏面空蕩蕩的,就連課桌椅也沒有了。
心中有了疑問,李曉月便又跑到教室辦公室中詢問起物流班的情況來。
“他們呀!這個學期開始就去外面實習了,以後不用回學校了。”一個物流班的任課老師見李曉月文質彬彬很有禮貌便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
“咯咯~~”李曉月聽了那老師的回答不由把拳頭握緊。
幾秒鍾後,李曉月掩蓋好臉色的怒色,微笑的對那名老師道了一聲謝謝後便走出了辦公室。
“這小夥子還挺有禮貌的!”等李曉月走後,一些閑的無聊的老師便開始讨論起他來。
......
“啊~~~~~”學校的竹林中,傳出一聲怒吼。
“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爲什麽~~~”李曉月拼命的用雙手捶打着那一衆竹子。“嘩嘩~~”覆蓋在竹子上的積雪紛紛落下,李曉月瞬間變成了一個雪人。
大雪蓋在李曉月的頭上,衣服上,通過衣領掉進了李曉月的身體上。可李曉月卻不管不顧,隻是拼命的捶打着,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夠把心中的情感全部發洩出了。
雙手上滿是被枝桠劃傷的痕迹,鮮血慢慢從傷口上溢了出來,李曉月在這一片蒼茫間哭成淚人,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