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沒得幹了,圓圓沒有急着回宮,帶着方方和紫欣四處逛起來。
“哥,我聽說這裏天風酒樓的醬驢肉特出名。都說天上的龍肉地下的驢肉,咱們去天風酒樓嘗嘗那什麽醬驢肉吧。”方方說着差點流出口水。他可是聽說了那醬驢肉香的能讓人的舌頭都掉了。
圓圓瞧着方方要留口水的樣兒,冰冷的面容這幾日都未曾展露笑顔,但是在聽到方方的話後,難得勾起嘴角,故意道,“去天風酒樓吃醬驢肉?我還想着今日不出去呢。”
不出去!不出去這怎麽可以!
方方急了,抓着圓圓的袖子連忙道,“哥,怎麽能不出去呢!一定得出去!必須得出去!咱們去吃醬驢肉吧!你可愛的弟弟我真的好想好想吃。”
圓圓故意逗方方,“你有多想吃?”
“很想很想!我現在想的差點沒流口水了!哥——”
“噗嗤——”紫欣見着方方耍寶,實在是受不住了,“笨蛋方方你難道看不出圓圓是在戲弄你嗎?圓圓很明顯打算帶你去天風酒樓吃醬驢肉了。”
方方聞言松開了拉着圓圓袖子的手,一擡頭果然看見圓圓眼底未曾收回的戲谑,“哥,你真是太過分了。明明打算帶我去吃了,偏要故意戲弄我。”
“你怎麽不說自己笨。”圓圓沒好氣道。
方方努嘴,他平時可是很聰明的,但是關系到自己的福利,他就容易犯傻了。不管怎麽樣,他總算是達成目的了,方方心裏還是很得意的。
天風酒樓
圓圓、方方和紫欣都是便裝出行,穿的衣裳隻是普通的綢緞,身上也不曾戴什麽名貴的配飾,一般人也隻将他們當做普通有錢人家的孩子。
“我求求你們了,就讓我待在這兒吧!”
“姑娘,我這是開酒樓的,你在我這門口賣身葬父是不是想害的我們這兒都沒生意啊!姑娘啊,算我們求求你了,你趕緊走好不?”一胖胖的掌櫃滿臉苦澀。
賣身葬父?方方眼底閃爍着濃濃的興趣。
隻見一穿着白色孝服的年輕姑娘,正和天風酒樓的掌櫃拉車不清。天風酒樓的門口的确有一死去的老者,看樣子才死去沒多久,幸而現在天氣冷,屍體多停放一段日子不會有什麽影響。
“掌櫃的,你也太不通情達理了。你看這位姑娘多可憐多有孝心,人家也沒怎麽樣你,不過就是在你門口賣身葬父罷了,你有必要這麽狠趕人走嘛!”
“沒錯!就是這個理!掌櫃的你也太狠心了!”
……
接着就是一陣爲賣身葬父的姑娘打抱不平的聲音。
方方聽着這些人爲賣身葬父姑娘打抱不平,心裏不禁腹诽,要不是這女的長得有幾分姿色,怕是也不會有這麽多人爲她說話。
“你們可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這姑娘有孝心,我也不說什麽。可這姑娘已經在這裏賣身葬父三天了!也不是沒人買她,可她說了,要想爲她贖身,必須幫她安葬父親,還得有五十兩銀子!你跟我說說,這樣的要求誰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