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正在那裏看好戲看得津津有味呢,誰知道這把火就燒到他身上了!說錯了,沒燒到他身上是燒到他哥身上了。他該說他哥真是招桃花嗎?看看沒一會兒功夫,就有女人貼上來。
不過自己哥哥有這麽吸引人嗎?方方仔細打量着圓圓,嗯長得很好看,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畢竟是他哥哥,自己長得這麽俊朗,要是哥哥太醜了,那不是丢了自己的臉嘛!圓圓毫不客氣地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并且半點都不覺得自己哪裏說錯。
除去外貌,他哥身上也就這氣質比較吸引人吧。不知是先天養成的貴氣還是後天培養出來的,反正隻要圓圓在那裏一站,肯定能讓人察覺出貴氣。
但是正所謂佛要金裝,人要衣裝。方方覺得他們身上穿的都很普通啊,酒樓内不少人穿的都比他們好,這白衣姑娘怎麽不向那些人求助,偏偏要向自己的哥哥求助嗯?慧眼識英雄嗎?
“你——你怎麽可以——”紫欣是挺同情白衣姑娘的,可同情是一回事,這白衣姑娘向圓圓求助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紫欣心裏覺得怪怪的,心好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樣難受的緊。
白衣姑娘淚眼汪汪地看向紫欣,“這位姑娘,咱們同爲女兒家,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同情我嗎?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隻是家道中落。現在我别無所求,隻希望這位好心的公子能幫我安葬父親,難道我的要求過分了嘛!”
聽着似乎不過分,而且很合情合理,但紫欣就是覺得怪怪的,哪裏都覺得怪怪的,她張了張嘴巴,似乎是想反駁,但話到了嘴邊繞了好幾圈,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方方送了紫欣一個大大的白眼,真是沒用!
“不知這位姑娘姓甚名何呢?”
白衣姑娘擦了擦眼角,怯生生地開口,“小女子姓白,單名一個柔字。”
“原來是白姑娘啊,果然是人如其名,柔順的很啊。我一見姑娘就知道姑娘你一定是個善良美麗爲人着想的好姑娘。”
白柔似乎是被誇得不好意思,有些羞澀地低下頭。
“我見姑娘你這麽有孝心,偏偏有這麽慘,我真是想幫幫姑娘。可惜我們沒錢啊!哥,我記得你身上就隻有無兩銀子,就是全拿出來給這位姑娘也不夠啊!”
白柔傻了,愣愣擡頭看着方方,沒錢?不可能吧。她常年混迹于市井,自認爲還是練出了幾分眼力的,眼前的這一行人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沒錢的,可爲什麽——
圓圓沒阻止方方,任由方方繼續開口。
“白姑娘啊,你看要不這樣可以不,我看你是個好姑娘,我們也很願意讓你來我們家爲奴爲婢。可我們隻能出五兩銀子。這已經是我們能拿出的所有了,我相信姑娘你一定不會介意我們隻拿這麽一點銀子吧。咱們談錢到底是俗氣了,也玷污了姑娘是吧。其實照我想的,别說五兩銀子了,我隻要幫白姑娘你安葬了父親了,你肯定是分文不要的來我家爲婢吧。”
白衣姑娘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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