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緩步走入了韓家之後,不時就有數名武者上前挑戰,可孫山就像沒有看到他們一般,徑直向家主所在的正廳而去。
“孫山,你還敢前來韓家送死?今天就讓我來進行誅神之事,将你拉下神壇。”
能夠鼓起勇氣向華夏第一人挑戰的,無一不是心高氣傲之輩,哪裏能夠受的了被人無視的滋味。可是一旦他們沖上去,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會被整個人扔出去,但是衆人都看不到孫山有任何出手的迹象。
而那幾個上前挑戰的韓家武者清醒之後也是滿臉的恐懼,他們甚至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麽,隻是剛要出手,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他們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力量,隻是莫名其妙的就憑空出現在了半空中,然後就摔到一旁。
在大廳門口迎接孫山的,不是不通武藝的韓家家主,而是身爲韓家第一高手的韓城。
已經年近八旬的老者韓城卻是向剛剛三十歲的一拜,然後恭敬的說道:
“在下韓城,見過前輩。”
“何必如此,你大我一輪有餘,何來前輩之說。”孫山也是溫和說道。
“學無先後,達者爲先。前輩在武道之上的天賦遠超在下,年紀輕輕便能修煉至此,老夫聞所未聞前輩這般天縱奇才之人。”韓城誇耀道。
“修煉之路比我走的更快的比比皆是,哪裏有我猖狂的份呢”
“若是前輩不是生于華夏恐怕早已是能夠沖擊先天圓滿的強者了。可惜華夏數次末法時代,天地元氣一次比一次枯竭,使得我輩修煉愈發艱難。”韓城歎道。
“那你就是爲了得到在處于東瀛的元氣地窟修煉的機會才會支持韓家獨立嗎?”孫山突然質問道。
韓城卻像秘密被發現一般,臉色先慢慢漲紅,然後又慢慢蒼白起來,歎息道:“前輩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哼很簡單,華夏元氣将近枯竭之後,武者想要修煉難上加難,我當初也曾經遇到瓶頸,也是有東瀛的人前來招攬與我,隻要我肯出賣特别行動組,就給我在元氣地窟修煉一年的機會。”
“想不到在下知道前輩高風亮節,縱使武道再艱難,前輩也是一心拼搏,可是在下已然黃泉路近,隻想有一次拼搏的機會罷了。前輩隻要肯就此罷手,晚輩晚輩我感激不盡,來世必将當牛做馬以報。”韓城這時候也是長拜下去,懇請般的說道。
“不必了,東瀛此舉就是爲了挑動華夏内戰,若是放任東北分裂出去,z國則危矣。還是免了這些沒用的話,手底下見真章吧……”孫山突然眼神一厲,原本收斂的氣勢全部爆發,竟使得在場幾名後天武者吓癱在地。
韓城還是一拜,然後說道:“老夫若是依武者之禮,便是與前閣下以一對一,可惜若是武道對決,在下勝算不足三成。所以閣下就别怪我以多欺少,勝之不武了。畢竟現在這裏是戰場,不是演武場。”
“哈哈哈!!說的好,這裏是戰場,不是演武場。那咱們就開戰吧,誰來和我較量一下?”從韓家之外又是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然後如暴風般沖進一人,正是羽林赤軍之主,也是暫代特别行動組的組長,彭懷。
“孫老弟,這麽多大魚都在這裏,我可不想讓他們都被你吊走。”
“彭大哥好靈通的消息,若是再晚一步支援,恐怕小弟還真是要被圍殺在此了。”
兩人随即并肩站立,而韓家也将剩下了小輩全部驅走,隻留下了三名蒼老無比的老者拱衛在韓城的身邊。
“哦?韓家四老?怎麽少一人?韓霜呢?”孫山先是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問道。
“老十四不知道犯了什麽邪,竟突然退出了韓家,并言明不參加韓家獨立之戰,否則四人齊聚,就算是你們兩人,也能結陣一戰。”
韓家四老便是韓家四名老一輩的武者,都是已經步入先天的武者,其中的老大甚至已經步入先天二重天的境界。他們四人若是齊聚,再加上韓城,也的确不是沒有勝算。
“如此,我們兩人齊聚。你們可還有勝算?”孫山調侃般的說道:“彭老哥你平常也是不苟言笑的樣子,冷冰冰的一個肌肉巨漢,如今這麽開懷大笑,想必是能在今日得償所願了吧。”
“不錯,今天我就能鏟除大敵,怎麽能讓我不痛快?”彭懷舒暢的又是大笑道。
“那就對不起了這次是我們,勝卷在握!!”随着韓城一聲怒吼,在場衆人一起沖上。
孫山輕笑一聲,随即将手擡起,輕易就将一名先天武者像之前的人一樣橫飛出去。
然後孫山剛要追擊,就感到後背一痛!再回首,卻是面色猙獰的彭懷手握着一根細長古樸的釘子,而釘頭正鮮血淋淋。
孫山剛要反應,卻被彭懷狠狠踢到了一邊,然後重重摔到了牆上。
而此時,早已趕到韓家,一直在附近靜觀其變的林牧和韓風兩人則是從一旁瘋狂的沖來,護在了孫山的旁邊。
“哎我早該知曉,風兒你與孫山早有牽連。可惜我一直以爲你會以家族事業爲主,誰知你還是這麽執迷不悟。”韓城看着韓風保護在孫山旁邊,悠悠歎息道。
可韓風卻是無視了自己的祖爺爺韓城所說的話,隻是抱着昏迷不醒的孫山一直哭喊道:“學長學長你醒醒啊!你個混蛋,你怎麽不等咱們的夢想達成就倒下了我還想躲在你身後,靠你完成夢想呢,可你怎麽在我之前倒下了”
林牧在一旁也是緊張的打量着周圍的情形:實力不明,大約先天五重天左右的彭懷;實力在先天四重天的韓城;還有三名先天武者以及一群後天高手的重重包圍。
看來隻能召喚宋遠橋,拼死殺出一條血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