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雅緻的房間,飄散着淡淡的清香。
剛想動一動,發現手已經失去了知覺,身上也四處發疼,視線流轉,看見自己的手掌被包裹了厚厚的紗布,白皙的手臂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擦傷,有的已經破皮了。
“姑娘醒了?”這是一道很溫柔的聲音,一個女孩子坐在了安夏的身邊,“姑娘不要動,醫生說了,姑娘的身子弱,需要休息。”
“你是誰?”安夏的聲音沙啞,“這是哪裏。”
“是主子帶姑娘回來的,至于這些事情,姑娘可以等到主子回來了再說。”她從桌上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湊到安夏的嘴邊,“姑娘,還是先養着身子吧,主子出了遠門。”
“我知道了。”安夏點頭,聽話的吃下去。
她現在除了聽話,别無他法。
一碗粥很快見底了,那個女孩子也出去了,諾大的房間隻剩下安夏一個人,靜的可怕。
空氣中的餘香蠱惑着安夏的神經,竟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女孩子已經在床沿坐着了,手裏端着藥,“姑娘,這是藥。”
“你到底是誰,這是哪裏?”安夏依舊開口問道,“你不告訴我,我就不喝了。”
“抱歉。”女孩子垂頭,“我不能告訴你,但是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若是不吃藥,折磨的是你自己,于我,沒有任何損失,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的,等主子回來,一切都有答案了。”
“你。”安夏恨恨的開口,“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孰輕孰重,姑娘可以自己掂量着清楚。”女孩子把藥碗端在手上,舀了一勺遞過去,“姑娘,别折磨自己,想要知道的話,等主子回來,你自然會知道的。”
安夏默。
雖然不喜歡,但是她說的也是事實,沒必要折磨自己。
喝了藥之後女孩子端着藥碗又出去,不肯說一句話。
反複了很久,女孩子除了送藥送飯,多餘的時間不會出現在安夏的房間,安夏不問她也不會主動說話,安靜的可怕,安夏的身子一日一日的好起來,手上的傷好了之後,安夏便不用她喂藥了。
而她也每次都放了東西就走,下一次來的時候再把東西帶上,養傷的時間裏,安夏沒有接觸過第二個人,若不是她天天來,安夏都要憋出病了。
直到可以**行走的那一天,那女孩子卻送來了一把輪椅:“主子快回來了,你若是想出去走,坐着輪椅,叫我一聲就好。”
安夏沒有接話,而是做到了輪椅上:“扶我出去走走吧,我很久沒有見過太陽了。”
“一共四十五天。”她推着輪椅出去,“加上今天是四十六天,你的傷好的很快,主子這一趟出去大概五十天左右,你馬上就可以知道了。”
“謝謝你。”安夏靠着輪椅,無力道。
“這是主子的吩咐。”她面無表情推着安夏下樓。
客廳很豪華,簡約又不失大氣,完美的設計,是安夏喜歡的風格。
看得出來,這個家的主人很用心。
出去的花園,花坪修建的很好,花也開的不錯,已經是入冬的天氣了,這裏的花居然還開的這麽好。
“這裏的一事一物都是主子親自動手的,從不假借他人之手。”她靜靜地開口,解答疑惑,“這段時間有事離開,這才讓我來照料。”
“你主子是誰。”安夏擡頭,盯着她。
“主子快回來了。”她也就這麽一句話,意思很明顯,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有關于主子的事情。
“你主子是怎麽找到我的。”安夏輕聲低喃。
她的身子一顫。
怎麽會不知道,知道你出事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開了殺戒,你還真是好命啊。
“你叫什麽?”安夏忽的想起自己好像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貓奴。”她靜靜的開口。
……
安夏竟無言以對,這叫她怎麽說,隻得點點頭,于是,氣氛就沉默下來了。
“貓奴啊……”安夏開口,“你推我過去吧,我想去看看那些花。”
貓奴直接推着過去,不願意和安夏說一句話,轉身離開。
安夏蹙眉,不知道哪裏惹了她,不過管他的,一個人豈不是更自由,自己推着輪椅轉了一圈花圃,裏面的花很美很香,養的很好。
面對這些話,安夏更加想知道這個傳說中的主子到底是誰了。
貓奴不肯說,她隻好慢慢等,反正也就幾天而已了,而安夏則是徹徹底底忘記了,還有一個無名在不停地尋找她。
“怎麽在外面,已經入冬了,也不知道多穿點衣服出來?”一件帶着暖意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一個男子走到自己身前,半跪着看着安夏身上的傷。
溫潤的眉眼透着淡淡的擔憂之色,還來不及褪去的匆匆風塵,漆黑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帶着暖意的大掌握着安夏的小手,眉眼微蹙,似是心疼。
一身黑色的針織衫和一件休閑褲,大衣蓋在她的身上,略帶寒意。
“你是……”安夏呐呐的開口。
“這棟别墅的主人,還有你的恩人。”他擡頭,清澈的眸子直直的望向安夏。
“是你!”安夏忍不出驚呼出生,微紅着小臉,似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麽年輕的人。
“我叫玖淵。”他開口,站起來,推着安夏進去,“外面這麽冷,怎麽會在外面,等你的傷好了,我再帶你出去玩好了。”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那裏。”安夏最糾結這麽問題。
“正好路過,正巧那裏我也打算開發就過去看看,沒想到就遇見你了,就救回來了,那裏已經在開發了,打算做個農家樂,作爲旅遊的去處。”玖淵順道把空掉打開了,“等你的病好了,我可以帶你回去看看。”
“回去?”安夏懵逼,她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
“怎麽了?”玖淵見安夏有點不對勁,趕緊走過去,“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沒事。”安夏搖了搖頭,“玖淵,你送我回去好不好,他們一定在找我,已經一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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