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看到被池田嘉黛押回來的飯店的老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老闆是冤枉的,當初他也碰到過這麽怪異的事情,平白無故的人就消失了!
“嘉岱!把這個人放了吧!我知道那些人,和這個老闆沒有關系!他們似乎有種很特殊的能力,能夠瞬間消失!”加藤擺了擺手說道,可況他最擔心的是這些人是沖着賀明禮來的。
“這怎麽可能?”池田嘉岱很詫異地叫道。
“好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去軍醫官那裏去治療一下傷勢吧!”加藤說道,他看到了嘉岱的手腕已經腫了起來,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剛才從飯店的二樓一躍而下,還是受了點傷的。
“嗨!知道了!”嘉岱很有些不滿意的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嘉岱小姐,你這是扭傷,我給你介紹一家專門醫治跌打扭傷的診所吧,我那些家丁武師有點跌打損傷都是在那裏看的,祖傳的手藝,挺管用的!”黃森連忙給嘉岱介紹道。
“哼!我知道了,叫你的人帶我去!”
“哎!好,好!”
等嘉岱小姐出去了,加藤才問道:“賀明禮現在怎麽樣,安全嗎?”
“您放心!在我那裏,就算是一隻鳥也别想飛進去!”黃森自信滿滿的說道,他也确實有這個資本,他家裏現在的守衛都快趕上縣城裏的軍火庫了!
“嗯!賀明禮現在的精神怎麽樣?又想起什麽了嗎?”加藤問道。
“呃!沒有,情緒不高,整天和他老婆呆在屋裏,唉聲歎氣的!”黃森彙報這說。
“嗯!你要多開導開導他,請他去安全的地方放松放松,有什麽需要勁量滿足他!……”加藤也是想盡快的把賀明禮掌握的情報線索都掏出來。
“是!大隊長放心,我保證讓他過幾天就精神起來!”黃森跑着胸脯保證道。
“哦?你滴,有辦法?”
“嘿嘿!辦法大大滴!”
加藤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付漢奸叛徒還是得要更鐵杆的漢奸才行啊!
……
再說韋包包帶着單二虎和闫小富爲了逃命又一次穿越了回來,腦袋一暈三個人才發現居然是在縣城裏的人民公園裏,難怪剛才吃飯的地方他們沒一點印象,原來後世已經改建成公園了,這樣也好,倒是很安全,隻是仨人一出現,腳底下正趴着一對男女正在幹得歡呢!
三人一出現,就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這也太奇葩了吧,一回來就給免費的看一場成人表演,韋包包更是嗔目結舌的叫道:“靠!才幾天沒回來,咱們縣裏已經流行野外交/配啦?”這家夥是獸醫出身,動不動就是“交/配”這些專業術語。
最驚恐的就數那個正幹得歡的男人了,擡頭看到忽然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三個人,還穿的稀奇古怪的,忍不住停止了動作驚叫道:“你們……你們是誰?要幹什麽?”
“啊!流氓!”那女人驚叫一聲,連忙用雙手捂住了臉。
“老子是城管!你他媽的在幹什麽?”單二虎大吼一聲,一下子就把這位給吓的萎縮了!
“啧啧!這老爺們還真是的,愣是比個女人還要白嫩!大冷天的也不怕凍着?”闫小富順手拿起旁邊的衣物給兩人披上,闫小富哪有那麽好的心腸,一順手已經把人家的錢包給順過來了。
“城……城管?你胡說……你們……”那男人語無倫次的叫道。
“不信,那我給你喊一車人來!----來人呐!”單二虎扯着嗓子就喊。
“啊!你……你……”那人人差點就吓昏過去了。
“行了行了!别嚷嚷了,人家偷個女人容易嘛!嘿嘿,不打攪了,你們繼續!”闫小富連忙捂住了單二虎的嘴,然後和顔悅色的拍了拍那個男人說道,其實他是順手把錢包給塞回去了!
“就是!我說,你倒是繼續啊!”韋包包蹲在那裏正近距離看着呢,嘴裏催促着!
“……”這回那個男人徹底的蔫了,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真沒用!走走走!”
幾個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隻剩下一對男女相對着發傻,那女的掄起一個巴掌就抽了過去!
還好公園裏很僻靜,沒多少人大冷天的來逛公園,三個人的穿着也不是很顯眼,因爲很像是練功鍛煉的人穿的衣服。就是韋包包和闫小富腦袋上的瓜皮小帽看着太别扭了!
找了個長凳。三個人坐了下來,韋包包還在憤憤的罵道:“太沒有上進心了,老子在那面浴血奮鬥,他們在這裏野外交/配,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那叫浴血奮鬥?你要是不盯着那個女人,咱們會落到這個地步?”闫小富怒道。
“我就看了兩眼嘛,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下回别讓我遇到她,要不然我非來個先奸後殺不可!”韋包包惱怒的叫道。
“别說這些沒用的了!現在怎麽辦?先回家一趟?”單二虎問道。
“回家?怎麽回去?回去少了個人,莊叔還不得急死!”闫小富白了單二虎一眼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
三個人都沒了主意,平時都是莊權拿主意,從來也沒覺得難辦過,這回輪到他們自己拿主意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要我說,老大和周同在一起,應該沒什麽問題,隻要咱們不給他添亂就行,我的意思還是先回尖帽山,然後再到縣城門口去看看,能混進去就說明問題不大!”最後還是闫小富有點見識,說的挺在理的。
“行!那咱們先去洗個澡,然後晚上再回去!再帶點吃的回去,總不能白白的穿回來一趟吧!”韋包包最頭疼的就是在山上洗澡實在是太麻煩。
“錢呢?我身上隻有現大洋!”單二虎問道。
“我剛剛不是順了點嗎?幾百來塊錢,也差不多夠用了!”闫小富得意洋洋的說道。
“才幾百塊錢?這麽點?”韋包包大失所望的說道。
“靠!要不然人家能大冷天的在外面幹嗎?還不是想省倆錢?我還塞給他們兩個現大洋呢!”闫小富撇着嘴說道。
幾個人想來想去還是先回闫小富剛買的房子去洗澡休息,穿成這樣實在是不怎麽方便在公共場合穿梭,交了一輛車,回到了闫小富的新房子,但是鑰匙都沒帶在身邊啊!這回闫小富還得自己撬自家的門鎖,還好這厮技術還算是熟練,花了十分鍾就打開了防盜門……
……
正如闫小富說的,莊權倒是沒有什麽危險,就是出不了縣城了,隻能暫時在縣城裏住幾天,接上巡邏的是多了些,但是并沒有挨家挨戶的搜查,那也是不太現實的,縣城裏的人家可是不少呢,再說,要是挨家挨戶的搜查,隻能是黃森手底下的人發一筆橫财,其他的一點好處也沒有,加藤早就看出了這一點,所以隻是加強了出城人員的盤查,并沒有全程搜查,現在縣城裏的買賣生意剛剛恢複了一點生氣,還得要維持下去的,畢竟加藤也是要長期駐紮在此處的!
在黃森的家裏,黃森正在請賀明禮喝酒,賀明禮的老婆沒有來,推說是不舒服,其實是想避開黃森,黃森也是心知肚明,不以爲意,不來正好,黃森今天正想帶着賀明禮去嘗試點新鮮玩意:“來!老哥,喝酒,别這麽愁眉苦臉的!有什麽呀,到時候帶着一箱子的金條去外國住下來,誰知道你是幹什麽的!”
“唉!我就是心裏覺得不得勁!你看現在連出個門都不敢,每天躲在你這裏,這種日子有什麽意思!再說我的心裏始終是不踏實,死了這麽多人啊!”賀明禮哀歎道。
“嗤!你不說他們就不死了?早晚的事!你不是心煩嗎?我帶你去個地方,保證你去了馬上就心曠神怡,什麽煩惱都沒有了!”黃森勸導着說道。
“什麽地方?我可告訴你,青樓妓院我可是不去的,我老婆最讨厭男人去那種地方!”賀明禮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底線還是有的。
“我那會帶你去那種地方啊?比那要逍遙得多!而且對你的精神恢複也是相當的有好處!”黃森繼續的和賀明禮喝酒。
等到喝的差不多了,黃森才帶着賀明禮去了一間房間,裏面有兩個小丫頭在等着伺候的,一張大床上面擺了張小桌子,桌子上放着晾幹煙槍,锃明瓦亮的,床上的靠墊,墊腳一樣不缺。
“來來來,躺着,讓小丫頭來伺候你!”黃森熟練的頭掉了外衣先躺了下來。
“這……不是抽大煙嘛?這……怎麽行……這東西害的人還少嗎?”賀明禮大驚失色的問道。
“沒事,一次兩次的也不會上瘾,再說就你現在這種狀态,我都替你擔心,還能不能撐得住,你要是撐不住了,你那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可怎麽辦!”黃森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不行,還是不行……夢芸要是知道了……”
“呵呵呵呵!我的老哥啊,先不說别的,就你現在這種狀态,你老婆恐怕早就不滿意了吧?來吧,沒事的,抽一炮,回去保證你神清氣爽,回去再和老婆親熱親熱,就什麽事都想開了!”
“真的?抽一次不會上瘾?”
“我還能騙你嗎?你看我平時抽嗎?也就是沒精神的時候才抽一口,放心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