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跟着孫二狗來到了家裏,後面還跟着四個盛九的親信,都是短槍便裝。先把闆車停在了孫二狗家的院子裏,然後才進了屋,看到被捆着的李大山,盛九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走過去拍了拍李大山的臉笑道:“行啊!漲能耐了,會用兵法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呵呵!不過我告訴你,其實最危險的地方還是最危險!”
李大山嘴裏塞着一塊破布,想話卻是幹着急不出來。
“二狗啊!這一次可是要謝謝你了!怎麽樣?你們倆和我一起把這家夥拉到山上去?”盛九拍了拍孫二狗的肩膀道。
“我?我們……也去啊?”孫二狗有些吃驚的問道,心裏頓時有緊張了,盛九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你放心!我要是想殺你,在這就能動手了!”盛九似乎是看出了孫二狗的擔心,笑着道,其實盛九還真的起了殺念,隻是顧及到莊權的面子,再孫二狗夫妻倆也确實是挺不容易的,這一次還幫了這麽大的忙,所以盛九心裏很是猶豫。
“盛隊長!你繞了我們吧,我們倆今天的事就爛在肚子裏,什麽也不會的,我老婆已經有喜了!你就放過我們吧!”孫二狗預感到事情不妙,哭着跪了下來。
“嗯?賞金也不要了?五千大洋呢!”盛九有些爲難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們倆就想好好的過日子!”孫二狗連連的搖手道,他老婆也跟着跪在了盛九的面前,這回盛九身後還有四個彪形大漢呢,孫二狗自知再反抗也是沒用的。
“你把李大山的包裹拿來!”盛九沉吟了一會兒道。
“盛隊長!都給你,我們一個大洋也不要!”孫二狗越發的确定盛九是想殺人滅口了。
打開李大山的包裹,裏面有1跟金條,還有800大洋,所以李大山的這個包裹沉甸甸的,他沒個固定的地方,所以這些東西一直是背在身上的。
“這兩根金條和800大洋留給你!錢再多就會給你惹來麻煩了!今天的事就這麽過去⊕◎⊕◎⊕◎⊕◎,了,你真是走運,有莊兄弟罩着你!記着,以後該怎麽過就怎麽過,不要做傻事!”盛九歎了口氣道,其實不殺孫二狗,盛九真的有些不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絕不會再一個字的!這些金條和大洋我們不要!”孫二狗這時候後背已經是一身的冷汗了。
“拿着吧!你不拿我倒反而不放心了!”盛九淡淡的了一句,然後對身後的四個随從一擺手:“把李大山裝上車!”
這幾個都是跟着盛九多年的随從了,輕車熟路的拿出了麻袋,把李大山塞了進去,然後再裝上車,李大山拼命地掙紮扭動,盛九不耐煩的隔着麻袋給了他一掌,立馬就沒動靜了!
看到盛九帶着人和車悄悄的離開,孫二狗這才長出一口氣,和老婆緊緊地抱在一起,兩人都是心有餘悸!
“二狗!要不我們逃走吧?”老婆這會兒還是渾身發抖。
“噓!你找死啊?你沒聽盛九嘛,讓我們别幹傻事,還好,有莊兄弟在,他還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現在就當沒這回事就行了!”孫二狗聲的道。
“拿這些金條和大洋怎麽辦?”
“我去後院埋起來,你把家裏收拾一下!明天繼續還是幫着莊兄弟照看宅子!就當什麽事也沒有!”
“哦!我聽你的!”
……
“不對!這座山做的太高了,沒那麽高,我在那打過仗……”莊權穿了一身比較休閑的白色的中裝,正在和杜夢芸制作沙盤,他正指着黃旗鎮附近的幾座山在做修改。
“哦!我是看着地圖上做的,我沒去過那裏!”杜夢芸一邊一邊在改。
“其實已經做得很不錯了,想不到你還真的能幫我忙!”莊權笑道,以前他把杜夢芸的一無是處。
“本來嘛!我是不會種地,但是也沒像你的那樣四體不勤五谷不分!我還會做飯呢!”杜夢芸還是不忘莊權給她的評價,女人都是很記仇的!
“呵呵!我有過嗎?好吧,就算是我過,現在收回,哎!你好像沒我想的那麽老嘛!”莊權搖了搖頭笑道,然後又問出了一句很不合時宜的話,菜鳥他就是菜鳥,一也不知道含蓄!
“我和紅梅姐一樣,她比我大兩個月!”杜夢芸很惱怒的白了這位老大一眼。
“啊?我還以爲你快四十了呢!賀明禮不是四十多了嘛!”菜鳥又問出一句讓人很郁悶的話。
“他是我的老師,我當時一見到他就瘋狂的愛上了他,爲了這事,我的家人也和我斷絕了來往,但是我一也沒有後悔,在法國,他接觸到了,毅然回國參加了革命,要不是因爲我,他是不會叛變的!其實我才是最不堅定的,是我拖累了他……”杜夢芸緩緩的道,話語間兩行清淚順腮而下。
“靠!原來叫獸這個時代就有了!”莊權沒那麽多深刻的體會,依舊沒心沒肺的叫道。
“教授?他是副教授!很有才華的!”杜夢芸當然不明白莊權所的叫獸。
“呃!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挺感人的!不過你也付出了不的代價!”莊權也覺得杜夢芸不像個革命者,最起碼覺悟就遠遠地比不上褚英,雖然他一直很讨厭褚英的傻樣!
“匈牙利詩人斐多菲的詩,左聯詩人殷夫翻譯的,曾經也是讓我激情四射,熱血沸騰!唉,結果現在卻是落到了這個地步,不能不是一種諷刺!”杜夢芸淡淡的道。
“其實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最真實的!”莊權言不由衷地道,他就不想過平淡的生活。
“嗯!其實這裏挺好的,有像世外桃源,沒人再我是個叛徒!”杜夢芸有些傷感的道。
“其實,你們已經償還了,應該兩清了!賀明禮也爲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莊權想了想道。
“他……是你打死的?”杜夢芸遲疑的問道。
“沒有!我隻是射殺了黃森,賀明禮和我無冤無仇的,我沒開槍,是……八路的人打死的!”莊權這時候的有艱難,那把槍可是他交給肖振北的。
“哦!還好……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額!其實你很堅強了!”
“他讓我好好的活下去!”
“我也覺得應該這樣!要活就好好的活着,要死就幹脆跳下去!”
“噗!有你這麽話的嗎?……謝謝你肯收留我!在這我過得很平靜!”
杜夢芸覺得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大當家的一也不會寬慰人,但是和莊權呆在一起有種安全感。
這時陳東跑進來有些神色凝重的對莊權:“盛隊長來了!李大山被抓住了!”
“哦!這倒是個好消息!我還真怕他被鬼子抓住,那就把我也供出來了!請老盛進來!”莊權一聽有些放了心的道。
等到盛九進來,倆人相視一笑,莊權道:“恭喜老盛啊!老婆快騙到手了!”
“哈哈哈哈!借你吉言!”盛九很得意的拱了拱手。
“人呢?”莊權問道。
“山下呢!我是來接紅梅的!”盛九道,同時他看到了身後不遠處的杜夢芸和那個沙盤,不由得很驚訝的叫道:“作戰沙盤?想不到你還搞出了這個東西!你手下還真是有能人啊!”
“那當然,她搞出來的,不錯吧?賢内助啊!”莊權也是得意洋洋的道,隻是這個用詞很是不妥當,杜夢芸低着頭忍不住直皺眉。
“好!改天幫我那也做一個,現在也就加藤的指揮室裏有一個!”盛九還想再,這時候,趙紅梅趕過來了,手裏還拿着那一對雌雄寶刀。
“人呢!我非親手殺了他不可!”趙紅梅想起王啓明和那幾個女護衛就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問道。
“在山下,我就是特意來接你的!等會兒到了我的山寨,要殺要刮随你!”盛九連忙道。
“老大!李大山是和我們一起出來的,你看能不能放他一馬?”陳東有些遲疑的問道,李大山是可恨,但是就這麽殺了,有些于心不忍。
“陳東!你忘了,當初你到我那去怎麽的:要是你死了,就是李大山殺的!你難道忘了?”盛九提醒道。
“可是!老大……”陳東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個人必須殺!”莊權淡淡的道,聲音不高,但是透着殺伐果斷。
“是!我知道!”陳東悶聲道。
“老盛!李大山也幫過我,留個全屍吧!”莊權想了想道,也算是給了陳東一個面子,再,李大山還幫過佟蕊,莊權還是記得的!
“莊老弟,要不一塊去我的山寨看看?”盛九問道。
“嗤!心不誠,你來是請趙紅梅的,我是順帶的!不去!”莊權翻了翻白眼道。
“哈哈哈哈!那改日,我專程來請莊大當家的到我的山寨位臨指導!”盛九還拽出一句文辭來。
“哼!不送!”莊權拱了拱手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