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二虎等幾個人面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乖乖的退了出去,屋裏隻剩下了莊權一個人,莊權現在心裏想的是:我穿越到這裏來到底該做些什麽?
本來大家過來的目的就是賺點錢,回去好衣食無憂,但是這個凱斯宏大的目标現在輕而易舉的就實現了,幾件古董就讓幾個人的身價上千萬了,所以現在的錢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重要的是各自向往的生活方式。
在後世雖然安穩太平,但是各種的條條框框,有着太多的約束,而且人們都進入一種似乎是設定好的模式一般,上學、打工;二十歲買房,全家幫着還貸,熬到三十歲結婚,然後爲下一代攢錢,爲自己養老繳費,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就算是成功人士了!伴随着各種的貪污、、自私、陰暗,所有人都在爲自己的一己私利勾心鬥角,随波逐流。各種各樣的流程搞的人筋疲力盡。巨大的貧富差距,使得權貴變的越發的貪婪兇狠,底層的人也變的越發的窮兇極惡……
相對于後世,這個時代的物質生活和安全性肯定是差的遠了。但是,處理問題的方式也變的簡單了,不需要流程了,有時候就是憑借着武力來解決的,生活也不是固定的模式了,而是瞬息萬變。從這一點來說,莊權更喜歡這個時代的生活,有激情、有内容、有變化,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們有着穿越的這個作弊器,所以在這裏更有成就感,而且在這裏殺個鬼子,那是英雄,而在後世打個架要被拘留的,搞不好還要号子裏蹲幾年,莊權不就是在裏面蹲了三年嘛!
所以這會兒莊權有些矛盾了,自己喜歡這裏的生活,但是不能強求包包他們也喜歡這裏的生活啊,單二虎還好說,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喜歡跟着自己玩槍打仗。但是韋包包和闫小富他倆就不一定了,他倆說不定更喜歡後世的紙醉金迷的生活,這也不能說是不對啊!所以莊權最後決定再過一段時間,哥幾個好好的談談,不一定爲了講義氣而把四個人硬拴在一起。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在山寨裏莊權是要乾綱獨斷的,不會太遷就這哥幾個,因爲莊權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和盛九是同一類人,所以他和盛九才能相處的很融洽……
不過莊權想了這麽多,卻是疏忽了一點,其實女色對于山寨裏的人沒有那麽大的影響,這裏的人大都是很注重練武的,在這個時代,他們反而比莊權更加的清醒,一身武功和好的槍法才能最大限度的增加活命的機會。像盛九、王鐵雄這些人平時都是很節制的,手上的功夫也從不落下,就連當初的熊傳猛搶個女人也是放縱一番就扔給了手下人,平時也是拳不離手。
現在的莊權和單二虎也是每天練的很勤快,騎馬打槍,看似在玩鬧,其實也是在不斷地訓練自己,不單單是自己,連手下的人也是每天訓練,莊權還打算過一段時間開展個比武大會,設重獎,提高手下這些人的訓練的積極性!要不怎麽說他在這個時代更有成就感呢,有人有槍啊,還有那麽點錢!至于抗戰以後的事,莊權卻是還沒有想過……
說到錢,穆青現在是有點看不懂這個大當家的了,山裏的糧食儲備已經比原來翻倍了,莊權還在不斷地購進糧食和鹹肉,臘肉等這些存放的住的東西,穆青手裏的錢都已經快花光了,還好莊權把原來剩下的漢陽造全都賣了出去,又有了幾千大洋的經費。莊權知道漢陽造以後會漸漸地被三八式和中正式所取代,所以現在趁着還沒跌價早早的處理掉了,以後山寨裏統一的使用三八式步槍。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雖然沒有大的戰事,但是氣氛卻是很緊張,鬼子的列車源源不斷的朝前方的戰場運送士兵,包括武器彈藥,現在平度縣城後方的鐵路都已經修好了,物資給養都是通過鐵路來運輸的,現在不再需要經過方同鎮走陸路了。據說前面已經出現了八路軍領導的鐵道遊擊隊,經常的伏擊鬼子的火車,現在鐵路上不停的有裝甲車來回的巡邏,連沿途防守的炮樓也增加了好幾倍。
肖振北這裏也在積極的恢複中,有些輕傷員已經康複了,又招了很多的新兵,現在勉勉強強的有了五百人,隻是服裝還沒有統一起來,因爲這一次七個統一,和鬼子正面交鋒,原來山裏的被服廠、後方醫院都被迫轉移了,使得原本就緊張的被服更加的缺少了,很多新兵就是發了一頂軍帽,算是和老百姓能區分開來。
雖然沒有大的戰事,、八路軍還有鬼子幾方的情報工作卻是開展的如火如荼,幾方人馬都是不遺餘力的發展敵後情報網,就連經費緊張的八路軍也是投入了不少的經費,重新在各個縣城和鎮子重新增設站點,褚英原來發展起來的兩個小店鋪也重新開始運作起來了。
褚英本來打算重新回去發展敵後武工隊,但是,由于李博遨還在爲褚英是不是叛徒在總部裏糾纏不清,連張光祖都被叫去了好幾次,核實情況。所以張光祖回來之後,沒有同意褚英重新開展工作的請求,因爲上面的矛盾也很突出,分歧嚴重……
現在,鬧得最兇的就是新擴建的便衣隊,不但往鎮守的萬安縣城牌去了大量的便衣隊員,還有黃旗鎮這面的便衣隊,也時不時的摸到元寶村來,獨立團駐紮在元寶村的消息,沒多少時間就被傳出去了,小野正二于是派遣便衣隊不停的打探,有機會就帶着人去圍剿。
但是元寶村的防禦和土地雷實在是讓小野很頭疼,和獨立團接了幾次火,獨立團依靠幾路遊擊隊的協助,愣是沒讓小野占到什麽便宜,而且還被土地雷炸死炸傷了不少人。好不容易沖進元寶村了,到處的地道,還有冷槍,也讓小野很是不适應,動不動就從犄角旮旯裏射出來一發子彈,再去找,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現在小野輕易都不敢進元寶村,發現了八路軍,基本上就是先派便衣隊混進去,一旦打起來就是一頓炮轟,反正便衣隊的傷亡不計算在他的部隊之中的。不過,這樣的攻擊還是給元寶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村民、遊擊隊員還有八路軍的戰士都有些傷亡。
肖振北和張光祖在有限的經費裏抽出了五百大洋,派小馬來到尖帽山找褚英,讓她盡快的幫着部隊購買一些藥材。名義上不讓褚英恢複工作,暗地裏肖振北還是給褚英派了任務,同時也請莊權幫個忙,想請韋包包去給傷員醫治一番,因爲原來的王醫官也受傷了,傷勢還挺重,現在肖振北的部隊裏沒有了主治醫生,這讓他很是着急,有些小傷不及時治療,到最後就會變成大傷!
褚英接到任務欣喜之餘,也是很有點提心吊膽的,因爲要去請韋包包,想起來她就心裏發怵,但是爲了完成任務,還得硬着頭皮找韋包包啊!
“我不去!我是獸醫,沒那本事!”果不其然,韋包包對着褚英開始放刁了!
“去吧!你不是原來幫着小芳她們給傷員做過治療嘛!包包,去吧?算我求你了!”褚英委曲求全的說道。
“不去!你們這些人太保守,連傷口都不讓我看,我還怎麽治療?”韋包包這回把頭仰的更高了。
“不會啊!看病救人,怎麽會不讓你看傷口呢?”褚英詫異的說道。
“怎麽不是?我說我要幫你檢查傷口來着,你咋就不讓我看呢?”韋包包原來在打褚英的壞主意。
“我……我已經好了啊!”褚英頓時明白了韋包包的龌龊想法,不由得心慌意亂的說道。
“喂!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好沒好,要我說了算!留個那麽大的疤也算好了,說出去都丢我的人!”韋包包瞄着褚英的大腿哼道。
“我都跟你說了,我已經好了!留下傷疤也不關你的事!哼,死包包,你别想再占我便宜!”褚英惱怒的叫道。
“所以我不能去嘛,這簡直是砸自己的招牌,被我爹知道了還不打死我?”韋包包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我去找莊大哥去,看你去不去?”褚英面對這個無賴加流氓,隻好拿出了最管用的一招。
“哎呦!我這兩天肚子疼,估計是吃壞了,沒個三五天好不了,我也得找我們老大去,請幾天假,去齊香園養病去!我跟你說,别以爲你腿上鑲了鑽了,在齊香園,那些小娘們求我摸摸我都懶得動手。”韋包包的絕招更多,褚英完全不是對手。
“無賴!流氓!壞包包!”褚英惡狠狠的把能想出來的最惡毒的話都叫了出來。
“嘻嘻!我樂意!對了我想起來了,齊香園的菊花前幾天還跟我說得了花柳病,這幾天都沒法接客賺錢了,我的快點去幫她瞧瞧!”韋包包很猥瑣的笑道。
“你到底要怎麽樣嘛?”褚英又氣又惱的跺着腳急道。
“哎呀!最近沒怎麽給人家看過病,手藝都生疏了,怎麽着也得現找個病人練練手啊!這山上好像就你一個病人吧?”韋包包伸出胖乎乎的爪子揚了揚。
“你!……好,我就讓你……檢查一下……”
“真的?”
“嗯!”
褚英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