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當年約定
那少女的手在谷晚晴的頭輕輕地敲了一下,道:“我還沒成親呐,你哪來的姐夫,盡胡。倒是你怕是要出嫁咯,你這丫頭真笨,怎麽就被那個笨子拿到了信物,本來我還以爲起碼你要坑那子個三年五載的,沒想到不過半個月你就已經被人抓住了。”
“真是姐夫,姐,你還記得你以前可是許過一個人的。你猜我看到了什麽?”谷晚晴揉着自己的額頭,俏皮的到。
那少女微微一愣,道:“你看到什麽了?”少女其實也是記得的,自己的時候有過一個未婚夫,隻是時間太長,已經模糊了那記憶裏的容顔。隻是依稀記得在一株桃樹下,那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男孩對着自己許下了一個諾言。隻是那個諾言也已經記不得了,但是十幾年過去,也許那個男孩已經忘記了吧。
“我看到了這個。”谷晚晴的手上多出了一塊手絹,上面歪歪扭扭的繡着幾個字,這一生,你隻能請爲我一人搖落這滿天的桃花!繡工不算很好,而且似乎也因爲過了很長時間,手絹上的字體已經因爲磨損有些不太清晰了。
少女眼中閃過一抹回憶的神色,道:“給我。”
“不給,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少女一個閃身就躲開了,昂着頭道。
少女笑了笑,道:“你這家夥,不許胡鬧。快給我,你不就是想要在胡鬧一陣子嗎。女孩紙早晚要嫁人的,陸鴻那子,也是姐姐我看着長大的,雖然呆了一,但是你嫁過去也肯定不會受到欺負。”
“不行,大姐不答應,我就不給你。我姐夫那可是一表人才,比陸鴻那隻呆頭呆腦的家夥強了不知道多少。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我就。”谷晚晴此刻爲了不回家成親念頭轉的極快,充分的發揮了她爹的聰明才智,可以果然是好遺傳基因嗎?“我就冒充你去找姐夫,當時時候發生什麽,我看你怎麽收場。”
“丫頭,有想要和姐姐玩遊戲?你跑吧,我讓你先跑三天,你能多過我的抓捕,我就随便你走。”那少女也不着急,慢條斯理的道,仿佛一壓力都沒有。
谷晚晴嘴一撇,道:“大姐,你就欺負我吧。我沒猜錯的話,财神通寶在你手裏吧。有那東西,我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
“還不給我。”少女伸出手,潔白的手指,指甲上塗着鮮紅的丹蔻,十指纖纖看上去既是美麗。
谷晚晴撇撇嘴,道:“大姐就知道欺負我,給你給你,不就是一塊破布嗎。”
少女看着手裏的手絹,腦海裏的記憶如同一副已經塵封的畫卷重新被揭開。你,還好嗎?當初的約定,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七俠鎮,十裏長亭。
“終于擺脫了那隻大姐了。”步識君一口氣奔出了十裏開外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對于這種難纏的大姐實在是沒辦法,不過等下我怎麽會那隻大姐?額。
武當山,武當山,武當在那邊來着?步識君本來是一口氣胡亂找了個方向就奔了出來,但是卻沒注意方向。
此刻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很尴尬的位置,貌似自己的此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而且武當山在哪裏啊,師傅你似乎忘記給徒弟我發一份地圖了!雖然時候和自己師父離開過道觀但是自己貌似不知道武當山在哪裏啊。
“這裏遠近并無人煙,我今夜怕是要露宿于此,也不知道往那邊走能有宿頭。”靠在十裏長亭的柱子上,步識君拿出自己葫蘆喝了一口,這裏面可不是酒,而是水這水乃是步識君熬制而成。有着緩解疲勞恢複内力的奇效。
踏踏踏踏,有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步識君本來沒有在意,因爲這裏是官道,有人路過實在是尋常事情。
但是當這匹馬路過的時候,步識君的鼻子微微動了動,一股血腥味傳進了他的鼻子裏。那馬背上有人,一個受傷的人。
步識君本來不想管,江湖上的恩怨實在是不應該多管,他此來還有事情,所以不應該摻和到這種事情裏面。
但是那馬上的人穿的衣服讓步識君雙眸一凝,身子一個飛縱盤旋。等到回來的時候,手裏已經提着那個馬背上的人,那匹馬則是繼續飛奔而去。
把那人放下來,此人背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是刀傷。步識君眉頭一皺,他手頭上并沒有金瘡藥,而且此地他也沒地方去尋找藥店賣藥,倒不是别的他沒錢。
隻是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那裏的人?自己已經離開了那裏,那裏其實已經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了。那人衣衫下擺上,有一個古樸的長劍标識。
便宜你了,步識君取下腰間的葫蘆,解開那人背後的衣服,咦,不太對啊,似乎有哪裏不太對。這些白布,不會吧,一個有些不太好的念頭湧上了步識君的腦海。但是救人要緊,晃了晃腦袋,不去看那人背後的肌膚,把手裏的葫蘆口擰開,把裏面的水灑在那人的背後傷口上。
那人本來已經昏迷,但是此刻卻被步識君葫蘆裏面的水灑在傷口上的時候,卻陡然間身子抽搐了幾下。想來應該是這些水和傷口産生接觸的時候,産生極大的刺激。
“我的手帕?該死,一定是那隻大姐幹的。”步識君伸手在包袱裏面找一塊幹淨的布條好幫這人包紮。但是他在翻找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寶貝沒有了,該死,那可是自己和未婚妻相見的信物。這要是弄丢了,該如何是好?
“算了,先救人要緊。”楚韻把葫蘆的蓋子蓋好了,自言自語道。看來隻能這樣了,步識君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并沒有什麽遮蔽的東西,他隐隐猜到了這人的身份,心裏知道不能随便解開對方的衣物,但是如是不包紮之前的處理就會變得完全沒有用。
步識君咬了咬牙,一手提着對方的腰帶,身子幾個跳躍,直接奔着旁邊的樹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