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長亭,
不知道爲什麽,我身邊多出了四個女人,記得師傅曾經過,女人代表這麻煩,師傅還過尤其是女人聚集到一起的時候就意味着,無窮無盡的麻煩。
最可怕的是,這些女人之間還有着各自的利益糾纏的時候。最最主要的是,這裏面還有一隻傳中的大姐和一隻熊孩子。
熊孩子啊,多麽可怕的名詞,聽師父過,自己以前也是一隻熊孩子來着,步識君按着自己的額頭,表示我隻想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呆着,你們走開可好?
身邊多了四個女人,兩千字鴨子的,可想而知,步識君此刻的頭是有多疼。這究竟是多可怕的經曆,隻有自己才知道。
師傅啊,我明白了,爲什麽你會在擁有無數前女友的情況下還選擇孤獨終老了,是我誤會你了,師傅。
步識君看着身邊一隻喜歡坐在樹上發呆的,兩隻正在掐架的,還有一隻,捂臉賣萌加圍觀的。少女捂臉的時候不要把手指縫份的那麽大好不好,果然是熊孩子。
東島,西城,武當,魔教,步識君掰着手指頭算了算,感覺如果自己身邊這幾個女人如果幹起來,可以引起江湖大動亂了。上天保佑,少林的都是男人。
一路走來,來自武當派的大姐終于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前的時候,大姐自己沒,步識君也懶得問。他現在是能不和這四個女人産生交集,就不要産生。所以在幾個女人看來,這丫的就是一隻木頭,而且還是那種榆木,死活都不開竅的那種。
步識君就靠着這種裝傻充愣的态度脫離了幾個女孩子的魔掌,不然被拖進幾個女孩子的事情裏,步識君覺得還是放開了體内的真氣打一場的好。誰來救救我,兩隻手同時轉動着木釺子,在火堆上烤着兩隻兔子,火堆下面還有正在加熱中的叫花雞。
步識君雙手很穩,轉動着木釺子,兔子烤的流油,香味也飄得很遠,隻是貌似四個女孩子都沒有想要過來一飽口福的**。
鹹陽古城。
“你确定要去?”女孩嘟着嘴,看着被鐵英鄂整理着衣服的田笑,女孩從未想過,這個看上去氣質更像是男人的女人,竟然會照顧人,明明照顧笑哥哥都是我的事情,這個女人好讨厭。
鐵英鄂比起其他女孩子要粗上一些的眉毛微微挑起,然後運起自己的塊壘真氣在看環子看的有些發呆的田笑腰上狠狠地擰了一下。别以爲饅頭庵的女人就好惹。
田笑按着自己的腰,看着打算和自己的同行的古杉,和這種人一起走真的沒事?怎麽感覺自己和他接觸的多了,總會出事。江湖傳聞帝女花和一個寂寂無名的子訂了親,額,自己好像還見過。
果然那個老頭不靠譜,相當的不靠譜,女兒就這麽推銷出去了,想到這裏通略顯同情的眼神看了看古杉,這就算是被搶走了女人吧。怎麽看上去這貨這麽淡定,好的和帝女花之間有過一段的。看着古杉拿着他新婚妻子給他繡的披風,那種高高豎起的高冠,還有這種寬袍大袖的打扮,怎麽看都像是那種來自魏晉的風流人物。
再看看自己,馬丹,完全被比沒了。田笑第一次覺得自己去滄州湊個熱鬧不是一件好事,果然最大的敗筆就是和這家夥一起走。看了看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風流公子,萬古蒼杉鹹陽玉古杉。
“你爲何不和他一起去?”鐵英鄂看着線線,似乎很好奇,這麽好的男人,就這麽放手讓他出去,真的好嗎?要知道男人可都是喜新厭舊的。
線線仿佛不認識一樣看着鐵英鄂,道:“你不也沒去嗎?他是大家族的人,話從來都是算話的,他過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他回不來,我就一直等着他好了,等到我死的時候爲止。”
鐵英鄂男的臉紅一下,道:“那混蛋如果敢去找别的女人,我就打斷他三條腿!”
線線微微一愣,似乎有些疑惑于三條腿這種奇葩設定。然後猛地就臉紅了,畢竟是嫁了人的,如果這還想不明白那才是怪事。
姑蘇,
“大姐,東西已經都收拾好了,大姐随時可以出發。”一個眉清目秀穿着管家服飾的少年對着一個看上去臉色冷冰冰的少女道。
那少女十**歲的年紀,看上去有些冷漠,白色的衣裙被她穿在身上,不像是端莊素雅,反倒是像孝服。“那就走吧。”
“是,大姐。”那少年指揮着後面一輛輛的馬車,大概在這個時代,應該算是豪車了吧。當前一座巨大的,馬車格外引人矚目,因爲這馬車有四匹馬拉着。這個時代,是一個相當講究立法的時代,馬車拉車的馬的數量和主人家的身份有很大的聯系。禮記有言,天子架六,諸侯五,卿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能夠明目張膽的使用四架的馬車,這少女的身份,絕迹不低。
少年并沒有做到任何一輛馬車上,而是靠着兩條腿在走,走得很快,隻要那少女已拉開馬車的窗簾,少年就會準時出現在少女的窗外。
少女也不覺得意外,少年也覺得是理所當然,殊不知他們的舉動已經吓到了不知道多少的武林中人。
作爲這一代,神劍山莊裏,爲一個能夠拔出謝家古劍的人,馬車裏的少女是神劍山莊這一代的代言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出世的人。
謝雨薇,這個有着一個溫和的名字的冰冷少女,此刻手裏拿着一把木劍,長不過兩尺,看比例,應該是孩子玩耍的時候用的。(畫外,上面的風格很明顯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這是一把縮版的絕世好劍。這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額,亂入亂入。)
神劍山莊遁世近乎百年,如今江湖知道這個山莊存在的,少之又少,爲世人所知的也就隻有謝雨薇在外面做官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