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加上一滴血凝香好了,這樣的話,可以直接把進來的人,血液都直接凝固起來,而且隻要聞到味道就能夠生效。”唐雨洛随手在窗戶的一角,留下來了一的白色粉末。兩個少女很自覺得直接就離開了這片區域五步之内。
不行,以後必須離這個女人遠一。這算是兩個女孩,心裏的共同認知。
唐雨洛哼着歌,四處跑上跑下幾乎把整個房間都布置成了牢不可破的鐵桶,實在是太可怕了。這種感覺能夠爲自己心愛的人出一份力,簡直太幸福了鳥。
她到是興奮了,但是兩個女孩差沒被吓死,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躲着,看得越多就越害怕,唐雨洛走過的地方,她們根本就不敢靠近,本來就不算寬敞的客棧此刻能讓她們落腳的地方,都是很的一部分。
唐雨洛偶爾抽出手來,擦了擦額頭的香汗,卻發現兩個女孩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洪水猛獸。自己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完全就像是看到兩隻不停發抖的兔子。
且少見多怪,心裏多少也明白對方爲何會如此恐懼,這種目光,自己在唐門可是沒有少見到。這些眼神的主人對自己都是抱着這種恐懼的心理吧。隻有他,看自己的眼神還是一如當初的清澈,不帶絲毫的歧視,也沒有絲毫的讨好。不因爲自己的當初的落魄而看輕自己,不因爲自己現在的強悍,而讨好自己,隻是他爲何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着妹妹,而不是看着一個女人。
真的隻是因爲自己一直都沒有長大嗎?看着自己的身體,的臉,的手腳,的身體。仿佛當年瘦弱的女孩,如今依舊還是那樣的瘦。
自己都二十一了,才和那個十三四歲的丫頭一樣的身材,還真是,難怪哥哥看着自己,一的感覺都沒有。
哼,隻是自己不知道爲什麽,完全不長大了。某隻合法蘿莉正在苦惱着自己不長大的事情,殊不知如果把她放到另外一個時空,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争搶着和她成親,這種二十歲還和十三四歲一樣大的女孩子,合法蘿莉,對于那些大(hen)紳(tai)士來是多麽好的福音。
這種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而且自己還要好好解決一下自己身上的毒藥的問題,不然在發生今天這種事情,誤傷了哥哥,自己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不過自身上不帶毒藥是不太可能的,要不要把大哥哥的身體改造一下?改成百毒不侵好了。
少女自己幹帶着這麽多的毒藥四處閑逛,自然是有着不少的本事,如果沒有避免中毒的本事,少女早就被自己身上各種各樣的毒藥弄得悲劇死了。這些毒藥又不會認人,也不會因爲你是主人,就不會讓你中毒,你以爲這是三流的網遊嗎?組隊了就不會受傷。
步識君就是一個很清楚的例子,如果能不讓步識君中毒,估計少女甯願自己中毒都行,但是步識君隻是稍微接近了少女一下,就已經差沒挂了,可憐少女本來不把任何人的性命挂在心上,而且有自負自己不會中毒這才會隻帶毒藥,不帶解藥。
心裏暗自限定了決心,所以少女決定爲了自己的男人,好好的坑一下唐門的庫存。雖然心裏依舊還是帶着幾分難以言明不爽,畢竟自己竟然沒有能夠親自去照顧哥哥,那個女人果然是一個好對手。
唐雨洛把所有的東西都布置好了之後,就直接坐在了門口,叫兩個丫頭弄了茶葉,燒了一壺水,然後直接就開始在這裏等着那些客人上門。
今天會來的人可不少,唐雨洛看着外面依稀開始下落的夕陽,那夕陽裏,似乎走出來了一個英姿煞爽的少女。
手裏提着一把劍,一對英氣的劍眉,不像是女孩子,反倒是更像是硬氣的男孩子,隻是那窈窕的身材直接暴露了她是個女孩子的身份。
揚眉看着這裏,少女拔出手裏的劍,輕輕地彈了一下,一聲聲清冽的劍鳴,從少女手裏的長劍的劍身上傳揚了出去。
這劍鳴,仿佛述着一種思念。那是久别重逢的希冀,我的故人啊,你如今可好?當年你過,聽一聲劍鳴道一聲莫忘,如今我回來了,隻問,你可否已經忘記了?當年那個一起談笑的故人?
我已經回來了,隻問一句,如今,故人可還安好?少女如同在演奏着一些不願意去忘記的東西。訴着多年的思念。駐足在這裏,似乎在等着這家客棧裏的那位故人能夠出來,見自己一面。
那一年秋水畔,曾有花開如桅,當年那個撐着船,等着你路過的女孩,如今已經是名動天下的劍俠,當年等着你回來的女孩,如今已經過來尋你,你爲何還不過來?
夕陽西下,一把有些破舊的長劍直接射進了客棧裏,木質的劍身,依舊還是帶着幾分歲月留下的刻痕,甚至能夠看出來哪怕是塗了一層油漆,這把木劍都已經有些腐朽了。應該是盡力了歲月的洗禮,才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這把劍并不是這個世界的風格,而是風雲世界裏面的絕世好劍的樣式,隻是大,還有着幾分不太對勁的地方,而這把劍上很明顯帶着幾分淩厲的劍意,還有那傲視天下的劍氣。
神劍山莊的大姐來了,這個名動天下,百年以來爲一個能夠繼承謝家神劍的少女,到了。“步識君,出來見本姑娘。這把劍,本姑娘已經要過來還給你了,當年的約定,我來履行了,”
一個傲然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帶着幾分難言的傲氣,這是一個少女的自信,這是一個千年家族對于自己的自負,這是一個劍道天才對于自己的承諾。如今,我來找你了,你可敢亮劍?如果敢,爲何還不出來,如果不敢,你要躲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