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你覺得不可能,隻是因爲,你還沒有接觸到。就像很多凡夫俗子,看到那些返虛高手,就會覺得,和神仙無異。但是其實在你我看來,那隻是武功達到了一個層次的必然産物。”姓花的少年沒有陸姓少年那有些頹然的表情,而是很淡然。
其實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踏入了江湖,六歲就能夠通曉詩書,九歲精通君子六藝,十二歲将家傳武學推演到更高層次,十七歲從易經當中推演出奇門遁甲之術,寥寥數子就能把級高手困于陣中不得解脫。作爲江南花家的大公子,無論哪個方面,這位姓花的少年都是個中翹楚,除了,性子。
這少年的性子太過于淡漠,家族裏無論是誰離開世界,他都不會流一滴眼淚。無論是誰闖下多大的禍事,隻要到了他的面前,仿佛一切都隻是一個玩笑。無甚至他的親生父母,因爲被人暗中算計雙雙離世的時候,他也隻是很平靜的下完了他的棋,然後,起身。
一人走出了這個房間,然後隻身入塞北,滅塞北七十二處山寨,八個中型以上門派,還有在塞北存留多年的歃血盟。其實他不知道這些勢力當中是不是每一個都參與了這件事。但是當時他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他的心情不好,就要有人倒黴!
這件事私底下陸姓少年曾經問過,得到的答案卻是,他隻是因爲那盤棋被打擾到了,而生氣。到底是不是真的,沒人知道,但是陸姓少年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打擾某人下棋!
“你的倒也有些道理,隻是我好像還是聽不懂。”陸姓少年撓了撓頭,傻笑着道,似乎覺得對方的話很厲害但是自己卻完全聽不懂的樣子。
果然是個笨蛋,可憐他一家都是聰明人,怎麽到了這一代就出了這麽個笨蛋。
“這一次下棋的人少,你最好最近還是安分一些,不然被人弄死了,可别指望我給你報仇。”姓花的少年,手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顆血紅色的棋子,輕輕的落在了桌子上。
啪嗒,一聲輕響,但是竟然是如同在耳邊一般,響起在滄州的每一個人的耳邊。
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就連在客棧外面,打的難解難分的兩個女人,也是瞬間停了手。
這聲音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道是何人發出的聲音,但是卻能讓所有人身上的真氣瞬間停滞了幾個瞬間。
噗,幾乎所有的級高手都吐了一口血出來,真氣的瞬間凝滞,讓所有一流以上高手幾乎都受到了内傷。最奇怪的是,這敲擊聲,對于沒有内力的普通人來沒有絲毫的用處,對于内力淺薄的二流高手也沒有什麽用處,但是卻唯獨對于級高手有着極大的破壞力。
“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暫時沒有級高手牽制,你應該能夠施展一些手段了。”雙眼仿佛看穿了一切,姓花的少年在心裏默默的到。李儒溪和其他級高手不同,他的内力此刻隻剩下十之二三,這一下,對他,影響近乎沒有。
果然又白了一些,姓花的少年手指拂過自己的頭發,在濃密的黑發下面,有幾縷黑發變成了白色。運用這種招數嗎,對于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是很難以承受的。單單這一下,他起碼折壽五年以上!
但是爲了朋友,總還是值得的,不是嗎?
白玉樓,
李儒溪自然也聽到了這一聲,隻是他并沒有和那些高手一樣,吐血内傷,而是胸口略有些發悶。
“花玉如,謝謝你了。”微微閉上眼睛,李儒溪很快就猜到了這是誰在幫自己。這樣大範圍的無視一切的音波攻擊,也就隻有那位才能夠做得出來。
客棧,地下室裏在運功調息的步識君在聽到這一聲之後,身體裏不停暴走的内力,忽然間就全都安靜了下來,最後全都回到了自己應該待着的地方。
雙眼張開,步識君一聲長嘯,聚斂的聲波甚至直接把他頭的土地破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一隻貫通道最上方,一束月光下照。一道恍如實質的劍光,從步識君的雙眼射了出來,在他面前的石壁上打出了兩道完全看不到多深的孔洞。
“終于醒了。”看到步識君醒了過來,嘴角還有着一抹血迹沒有能夠搽幹淨的谷雨晴暗處走了出來。本來以周流六虛功的護體效果,之前的聲波攻擊應該是對她毫無作用的才對,但是方才她的心神全部都被鎖定在了步識君的身上,幫助步識君調理體内的顯隐二脈的氣息流動。
此刻的步識君全身精氣神聚合到了一起,真正的發揮出了他本應該具有的的實力。隻可惜他的記憶依舊沒有恢複多少。這已經不是武功能夠解決的事情了,畢竟這可是近乎于規則的限制,步識君的失憶絕對不是偶然,甚至可以應該是某種程度上的融合,适應。
“你,是誰?”雙眼當中并有些迷茫,步識君已經在昏昏沉沉當中,度過了太多時間,此刻甚至有些迷茫到不知此身在何處。
“夫君,妾身,這廂有禮了。”谷雨晴微微一笑,有些腹黑的眼神一閃而過。然後很完美的行了一個妻子,用來參見很久未見的丈夫的禮節,少女身上穿着的,是比較正式的宮裝,和一般少女的江湖裝扮不同,一般來的江湖女俠,其實也都沒有幾個是真的穿裙子的,大多數還是穿着一身比較緊身的衣物,不然一定能動起手來,可是極其難以發揮出本事來的,。
江湖上固然有一些武功确實是需要有裙子,或者是特殊的衣物才能夠發揮出威力。比如群裏腿,流雲飛袖,這些武功全都是需要用衣物來進行幫助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的。
可是谷雨晴練的又不是那些武功,穿着如此影響武功發揮的衣服,當然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樣穿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