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命,他什麽都可以用來搏,他惜命,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那個一直默默的照顧他的女孩,那個他足以用一生來珍視的少女。爲了她,自己必須變強!
我,華年,必須要站到那世界的巅峰,和那些最璀璨的天驕,一戰!然後,回去,娶那個一直默默的照顧他的少女。
一聲呼嘯,忽然傳進了少年的耳朵裏,這是,有人突破了?這種呼嘯乃是不自主的呼嘯,隻有突破了大境界的時候,才會有這種将體内的濁氣連同雜質一起呼嘯出去的情況發生。
好強的劍意,是個好對手啊。華年熬着藥,他必須盡快恢複。
有間客棧,
“楓姐,再陪我喝一杯吧。”少女慵懶而魔魅的拿着酒杯,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的躺在椅子上,是的确實是躺在,盡管還是坐着的姿态,但是卻任誰看上去都會覺得這少女躺在上面。
“自己玩去,這麽大的人了,不要打擾我。”回答她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長相很精緻,臉上還帶着些許的嬰兒肥。
“都到了這裏了,你還在雕那混蛋幹嘛。”少女和女孩所在的包間很大,看樣子應該花了不少銀子。伸腳踢了踢還在雕刻的女孩,白皙纖細的玉足上有着淡淡的青色血管,然後很快縮了回來,白色的狐裘把少女全身都包裹進去。
“不要胡鬧,是啊,快要見到他了,可是爲什麽我心裏總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覺。你如果他忘了我,我該怎麽辦?而且,我現在的身體,他會不會不喜歡?”用手裏的刀不停的雕刻着手裏的一塊木頭,女孩的手動的很快,木屑紛紛落下。
“他不要你,我要啊。正好咱們姐妹一輩子在一起誰都不嫁人了。”少女眼睛一亮,她可是掌握着不少的那個混蛋的消息。
“那可不行哦,而且他應該,不會忘了我吧,惜月,你我如果以後還是這個樣子,沒辦法恢複的話,那可怎麽辦?”女孩本來從未考慮過這些,十年如一日隻是在思念和雕刻,此時才恍然驚覺,原來自己竟然和眼前的少女有了多大的差距。
那個本來還要矮自己一頭的丫頭,竟然比自己高了半個身子,原本如同牆面的身材,也變得玲珑凹凸,舉手投足之間,帶着難以言明的魅力。自己這樣和十年前相比,隻是長大了一的身子真的能夠爲他生兒育女嗎?
要不要把惜月介紹給他,當初可是好的,一起嫁人的。葉楓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話這樣把閨蜜賣了真的好嗎?
早知道當初就不和那個女人學什麽八荒**唯我獨尊功了,搞得現在明明都已經雙十年華了還隻有十歲左右的樣子。葉楓突然有些後悔,果然不應該這樣嗎?
“不會的吧,我記得你以前過,二十四歲的時候可以恢複的,好想看看楓姐到底有多漂亮,現在都這麽可愛。”少女一擡手,一塊糕就被吸到了手上。
“咔嚓。”窗戶被撞開了,一個看上去很完美的女孩子撞了進來。
“能幫我一下嗎?”貿然闖進來的少女,聲音裏帶着幾分難以拒絕的魅惑道。
......其實如果房間裏的是男人,估計沒有一個會不答應的,但是這裏是兩個女人,而且貌似和她還有一些不太好的關系。
“遲暮晴?這麽可能?”少女忽然站了起來,身上的狐裘滑落,露出了一身的雪白肌膚還有玲珑的身材。
啊,趕緊抓過來一件衣服穿好,少女看着闖進來的女人,語氣裏帶着幾分難以相信的意思。
遲暮晴,竟然也會尋求幫助?這可是好戲,必須好好看看才行,畢竟多少年了,這個女人可是一向強勢的很。
不過,我爲什麽幫你?
“你認識我?”遲暮晴此刻也很郁悶,她這一生幾乎沒有求過人,乃是之前和唐雨洛吃飯的時候,被坑了一波。沒想到竟然是靠着空氣傳播的毒藥,哪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沒有人能夠不去呼吸,就算是閉氣,也無法閉太久。人總還是要呼吸的,遲暮晴,算到了很多,卻沒有料到對方敢用這種靠着空氣來傳播的毒藥。一般來這種毒藥絕對是禁藥,而且自己竟然沒有感覺到。
“這個女人,是誰?”心裏一陣的嘀咕,但是腦海裏一陣陣的眩暈感已經讓她近乎無力抵擋,能夠強撐着逃到這種地方,已經是很難得了。究竟是什麽毒藥?
“她是誰?”女孩看都沒看這個突然闖入的女人,繼續在雕刻。她近乎十年的宅女生活,讓她并不清楚江湖上的事情。遲暮晴對于别人來可能是一個無人不知的名字,男人傾慕,女人嫉妒,但是對于葉楓來,簡直就比路人強不了什麽,類似于路人甲,兵乙之類的。
“沒什麽,一個喜歡偷腥的女人而已。”少女走到遲暮晴的面前,看着已經有些快要昏倒的遲暮晴,驚訝的發現,遲暮晴的臉上,一抹幽幽的暗紅,如同最凄美的曼陀羅一般。
這是中毒了?對方的嘴唇有些發青,雙眼瞳孔收縮,以遲暮晴的本事竟然會中毒?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這女人自己作死了。看樣子應該是唐門的人下的手,能讓她中毒的,恐怕隻有一個答案,無論是動機還是手段,對方都有,那就是唐雨洛。
笑得和狐狸一樣,少女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玩的東西。你要殺了遲暮晴,少女未必有這個心,就算有,也未必敢。不是怕遲暮晴,而是怕邪帝。遲暮晴這一路過來,未必沒有人看到,隻要有一絲的證據,對方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真的兇手,就會直接殺上門。
邪帝,從來都不是一個講理的人。遲暮晴不能殺,但是就這樣幫對方療傷驅毒,似乎也有太不對勁了。
少女和葉楓的關系很好,對方既然想要勾走葉楓的男人,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