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總感覺你在想一些不好的東西?”唐雨洛很敏銳的感覺到了一些東西,某些部位很的女孩子,始終都有一些敏銳的地方,不是嗎。
“沒有沒有,你的錯覺。你真是東方,什麽來着?”步識君撓了撓頭,問道。
一拳頭砸在客棧的牆上,一個深深的拳印出現在牆面。東方曦月鐵青着臉道:“是東方曦月啊!”
“嘿嘿。”步識君有不好意思,隻是你确認你是女孩子?怎麽看都像是男的啊。
“哼,本姑娘這是易容而已,你看好了,混蛋。”哼,果然男人都是喜歡大的,娘,奶奶,多虧了咱們家遺傳的身材都不錯啊。這些對手,都不能大意啊。
“停停停,這大庭廣衆的不要脫衣服啊,節操,注意節操。”步識君看着對方,眼看着對方就要脫下衣服來證明自己不是一隻貧乳神馬的,親不要醬紫,會被其他妹子柴刀的,求放過。
周圍越來越冷的目光讓步識君很深刻的認識到了這一,貌似你千萬不要覺得有可能會有人幫你,那些女人都是在盯着你的。一個不好就會迎來柴刀和好船的大結局。
“哦,這裏不行啊,那你這混蛋跟我進去,我脫給你看好了,你給本姑娘看好了,看清楚了本姑娘到底是不是女孩子!”身影快的讓人連殘影都看不見,東方曦月一臉紅暈的拉向步識君的手。
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的的打擊聲,帶着如故的笑容,谷雨晴周流風勁布滿全身,和東方曦月以快打快,兩個人面前漫天的掌影打的極其好看,但是這不對啊。
不要笑得這麽溫婉賢淑的和人動手啊,你們這是要鬧哪樣?
“姐夫,姐夫,上次的事情,你不要打我啊。”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步識君低頭一看,吓,竟然是谷晚晴。這個丫頭上次可是帶走了自己的信物,不過貌似這丫頭可是認識那東西的,還帶給了原主人,到也不能算是偷。
“你這丫頭。”步識君搖了搖頭,眼神看向了不遠處,那裏一個風神俊秀的文藝青年,和一個看上去叼着一截樹枝的**青年一起走了過來,古杉?還有那個是,田笑?
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步識君?真的是你啊。古杉你看我的對吧,果然是就是他。”田笑把嘴裏的半截樹枝給扔了下去,對着古杉道。
“兄台,你的事情,我聽晴兒起過,多謝了。”古杉其實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謝謝對方,從某種意義上來,對方确實給自己解了圍,畢竟自己當初的遭遇,很大程度是因爲遲暮晴和自己的關系。對方因爲邪帝開口,訂下和帝女花的婚約,算是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隻是爲什麽越想越不對啊,總有一種腦袋上綠油油的感覺,馬丹的這種被ntr的感覺是腫麽回事?對方把老子的女朋友弄走了,變成未婚妻什麽的,我還要謝謝對方,總感覺哪裏不太對。
“額,你放心好了,我和遲暮晴其實沒有關系的。”步識君也有些尴尬,當時他沒辦法出手幫忙,也沒心思幫忙,坐看對方,陷入困境,而且某種意義上來,他确實是給對方帶了一個不大不的綠帽子,畢竟當時江湖上盛傳的可是他和遲暮晴有了不太正當的男女關系。而自己,咳咳,貌似卻是在那之後,成了某個女人的擋箭牌和名義上的婚約者。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貌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卻感覺到了寄到不太正常的眼神,那種看着人渣的眼神是什麽鬼?我隻是感歎了一下而已,不要這樣吧。古杉感覺到那幾個女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和看着一個有了老婆還要繼續勾引女人的人渣沒區别。
這個時代是可以去好幾個老婆的,不要這麽看着我好不好。
“這位兄台,你叫什麽?我們認識?”實話,步識君其實隻是見過田笑幾面,對于這個武功并不能算是高的少年有一些印象。
“嘿嘿,這不是見過面了嗎。”田笑有些不好意思,實話,他确實不認識對方,甚至還是從古杉的嘴裏聽到對方名字的。
“好吧,介紹一下,這是舍妹。”步識君看了看幾個少女,同樣幾個少女都在看着他,如果他不能辦好這件事,恐怕等着他的就是柴刀和好船的結局。
先介紹妹妹,這種沒關系吧。論親疏遠近,妹妹這種生物,在你還沒有妻子這種更加恐怖的生物之前,最好還是當成最親近的來相處。不然你會知道什麽叫做水深火熱。
“額。”壞了,我這妹妹叫什麽來着,尴尬,極限的尴尬,和别人介紹自己的妹妹竟然忘記了叫什麽名字。
謝雨薇一腦門的黑線,然後站了出來,在步識君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一腳,道:“哥,古杉就不用你給我介紹了,我想在場的女人,沒有一個不認識這位的。我和他以前見過,對吧,萬古蒼杉鹹陽玉,古杉!”
“我這位姑娘看着如此眼熟,謝大姐,多年不見。”古杉仔細打量謝雨薇,片刻之後,總算是認了出來。
“你姓謝,他姓步,你們這兄妹,不會是情哥哥和情妹妹吧!”田笑話沒完,就被古杉一指頭給敲了回去。開玩笑,對方是你能随便開玩笑的嘛?
“步兄,既然到了現在,難道步兄還不想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古杉盯着步識君,手裏一把帶着斑斑鏽迹的古劍緩緩地從袖子裏滑了出來。
“真實身份?”步識君指着自己,有些詫異,古杉這一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弄得愣住了。
“當年年青一代劍客最強者,年青一代武功最強者,神劍山莊少莊主,劍掃五嶽,一力撼昆侖的謝天涯,難道如今變扥膽了?”古杉盯着步識君,述着一些步識君被塵封起來的回憶。
“啊。”步識君聽到謝天涯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的腦海忽然簡便的空白,似乎陷入了一種難以言明的狀态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