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東方月初。”東方月初微微愣神,對着丫頭塗山紅紅道:“你不是這裏是别人送給你姐姐的嗎?”
“額,我記得是的啊,是一個腦袋和雞蛋一樣的老爺爺送的。”塗山紅紅歪着頭似乎在回憶着什麽。
王權富貴額頭上冒出了幾條黑線,雞蛋一樣的頭,那是父親?這個形容還真是很貼切啊,不過話已經被送出去了嗎?那自己來這裏,好像不太對。隻是什麽時候被送出去了?似乎沒有印象,雖然對家裏的産業并不放在心上,但是,終究還是自己家的東西,多少也知道一。
“是這樣啊,那應該是我父親,送出去的,我并不知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王權富貴并不缺少錢财,作爲一個流傳多年的大家族,錢是最不缺少的東西。
“兄台不必如此,我們這裏隻有兩個人,那你們住進來的話,正好有個照應,再這裏本來就是你們家的不是嗎?”東方月初看得出來對方要走,所以就出言挽留。
夢境,
“果然好懷念在你懷裏的感覺,隻是似乎多了别的女人的味道。”把整個身子都縮進少年懷裏的少女,在對方的胸口上,蹭來蹭去的道。
少年靠在樹幹上,懷裏抱着少女,漫天的桃花從半空中落下,被風吹動,洋洋灑灑的卷了起來,場景極美。
“我過,我的記憶很不穩定,也許明天就是忘記,也許後天回想起來,然後在次忘記,可是你卻終究還是找來了。”少年把頭埋在少女如瀑的長發裏面,嗅着對方的味道,然後呢喃着道。
少女臉色微紅,道:“我當然會找來,因爲我已經長發及腰了啊,你好的要娶我的哦。”
“我許不了你嫁衣紅霞,也許不了你十裏桃花。你這麽做值得嗎?”少年的懷裏,少女伸手接過了一片散落的桃花,桃花紅豔,一如她的臉龐。
“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隻要我想,我就做了。它告訴我,我是愛你的。你,可是我甘願奉獻的道心啊。”少女手裏的花,被風吹走,随風遠去,伴随着無數的桃花花瓣,不知飄到了哪裏。十裏紅妝,女兒家的夢也許就是這樣吧。可是我爲何那麽傻?明知道,你如今已經不可能是我一個人的。卻依舊還來找你,看着你功成名就,看着你洞房花燭,看着你許别人嫁衣紅霞,十裏桃花。
“傻丫頭,我存在不了多久的,想要我想起你,就來找我吧。”少年的身影消散,如同風中的桃花,飄散的不知到了何處。
少女沒動,身子就如同剛才被抱着一樣,絲毫沒有動。也許,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實體,這裏也不是現實。這樣的相會,也許隻能在夢裏,三生三世,十裏桃花,鋪卻十裏紅妝,許你嫁衣紅霞,這個夢如果不醒,該有多好?
可惜,可惜。夢,終究隻是夢而已!
客棧,
“夫君,你醒了?”步識君第一眼張開,耳朵裏聽到的幾乎都是這一句話。從他手上第一次昏迷開始,就是這樣。似乎這個聲音,将會陪伴他,走過很久,很久。
一股淡淡的粥的香味,傳進了步識君的鼻子,似乎是剛剛熬好的那一種,大米的清香混合着一些藥物的藥香。
“夫君昨天累了吧,來先吃東西。”一隻手把步識君扶了起來,手很柔軟,帶着淡淡的香氣,那香味是蘭花的,雖然分不清是什麽蘭花,但是這種集合了氣清,色清,神清,韻清四清之氣于一身的味道,應該是蘭花無疑。
這件客棧裏其實每個女孩子身上的味道都不同,因爲洗澡的時候放進去的花瓣不同,所以,體香受到各自愛好的花瓣的不同,讓人聞起來也是不盡相同。這種蘭花的味道,是谷雨晴的。
“辛苦你了,是你把我弄回來的?”步識君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知道自己現在很安全,而且昨天看樣子休息的很好。
谷雨晴用枕頭給他弄了一個很舒适的靠位,然後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手一擡,地面上一株植物升了起來,那是周流地勁,化生。能夠把這些武功應用到日常生活,倒也算是西城的一大特色。弄出了一個放置托盤的東西,谷雨晴這才端起放粥的碗,打算給步識君喂些食物。
步識君一張臉猛的就紅了,開什麽玩笑,他有手有腳,怎麽能讓一個女孩子喂食?而且,就算是妻子也不行啊,太羞恥了。
“我自己來就好,這是你做的?”别以爲大家閨秀就都會做飯,一般來能給你做女紅就不錯了,會做飯的絕對屬于特例,畢竟正常來,大家閨秀是指不沾陽春水,能夠随便弄東西就不錯了。不是暗黑料理,吃不死人,你就該燒高香了。
做得一手好飯的,基本都是家碧玉,家裏環境算不上不好,但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的那種。大家閨秀,千金大姐一般來都不會進廚房,因爲未來許配的人家也是門當戶對,到了對面自然也不需要她們這些當家主母去親自下廚。
“是,家母過,女孩子光會武功是不行的,想要留住夫君的心,就要先留住他的胃,所以家母也是做得一手好飯菜。”谷雨晴臉色難得的微微發紅,對着步識君道。
步識君在心裏給自己這位尚未蒙面的丈母娘了個贊,果然是賢妻良母。
“對了,夫君方才爲何會昏睡過去,雖然夫君白日裏打得頗有些消耗氣力,但是我看夫君并沒有達到那種,疲憊到必須要借助深度睡眠休息的程度。”深度睡眠,指的是放下一起,進入一種深層次的睡眠的狀态。這基本上已經是人體對之間的一種保護,而武林高手一般是不會陷入那種沉睡狀态,因爲那種狀态太危險了,就算是孩子哪根牙簽都能捅死你,而你毫無知覺!
“我也不知道,隻是似乎依稀聞到了一股花香。”步識君此刻也記不清,那時候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