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穎不說話了,林凡微微動了動自己身子,撇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難受死了,都好幾天了,”說着話,還故意動了動趙穎放在自己下面的小手。
“流氓,還好意思說難受,你别一會又不行了,”屋裏的燈都關了,林凡也看不見趙穎的表情,但這丫頭還是白了林凡一眼。
“草,”林凡不滿的罵了一句,又被自己的女人說成不行,他要是能忍的下去才怪呢。
“不許說髒話,”趙穎頓時就在林凡的腰間使勁掐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頓時讓林凡“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趕緊求饒道:“不說,不說,”但是作爲一個男人,被人說成不行,而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女人,林凡要是再不說點什麽,那才叫怪事呢。“穎兒,你說給我的獎勵呢?”林凡嘴角露出一抹标志性的邪笑,問道。
“什麽獎勵?”趙穎蜷縮在林凡的懷裏,紅着臉問道,她自然知道林凡這話的意思,不過由于女兒家的羞澀,她怎麽也不會承認的。
額,看來自己要是不敲打一下,這丫頭肯定是不會承認的了。“得,既然你不敢,那就算了,反正說哥‘行’的人多了去了,”林凡捏了一下這丫頭的俏鼻說道。
“誰說我不敢,隻怕你到時候又不行,還找那麽多借口,”趙穎推開林凡的手,有點不服氣的說道。
“還沒試,你怎麽知道我不行,”趙穎說了他好幾次不行,林凡已經習慣了,他現在隻想要個機會證明自己“行”。
“怎麽,穎兒,你不會不敢吧,”林凡毫不猶豫的又将了這丫頭一軍,像林凡這樣的強者,不僅有着男人的本性,就連自尊心也比一般的人要強,所以他自然受不了别人說自己“不行”,尤其是被自己心愛的女人這麽說。
“哼,誰說我不敢,”趙穎冷哼一聲,說道,那倔強的性格頓時又上來,順手就拉開了林凡褲子的拉鏈。
看到趙穎的動作,林凡猶豫了一下,攔住了這丫頭。
說實話,趙穎上次那麽做,林凡确實很享受,畢竟他是第一次享受那種服務,自然會很回味那種感覺,而這次攔住這丫頭,并不是林凡怕自己不行,而是他不想讓趙穎那麽做,自己給這丫頭的太少了,而這丫頭爲自己付出的太多了,無論心理還是生理,這丫頭都盡量的滿足自己,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麽。
這次趙穎雖然沒有明說,可林凡知道她之所以願意跟她母親去國外,無疑是爲了幫自己。确實,林凡猜對了,當在醫院知道林燕是林凡親姐姐的時候,趙穎就已經在心裏決定要踏進商業圈,接手家裏面的産業,這樣至少在将來的某些事上能幫的上林凡。
不得不說,趙穎的這一個決定,爲以後龍魂在華夏乃至全世界的發展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甚至當林凡跟國家發生矛盾的時候,趙穎也利用自己在商業上的優勢,迫使國家和林凡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和解,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便宜你了,”趙穎擺脫林凡的手臂…
等到林凡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種很舒适的感覺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林凡沒有再做什麽,靜靜的躺在了沙發上,完全放松了自己的身體,看着自己身下的趙穎,眼裏充滿了濃濃的感動……
今天任千行重傷的事,再加上陳天煞的突然出現,讓林凡确實有點疲憊,腦子也有點亂,心裏始終憋着一團怒火,而趙穎這麽做無疑給了他最大的釋放。
在林凡離開醫院的這幾個小時裏,譚智勇就開始着手調查那些歹徒的身份,而付仁浩則負責觀察任千行的病情。
敢當街射殺開槍,顯然不是一般人,有了林凡的提示,譚智勇花了幾張紅牛就搞定了醫院太平間的大爺,自然也順理成章的找到了那些歹徒的屍體,打開包裹屍體的塑料袋,屍體的胸口赫然有一個很深的洞口,那是任千行的匕首留下的,當撥開衣服的一瞬間,譚智勇的眉頭緊皺了一下,顯然想到了什麽,因爲在他們的胸口全部紋有一朵罂粟花。
譚智勇拿出匕首将其中一人胸口的那塊罂粟紋身皮割了下來,由于冷凍的原因,并沒有那血淋淋的場面。出了太平間後,譚智勇又跟那個看守太平間的大爺吩咐了幾句,讓他不要對外人說自己來過。
大爺自然是答應,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他的工作隻怕也要丢了,甚至還要負擔刑事責任,所以老大爺自然不會跟人說譚智勇來過這裏的事。
出了醫院太平間後,譚智勇絲毫沒有猶豫,當即撥通了林凡的電話。
此時在别墅裏,林凡躺在沙發上,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突然間睜開了眼睛,有點慌亂的推開了自己身下的趙穎,坐直了身體。上次在最後關頭,林凡本想阻止這丫頭,可無奈趙穎太過專注,壓根沒理他,雖然說男人的某些東西确實有美容的功效,但是林凡還是不想那麽做,所以這次很幹脆的推開了這丫頭。
“算了,穎兒,”林凡雖然還沒有滿足,但是借着月光,看着那丫頭有些淩亂的頭發,以及那羞哒哒的模樣,他有些愧疚的說道。
這丫頭給自己的不僅是心裏上的滿足,就連生理上的,趙穎也盡力的在滿足着自己,可自己呢,先是三天兩頭的往外跑,現在淩雪的事這丫頭也猜到了,雖然出于對自己的信任,什麽也沒有問,可林凡知道趙穎的心裏肯定有點傷心,說到底自己一點安全感都給不了這丫頭,就連一個生生世世隻愛一人的承諾都說不出口,正是因爲太重感情,所以林凡不會處理感情,隻能本能的逃避着這些感情上的事。
“喂,小勇,是不是查出來了?”發現自己電話響了,林凡一隻手把這丫頭摟進自己的懷裏,另一隻手拿着電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