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林凡從兜裏摸出了一根煙，冷笑道：“當初你選擇挑戰我龍魂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會是什麽樣的結果，生存的權利雖然無法選擇，但是死亡的方法你還是可以選擇的，我想你也不想再受苦了吧，我實話告訴你，在你招供之前，你絕對不會死，因爲你根本就沒有死的權利。”

趴在地上，老鬼吐出了口血水，嘴裏的牙齒也掉落了好幾顆，剛剛猛磕地面的那一下，讓他的整個嘴都處于發麻的狀态。

“對了，國情報局有一種液體，是用來對付特工間諜的，隻要注射那麽一點，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摧垮一個人的意志，讓他說出實話來，而且近來這種藥物經過改善效果沒有絲毫的減弱，凡是注射過這個藥物的人都會變成白癡，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等你說出實話來，我不會殺你，反而會放了你，就這麽讓你渾渾噩噩的在世上過一輩子。”

林凡蹲在地上，抽着煙，淡淡的說道，聲音并不大，但周圍的人卻都能夠聽到，許強他們幾個還是那副表情，并沒有多大的驚訝，因爲他們了解林凡，知道林凡的手段，隻要林凡想知道的事情，無論對方是什麽人，哪怕是鋼筋鐵骨，林凡也絕對會從對方的口中逼問出來。

可門口的金正陽就不一樣了，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雖然林凡對付的不是他，但林凡剛剛那平淡的話語，卻很難讓人懷疑他的真實性，不知道爲什麽，金正陽深信如果老鬼再不招的話，林凡絕對會說到做到的。

老鬼雖然渾身乏力，受傷不輕，但意識還是清醒的，聽見林凡說的這些話的時候，他渾身一顫，不住的發抖着，顯然是開始害怕了。

這種藥物他也聽說過，那是國情報局專門用來對付一些不配合的人，靠這種藥物來套取情報的。

林凡就曾經被國情報局的那一幫子牲口注射過着玩意，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低估了林凡的意志力，劑量用的少了，所以并沒有從林凡的口中套出任何有用的資料，而當他們準備加大用量的時候，龍魂的人正好趕到，救出了林凡。

這仇，林凡可一直都記着呢，隻不過由于國的各方面管理比較嚴格，科技又先進，龍魂的勢力一時半會很難滲入的進去，更别說開疆擴土了，所以林凡才選擇在别的國家不斷的發展勢力，等到時機成熟了，再進軍國，到時候新仇舊恨林凡絕對會跟那些藍眼睛的國佬算清楚。

“老大，你跟他廢什麽話啊，直接讓我給他來一針不就得了，到時候不什麽都有了，”厲南星撇撇嘴，有點不爽的說道，緊接着拿出了一個針筒，和一瓶不知道是什麽的液體。

聽到這些，老鬼的身子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

有些人可以不怕死，但是卻不可以沒了面子，老鬼就是這種人，如果你折磨他或者捅他幾刀……他或許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但是你如果要讓他苟延殘喘，受盡冷眼奚落，像個白癡一樣，沒有知覺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顯然比死，比折磨他更加的難受。

由于老鬼趴在地上，并沒有看見厲南星和林凡倆人之間那一個微小的眼神交換，事實上除了張磊和許強外，就連門口的金正陽都沒有發現，因爲金正陽并不是林凡真正意義上的兄弟，對林凡的了解和習性了解太少了，發現不了也實屬正常。

這個眼神代表着什麽意思，厲南星自然知道。“好了。”厲南星拿着針筒就過來了，捎帶着若無其事的說道：“這藥到了我手裏，又被gai進了一下，加入那麽點東西，絕對會讓你體會到被無數螞蟻噬心的那種感覺，我想你以前肯定沒有嘗過，不過沒關系，在你把所有的問題回答完之後，你就會知道被螞蟻噬心是什麽感覺了，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莫飛曾經說過，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可是再毒的敵人，到了毒王的面前，那也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毒王毒王，不但要手毒，更要心毒，正像厲南星經常挂在嘴邊的一句話，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看着厲南星已經開始拍打自己的手腕了，老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子抖得更加的厲害，顯然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和害怕，雖然不知道螞蟻噬心的感覺究竟是什麽樣，但是卻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定，比死更難受。

想要自殺，老鬼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那個力氣，想要掙紮，卻根本掙紮不了，想要逃跑，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林凡說出那種藥物的時候，他本來還不相信，可當厲南星拿着針筒來到他面前的時候，老鬼知道，就算自己不說，也根本抵抗不了那種精神藥物的攻擊，結果就是自己乖乖的把什麽事情都說了出來，而且後半輩子估計還會像個白癡一樣，受盡世間的苦難，和世人的白眼，最終落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不……不要,不要，我說，我說，”在厲南星的針頭碰觸他胳膊的一瞬間，老鬼拼盡全力掙紮着說道。

林凡的心裏終于松了口氣，朝厲南星使了眼色，讓他退到了一旁，要是老鬼不松口，接下來的事情就夠林凡頭疼的了。

剛剛使的那個眼色，林凡就是讓厲南星配合自己，國确實有那種藥物，龍魂裏也有，可這次根本沒帶出來，要不然厲南星肯定就早就給老鬼用了，怎麽會折磨到他到現在。

可憐的是，老鬼這時候的意志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根本沒有仔細去思考林凡的話，要不然肯定會發現其中的破綻。

“你早答應不就好了嘛，結果都是一樣，何必讓自己受那麽多的苦，”林凡蹲在地上，把煙頭彈到了一邊，說道。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老鬼眼神有些空洞的說道：“你想知道什麽，問吧，問完，我隻求你給我個痛快。”

“雇傭你的倭國人叫什麽名字？是什麽身份？”林凡也沒有拐外抹角，直接問出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他們叫什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們是黑龍會派來的，他們花了重金，一開始隻是讓我殺那個叫林燕的女人，後來又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刺殺你，别的他們什麽都沒說，”老鬼趴在地上喘着粗氣，說道。

黑龍會？林凡微微皺了下眉頭，他還真沒想到居然是黑龍會在背後幹的，可黑龍會找人刺殺自己，還說的過去，畢竟當初林凡槍劫過黑龍會的軍火，和唐老爺子唱了出雙簧，現在過去這麽長時間了，黑龍會猜到這件事跟自己有關，也有可能，可對付自己姐姐好像解釋不通。

既然暫時想不通，林凡也沒有再想，緊接着問道：“你們是怎麽聯系上的？中間人是誰？”

林凡知道，除非雙方已經很熟悉了，否則很多時候這些雇傭軍組織是需要一個中間人的。林凡不确定，老鬼和黑龍會之間是否有中間人，但是卻又必須要問一下，如果有，那他就是間接傷害任千行的人，那他也要付出自己的代價。

“沒有，我和他們之間沒有中間人，黑龍會也走私毒品，而每年我手底下的毒品很大一部分都提供給他們，一來二去自然就熟了，這次他們出手又大方，所以我就接下了這個任務，”說起這些事，老鬼眼裏閃過一絲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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