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回來這個地方了,看着這熟悉的村庒,林凡的嘴角露出一絲懷念,在心裏感慨了一句,當年一走,他也沒想到居然走了四年多。
而吳邪和虎子早在叢林裏的時候,就把槍裏的子彈玩完了,此時吳邪已經把槍藏進了懷裏,美其曰是拿着太累。
呵呵,這小子心眼還挺多,林凡一眼就看的出來,吳邪是應該是怕他師叔,也就是自己師父發現他有槍吧。
不過,吳邪在一路上提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師父,那他的師父,自己那位素昧謀面的師伯是幹什麽的呢?
想着這些事,林凡帶頭朝村頭走去,因爲村頭的那個農院就是自己師父住的地方,這麽多年了,林凡知道要是自己師父願意的話,很輕松的就可以搬出去這個偏僻的農村,可師父卻沒有那麽做。
或許,師父追求的是一種與大自然的結合吧,就像師父自己所說,練内家拳,提升體内的勁道,還是貼近大自然比較好。
村子跟幾年前相比變化并不是很大,要說變化最大的那就是村子裏的人家越來越少,因爲很多的年輕的人都外出打工了,然後慢慢的全家都搬了出去,所以現在整個村子就隻剩下二十戶左右的人家了。
居民住的地方都很破舊,有些磚瓦房的牆壁上的石灰早就已經脫落了,斑斑駁駁像一個大花臉,還有一些土牆屋,當然也有好點的房子,那是一棟二層的樓房,牆磚紅瓦,在這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林凡的記憶中,自己在獵鷹的時候,這個村裏還沒有這麽好的房子,這棟二層樓應該是自己離開的這幾年新建的吧。
“師哥,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這裏啊?”剛剛在路上,吳邪就發現林凡在叢林間穿梭自如,現在又徑直朝自己師叔家裏走去,一副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
林凡不由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和許強對視了一眼,露出了一抹笑意。這座山上就是獵鷹特種部隊的訓練基地,平常沒有任務的時候,林凡自然是呆在山上了,但一旦上頭下達了任務,獵鷹的人自然要下山去完成。
由于這個村子就在山腳下,所以從山上下來的時候,自然要從村子的一旁經過。
村裏面上了年歲的人都知道山上面有當兵的,但大多數老人很少跟獵鷹的人接觸,都是敬而遠之,而且還教訓下一代不要輕易上山,即使上山也不允許深入。當然也有例外的,那就是林凡的師父張錫山!
“林凡哥哥,許強哥哥,我就先回去了。”走到半道上,虎子看了一下自己家門,說道:“吳邪哥,一會我去找你。”
這一路上虎子也跟許強聊了兩句,自然都算熟了,由于幾人年歲相差在十歲之内,而且林凡還是吳邪的師哥,所以幾人都是平輩論交。
“等會,這隻狽也給你,兩隻狽肉腌制一下也能吃些日子了,皮毛記得留着,改天村裏誰去鎮上的時候,也能幫忙賣掉,”吳邪點了點頭,說道,随後把自己手裏的繩子遞了過去。
虎子憨憨的笑了一下,撓了撓頭,說道:“謝謝哥!”
“小樣,跟我還客氣啥啊,”吳邪說道。
又跟林凡和許強告别了聲,虎子就用繩子拖着兩隻狽進了自己家門,而林凡和許強一人拎着兩隻狽朝村口的那間農院走去。
“師哥,我替你拎一隻,”由于槍藏了起來,吳邪雙手空了下來,所以說着話就從林凡的手裏接下了一隻狽。
這小子勁還挺大,怪不得能拉開那麽大一張弓,見吳邪拎着狽臉不紅,氣不喘的,林凡在心裏暗攢了這小子一句。
師父身體還是那麽的好,不過歲月催人老啊,師父的白發明顯比前些年多多了,看到自己的師父大中午的閑的沒事,居然在門口打起了燕青拳,林凡的心裏是感慨頗多,但處處都充滿着思念,跟師父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發生的點點滴滴的往事此時不由的浮現在了林凡的腦海裏。
“師叔,我回來了!”吳邪離得大老遠的就大叫道。
“小兔崽子,你還知道回來啊,去了那麽久,我還以爲你被林子裏的野獸給咬死了呢,”張錫山瞪了吳邪一眼,說道,可是那眼神裏卻分明有着無限的疼愛之情,男人表達愛的時候,有時候就是這麽的含蓄,間接甚至是反義。
緊接着,張錫山的目光就轉移到了林凡的身上,微微愣了愣,便沒有再說話。
“師父!”林凡走了過去,很恭敬的叫了一聲。老人家一身的功夫,許強也是很敬佩的,所以也恭恭敬敬的跟老人家打了個招呼。
張錫山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什麽時候回華夏的?怎麽有空來看我了?”
當年林凡、陳天煞和許強去國執行任務,後來林凡他們被宣布在任務中死亡,而沒過多長時間,林浩天就得了消息知道林凡被韓峰救了,思索再三,他還是把林凡沒死的消息告訴了張錫山,畢竟張錫山是林凡和陳天煞的師父,但在這當中林浩天隐瞞了當年國家放棄林凡的事情,畢竟一些機密的事情是不能随便告訴外人的。
“回來有些日子了,可是一直都在處理事情,所以才抽空過來,還望師父不要見怪!”林凡态度恭敬的說道。
有恩必還,有仇必報,這才是男子漢應該有的作爲。張錫山是林凡的師父,傳授林凡正宗的内家拳,教導他武藝,這也使得他能夠在多次的危險之中保下自己的性命,算是再造之恩。不過,林凡也知道自己師父喜歡的不是那些虛頭的東西,所以什麽禮物也沒帶。
自己師父到底是什麽人,林凡并不是很清楚,當年他十五歲被林浩天帶到獵鷹的時候,張錫山就已經生活在這個村子裏的,現在算算至少應該有三十多年了吧。
想來自己師父追求的就是這樣的一種生活吧,張錫山曾經說過,修煉正宗内家拳的人要有平和的心境,不爲外界的凡塵幹擾,貼近大自然,感受大自然,這樣慢慢的下去,功夫自然就會水到渠成。
“師叔,飯好了嗎?我肚子都快餓死了!”吳邪從屋裏走了出來,有些抱怨的說道。
“吃飯!”張錫山看了林凡一下,捎帶着也掃了許強一眼,邊說邊朝屋内走去。畢竟許強也是獵鷹的人,而張錫山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和林浩天的關系很不錯,所以經常去上山走動,自然是認識許強的,也知道許強和林凡的關系。
屋内的擺設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一張八仙桌,幾條長凳和幾張竹椅子,吳邪屁颠屁颠的把菜端了上來,三個菜,全是素菜,都是從山裏摘的野菜。
“師哥,我給你盛飯!”吳邪很有禮貌的說道。在林子裏,不确定林凡是不是自己師哥的時候就已經叫上了,現在張錫山都确認了,吳邪感覺這樣喊起來更加的順口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林凡笑了笑,說道。他可是知道自己師父的脾氣的,向來都是認爲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事情從來不假借他人之手。
師父的飯都是自己盛的,林凡哪裏還敢擺什麽師哥的譜啊,讓吳邪給自己盛飯,那不是找罵嘛,再說自己身上還有動用借力打力留下的内傷,一會少不了一頓罵,要是現在因爲盛飯的事惹着了自己師父,到時候,估計會被罵的更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