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并不想讓亨利衛知道自己這些人都是雇傭兵,他倒甯願亨利衛把自己當成保安公司的老大,林凡相信秦楓也并沒有說出自己等人的真實身份。
“我……”莫飛此時那還敢開玩笑啊,隻是機械的擺着牌,大腦一片空白,他沒想到,林凡在生死面前都不曾抛下自己過,現如今竟然不管自己了,莫飛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
“有賭不怕輸,小兄弟,不要着急。”坐在莫飛上家的亨利衛拍了拍莫飛的肩膀,擡頭對林凡笑了笑。
“咦,這……這牌?”
莫飛打開了摸上來的牌,眼睛突然瞪直了,因爲在他手中出現的十張牌,分别是個東風,個南風,個北風和個西風,另外還有一張紅中。
現在莫飛起手就已經停牌了,赢得牌是單調紅中,這種牌在麻将裏叫做四喜,是爲罕見的牌型。
如果莫飛能胡牌的話,單單這一把牌就可以翻六十四倍,足以讓他将輸出去的錢全都赢回。
“西風!”亨利衛随手就打出去了一張牌。
“杠!”莫飛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忙不疊的推到了個西風,從後面摸起了一張牌,要是能赢牌,這杠也是要算錢的,他此時都輸紅眼《◎了,自然是見錢眼開。
“五萬……”莫飛有些失望的打出了杠後的那張牌,如果能杠上開花的話,那倍數還要往上翻。
“北風!”坐在莫飛下家的張傑也打了張風出來,在麻将中,除非是有兩張一樣的風牌,否則基本上都是要先打出去的。
“等等,北風我……我要杠!”莫飛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一把抓過桌上的那張北風,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張風向糊牌那叫小四喜,而四張則是大四喜,倍數足有一二十八翻的。
看到莫飛接連杠了兩張風,坐在他對面的秦楓笑了起來,說道:“咦,你小這一把的手氣不錯啊,難道還要配成大四喜的牌面嗎?”
“哈哈,沒錯,我可就是大四喜加十八士的牌!你要是還有風牌的話,可不要再打了啊。”莫飛擺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樣,看得他身後的林凡直笑,這腦袋讓他殺人,泡妞都成,可這賭博實在是一根筋,竟然玩起了欲擒故縱虛虛實實的小把戲。
這招對付女人管用,一點疑問都沒有,可在賭場上屁用都沒有,因爲他的對手是亨利衛,林凡敢打包票,莫飛這把赢不赢全在亨利衛身上,要是亨利衛想讓他輸,莫飛妥妥滴赢不了,這虛虛實實在絕對實力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這小也天真了,都玩了一晚上了,竟然都沒發現亨利衛一直在主導着牌局嗎?
“大四喜加十八士?你沒發燒吧?”秦楓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伸手打出一張牌,喊道:“紅中!”
當秦楓打出這張牌後,桌上的另外個人,同時看向了莫飛,因爲如果他真有大四喜的牌,眼下已經可以赢了,當然,現在赢牌隻能算是小四喜。
“看我幹什麽?要是有四喜的牌,我還不推倒了?”要說莫飛還真是有着遠大理想抱負的好同志,硬是生生的頂住了赢六十四番的
誘惑,讓開了秦楓的這張紅中。
“咦?暗杠……”輪到莫飛摸牌後,他居然摸到了一張東風,臉上一喜,蓋上了四張牌,又開了一杠。
“媽的,怎麽又是一張啊?”莫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要知道,一共就四張紅中,他手裏有一張,下面打了兩張,外面僅僅剩下一張了。
可是莫飛也沒法去赢秦楓啊,因爲之前他就誇下了海口,今張傑輸的全都是他出,他吃張傑點的炮,沒有任何的意思,畢竟是張傑的教官,莫飛還是很要面的。
“六萬……”秦楓打了張牌。
“碰……”亨利衛将那張六萬拿了過去。
“嗯?南……南風?真的是南風,”在亨利衛打出牌後,莫飛的的心髒猛地跳了起來,因爲他真的摸到了大四喜的牌面。
眼下隻要赢了紅中,莫飛就能大殺四方,這樣一來不但能将今兒所輸的錢全部赢回來之外,估計還能賺個一兩萬。
“再來一個暗杠,你們可要小心了呀……”莫飛蓋下了四張南風,伸手往後面摸去,同時心中也在暗暗祈禱着,希望老天爺保佑他能摸到最後一張紅中。
“有點像,像,像了,媽的,不是……”在初摸到那張牌的時候,莫飛一下激動了起來,不過等他仔仔細細再摸的時候,卻發現是個幺雞,臉上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碰八萬!”在張傑打出牌後,亨利衛忽然間又碰了一張,此時他的牌面是碰了六八萬,清一色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對不起諸位,我停牌了,大家打牌要小心點啊。”亨利衛笑眯眯的蓋上了自己的牌,看得莫飛心頭變得沉重了起來,如果這一把要是先被亨利衛糊牌,那莫飛真的會一頭撞死在牆上的,因爲麻将隻論輸赢,不論牌好不好,赢得就是老大。
“他奶奶的,怎麽給我張一萬啊?”莫飛摸完牌後,忍不住在心裏罵了起來,亨利衛可是清一色的牌面,打哪一張萬字,都會有危險的。
“老衛,你不會真是清一色吧?”打了一晚上牌,莫飛也放開了很多,對亨利衛的稱呼也變了,咬了咬牙,重重的将手裏的牌拍在了桌上,說道:“我還就不信了,一萬,你赢不赢?”
此時的莫飛腦門上青筋暴起,顯然是心中緊張之急,要是這一把牌都赢不了的話,他今可就甭想翻身了。
亨利衛看了一眼莫飛,淡淡的說道:“不要,清一色的牌一定要自摸的。”
“!”
聽到亨利衛的話後,莫飛靠在了椅背上,隻感覺冷汗順着脊梁在往下流淌,殺人都沒這麽累,可打出這一張一萬卻幾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量。
“這牌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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