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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蘇定方也特别希望亨利衛能去參加這次賭王大賽,因爲蘇定方爲人很講義氣,始終都認爲自己是出自葉漢門下,最近一段時間賭壇對葉漢“賭聖”稱号的質疑,也讓上了年歲的蘇定方氣憤不已,這次去拉斯維加斯參加賭王大賽,就是由他和亨利衛組織的那些老人們發起的。
況且這事情還是一舉兩得,既能爲葉漢正名,而且還能讓陳浩南正準備投資建設的賭場名氣大造,所以亨利衛就答應了下來。
“能有人和葉漢賭一天一夜不分勝負?真的假的啊?亨利,我怎麽沒聽說過這事兒?”
聽到亨利衛的話後,陳浩南不由一愣,側臉利衛的眼神中滿是不信,作爲土生土長的港島人,小時候陳浩南也是特别迷戀那些賭神的電影,對葉漢更是佩服的很,後來加入紅星雇傭軍以後,陳浩南也聽蘇定方說過葉漢的事,知道“賭聖”的名頭可不是浪得虛名。
如果亨利衛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麽有人跟葉漢賭一天一夜不分勝負這件事絕對會在賭壇掀起傳得沸沸揚揚的,可陳浩南卻從來沒有聽人說過。
“浩南,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也就那麽三五個人,”亨利衛搖了搖頭,說道:“那人的年齡和漢叔應該差不多大,無論是骰子還是牌九撲克,都玩的是出神入化,其實嚴格說起來,漢叔還要弱上他一籌的……”
當時孫賦和葉漢對賭的時候,就是由亨利衛做的荷官,所以整個過程沒人再比他更了解的了。
賭術賭的不單是技術,也是在賭精力和體力,當年葉漢和孫賦在賭船上賭了整整一天一夜,到後面的時候,葉漢的精神雖然很亢奮,但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在最後一把牌的時候,孫賦并沒有開牌,而是大笑着将牌棄在了桌子上,亨利衛和葉漢當時都心知肚明,對方這是讓了他們一手,後來葉漢和孫賦促膝長談近半月之後,才将孫賦送回了内地。
“竟然還有這種奇人?内地果然是藏龍卧虎,有機會我也要過去是……”聽完亨利衛的講訴,陳浩南也是向往不已,隻不過以他的紅星雇傭軍首領的身份,如果貿然進入内地,免不了會被人注意到,尤其是上頭的那些關鍵部門。
不過這些年,紅星雇傭軍在某種程度上爲港島的治安做了不少的貢獻,相關部門對他所做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是應該過去”亨利衛苦笑了一聲,說道:“我說的那個年輕人,就是那位老人的師侄,确切的說那個老人是我說的這個年輕人的師叔,要是論賭術的話,恐怕我也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陳浩南搖了搖頭,說道:“亨利,不是我不相信你,隻是這次參加賭王大賽隻能勝不能敗,你說的人我們都沒見過,還是要考量一下才行的,你也知道,這次賭王大賽之後,港澳島的利益分配,很有可能出現變化,而且這次賭王大賽對我們成立賭場至關重要……”
處于陳浩南現在的地位,他的消息遠比常人來的靈通,在不久之前他曾經聽人說過,港澳島的賭牌将面臨重新分配的局面,也就是說,賭王一家獨大的場面,将不複存在了,這也是陳浩南爲什麽突然要成立賭場的原因。
雖然雇傭軍是靠接任務賺錢,可港島的地理位置限制了紅星雇傭軍的發展,而且每個雇傭軍除了接任務外都有自己的産業,比如龍魂背後有震天集團,洪幫背後有洪武集團,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占據優越地理位置的紅星雇傭軍自然也有自己的産業,不過在陳浩南賭場絕對是個暴力撈錢的地方。
就像現在,他僅僅靠着幾張賭桌,每年都能有數千萬的進賬,要是能插手搞一個賭場,那每年的收入怕是要以幾十億來計算了。
眼下有這麽個機會,陳浩南要說不動心那絕對是假的,而蘇定方爲了紅星雇傭軍的未來,也爲了給葉漢證名,和亨利衛将當年跟随葉漢的老人聚在了一起,蘇定方和陳浩南并非是想吃獨食,而是有錢大家賺,沒有亨利衛這些人,單靠紅星雇傭軍還是力有不逮的。
“這些事情我隻是跟林凡提了一提,并沒有具體說,他也沒有問,否則的話他都不一定同意參加這次賭王大賽的,亨利衛臉上的苦笑之色更甚,對着陳浩南說道:“浩南你可千萬别小,這人才二十出頭,在t市就有屬于自己的保安公司,而且好像收入還很高,跟他相處,我一點都他在想什麽,跟在對話,他跟我的壓力很大,很大!這人絕對不像表面那麽簡單,除此之外,他跟秦先生走的很近!”
“等等,你說他叫什麽名字?”亨利衛說完,陳浩南皺着眉頭,愣了好一會才反映過來,開口問道。
“林凡啊,怎麽了?浩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亨利衛詫異的一眼,明顯不知道陳浩南爲什麽反應這麽的大。
“沒什麽,沒什麽,”陳浩南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就認爲自己想多了,也是對方怎麽可能是龍魂的老大呢,在陳浩南林凡是個雇傭兵,怎麽可能是賭術高人呢,這兩者壓根就不沾邊嘛,所以想明白後,陳浩南本能的就認爲此林凡非彼林凡,倆人估計隻是重名而已……
見陳浩南突然間心不在焉,亨利衛再次說道:“林凡跟秦先生走的很近,倆人的關系很不一般,要不是秦先生的話,我恐怕也見不到林凡。”
“他跟秦楓走的很近?”陳浩南這次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他跟秦楓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那次秦楓來港島執行任務,巧好刺殺的對象就是本地的一個商業人士,當時陳浩南碰巧路過就尾随秦楓追了上去。
ps:加油,奮鬥,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