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吳邪一直在門口晃悠着,一臉的焦急,中午他去喊張錫山吃飯的時候,陳天煞早就已經離開了,而張錫山的臉色白的吓人,吳邪一眼就看出來張錫山受傷了,而張錫山卻隻是吩咐讓他把飯菜端來,就沒了下文。
林凡把唐蕊和趙穎送回卧室以後,了根煙,聽吳邪把陳天煞來的事情完之後,臉色瞬間變了的很難看,手中的煙差掉在地上,直接就朝張錫山的院奔去。
很多事情吳邪并不知道,他甚至有些奇怪林凡爲什麽知道陳天煞白天來過,就變的很緊張,該不會是陳天煞做的吧?想到這裏,吳邪慌張着追了出去。起初,他根本就沒往這邊考慮,陳天煞傷了張錫山,這本就有些匪夷所思,吳邪經事又少,顯然不會把張錫山的傷和陳天煞聯系起來。
可如今,林凡這麽大的反應,讓吳邪下意識的想到了這裏,畢竟張錫山是在陳天煞離開以後才呈現傷态的。
林凡連門都沒敲,就沖了進去,此刻張錫山在卧室的床上已然進入了入定的狀态,眼睛都沒睜開,吳邪張了張嘴想話,卻被林凡捂住了嘴巴,搖了搖頭,指了指門外,顯然是讓這子出去,吳邪撇了撇嘴,終于還是不情願的離開了,林凡悄悄的關上了卧室的門,坐在了外面的屋子裏,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林凡足足等了一個多時,張錫山才從裏面出來,看到林凡之後,張錫山并沒有多大的驚訝,淡淡的道:“回來了啊,出去的這段時間穎兒的病情沒有一直發作吧?”
“沒有,就是偶爾有些氣息不順,心髒的疼痛的次數也很少,”林凡見張錫山沒有提别的事,先是一怔,随即還是先回答了自己師父所問,然後才張嘴,道:“師父,我……天煞的事……”
“不怪你,該來的總是擋不住,可你不該替他瞞着,你這麽做的代價就是他拿走了勾魂魔琴,”張錫山歎了口氣,道:“罷了罷了,沒想到我都半截入土的人了,竟然還能再一次看見徒弟變成這樣,這是命啊!”
林凡沉默了,當吳邪陳天煞來過後,張錫山就有了傷态,所以林凡第一時間就知道事情已經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他沒有告訴張錫山關于陳天煞的事,而陳天煞卻極其殘忍的利用了這一。
由于和陳天煞有兩個月的約定,林凡一直覺得這兩個月會很太平,卻沒想到在最後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陳天煞傷了張錫山,奪走了勾魂魔琴,那麽接下來會怎麽做?殺了他?殺了吳邪?殺了秦楓?撕開那個空間?林凡的心重重的跌落進了深谷,張了張嘴,終究不知道該什麽。
“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要照顧自己!”張錫山最終緩緩的道:“天煞做的事情絕非他本意,否則他可以要了我命,可他卻沒有,他對任何人的感情都是隐忍的,藏在心裏的,你們倆個的關系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在倭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如果你不想的話,爲師也不會勉強你!”
“師父,我……”林凡張了張口,顯然是不知道該從何起,淩雪嗎?好像不是,因爲陳天煞叫宇文天義父,那就是陳天煞在加入獵鷹,在拜張錫山爲師之前就已經是絕殺門的人,那麽淩雪的事算什麽?導火線?林凡足足沉默了三四分鍾,才開始起了這件事。
一開始,林凡就把陳天煞和絕殺門的關系講了出來,瞞是瞞不住了,不過在淩雪的事情上,林凡輕描淡寫的帶了過去,而在倭國發生的事,林凡也基本都了,隻不過關于龍昭的存在卻被林凡完全的過濾了,林凡不想張錫山知道龍昭的存在,因爲現在所有的線索都顯示龍昭是龍家的人。
而張錫山曾經告訴過林凡,在明朝的時候有過一次撕開那個空間的事情發生,龍家的家主則是在那一次空間撕裂中消失了,燕青門世代傳下來的這個秘密就是龍家那一任的家主去了那個空間!
如果張錫山知道了龍昭的存在,那麽勢必就會清楚林凡現在的處境,因爲龍家的人一定會想盡辦法撕開那個空間,而林凡和紫劍無疑會成爲一塊踏腳石,如今這種情況,爲了避免張錫山過于擔心他,林凡覺得關于龍昭的事還是不要讓張錫山知道爲秒。
“你跟天煞在哪見面?”張錫山聽到林凡和陳天煞的兩月之約後,看似随意的問道。
林凡咬了咬嘴唇沒有吭聲,因爲不想,他怕張錫山到時候也會過去,林凡不想讓張錫山卷起他和陳天煞的事情中。
“好了,我不問了,”張錫山知道林凡的意思之後,歎了口氣道:“讓天真和秦楓跟你一塊去,有他們跟着,我多少也能放心,如果你出了事,我也能及時知道消息。”
“好!”林凡猶豫再三,還是答應了下來,到時候大不了他自己上山,不讓秦楓和吳邪跟上去就好,這樣他依舊和陳天煞有單獨的相處空間,他想和陳天煞聊聊,聊聊那些他不知道的事。
至于陳天煞會不會叫其他人來,至于最後的結局是什麽,林凡不想去想,反正在林凡看來,隻要龍昭不出手殺他,他就不會有性命之憂,更何況還有秦楓和吳邪,林凡如果想逃,其他人也不一定能攔得住。
見天色晚了,林凡也沒有再打擾自己師父休息,接下來的幾天裏,他依舊不厭其煩的陪在二女的身邊,林凡霸道的施壓下,唐蕊一次公司都沒去,實在不行了,就電話指揮下。
和二女待在一起兩個月左右的時光,林凡有一種錯覺,仿佛覺得生活本就該是這樣,恍惚間,他覺得一切似乎都結束了,可惜陳天煞那條三天後的傍晚老地方見的短信,讓林凡知道一切還都沒有塵埃落定,至少趙穎的病情時時刻刻的提醒着林凡,他必須要揭開那個空間的面紗,最不濟也要找到治愈趙穎心脈的方法。
林凡變得沒有節制了,這三天他身上的火幾乎一就燃,稍微有親密的舉動,他就有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一折騰就是一夜,而林凡每天隻是微微睡那麽一會,就變得神采奕奕,趙穎十分慶幸床上還有一個蕊兒,要是就她自己,恐怕根本招架不住林凡。
“别,别,你已經連着兩天了……”
唐蕊的眼神有些迷離,眼皮不禁上下翻動,顯然身體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可林凡卻壓根沒打算放過她,嘴唇不斷的落在唐蕊的身上,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滞,反而如狂風暴雨般襲去,看着唐蕊身子漸漸軟了下去,徹底沒了動靜,林凡嘴角露出一抹滿意,連續幾天的折騰,至少明天他走了以後,唐蕊一周估計都出不了屋子。
“蕊兒,如果将來有一天我出了事,你就再找個愛你的人嫁了吧,”完事後,林凡從後面抱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着的唐蕊,輕輕的蹭着她的耳墜,喃喃的道,而唐蕊潛意識裏抓緊了林凡的手,十指相扣下,唐蕊的身子才完全依偎在了林凡的懷裏。
大概過了半個時,林凡覺得唐蕊的呼吸平穩了,便悄悄離開了屋子,他知道自己這幾天折騰的有多厲害,所以唐蕊會一覺睡到天亮,而林凡則去個隔壁的卧室,因爲趙穎還在那等着他。
本來三人一直住一個屋子的,奈何今天林琳拽着林照硬是把趙穎給搶走了,害的林凡半夜偷偷摸摸的進他兒子的房間去偷人。
“噓!”以林凡的能力,自然是不會發出半的聲響,便将趙穎抱在了懷裏,而黑暗中,趙穎的臉早就已經紅透了,把孩子哄睡了,她竟然一直想着林凡睡不着,如今幹脆把頭邁進了林凡的懷裏,任由林凡抱着她離開了這個房間,畢竟房間裏有孩子,林凡自然不會在這裏折騰。
“去哪?”站在走廊裏,林凡眉頭微微挑了挑,問向懷裏的人,趙穎使勁錘了林凡肩膀幾下,指了指最那邊的一個房間,因爲她知道唐蕊肯定被林凡折騰睡了,如果再回去她們的房間,也會影響唐蕊休息。
林凡壞笑着,一個閃身就抱着人就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反正莊園裏的房間都集中在這一塊,尤其是這邊的三個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孩子睡覺占了一個,熟睡的唐蕊占了一個,正好還剩了一個。
“别太過分!”趙穎咬了咬牙,按住林凡胸膛,故意警告道,他知道林凡什麽需求,要是任由林凡弄下去,她未來一周就不用下床了,林凡痞痞的一笑,整個屋子裏就變成了另外一種低沉的聲音。
以林凡現在的修爲,他可以控制很長時間一次,也可以控制一定時間内多次,以往林凡爲了照顧二女,總是刻意控制着,先保證她們身體上的享受,可是今天晚上,他完全放開了自己,選擇了後者,屋子裏不斷傳來林凡的低吼聲,普通的男人或許一夜三四次很厲害了,可床上的淩亂,以及屋子裏那種男性特有的濃郁味道暗示着林凡今晚是多麽的瘋狂……
“穎兒,最後就是搭上我的命,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出事!”林凡看着已經完全昏睡過去的趙穎,喃喃的承諾着,趙穎抱着他的腰,頭貼着他的腹,林凡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忍住沒再動這丫頭,一做起來,他就有管不住自己,而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他還要趕飛機。
等到趙穎完全熟睡了過去,林凡悄悄的掰開了這丫頭的手,幫趙穎蓋好了被子,便起身離開,去了吳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