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陳天煞一臉回憶往事的幸福,林凡隐約猜到他和淩雪之間應該有一段不爲人知的過往!
随着陳天煞的訴,林凡的臉上慢慢變成了驚訝。除了青梅竹馬這兩個字,他再也想不到别的詞去形容陳天煞和淩雪之間的關系了,怪不得,怪不得當初在龍魂,林凡總覺得陳天煞和淩雪之間是那麽的怪異,甚至有偶然的幾次,倆人私下還發生了莫名的争吵,現在看來,正是因爲他們以前就認識,所以對彼此的突然出現感覺到驚訝,甚至于都想知道對方留在龍魂的目的。
陳天煞第一次見到淩雪的時候,是在他七歲那年,那時候他已經記事了,一個長得特水靈的女孩突然間就出現在了絕殺門,由于剛被一起訓練的人嘲笑了,陳天煞在哭鼻子,而淩雪竟然跑過來幫陳天煞擦眼淚,有些不知名的東西慢慢的在兩個孩子之間生根發芽。
從那以後,倆個人總會時不時的見面,每隔兩天或者三天,總之肯定能見到。從性格極其内向,從不與人交往的陳天煞把淩雪當成了童年時代的唯一,他們從相遇到相知,到相熟,淩雪陪着陳天煞度過了童年,他們之間最常玩的遊戲就是過家家,扮演的新娘的淩雪總是承諾長大後要嫁給陳天煞,嫁給她的天煞哥哥,就這樣,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持續到陳天煞十三歲那年!
那一年淩雪突然間就不見了,陳天煞也被宇文天送進了獵鷹,倆人連告别的機會都沒有,在獵鷹的那些年裏,淩雪成了陳天煞的執念,所以在獵鷹的陳天煞性格孤僻,很少與人交往,一直到林凡的出現,那一聲聲的真誠的“哥”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喚醒了他冰封的記憶,因爲曾幾何時,淩雪也是這樣叫他的。
可是陳天煞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在龍魂遇見淩雪,那時候他很害怕,他不知道淩雪在龍魂的目的,私下裏,陳天煞逼問過淩雪很多次,可淩雪卻咬死不出來,而後來宇文天聯系上了陳天煞,而陳天煞也終于從宇文天那裏知道了淩雪要幹什麽!
當時林凡已經成爲了龍魂的老大,而龍魂也已經稱霸了雇傭軍界,勢力如日中天,而宇文天要求陳天煞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配合淩雪覆滅龍魂,就算再不濟也要削弱龍魂的實力。
宇文天連給陳天煞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離開了,而也正是在那時候,他發現淩雪和林凡之間的戀愛關系,他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他最心愛的女人竟然和他最好的兄弟成了戀人,陳天煞感覺他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後來,陳天煞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他私下又和淩雪碰了幾次面,不知道是因爲宇文天的原因,還是什麽,淩雪告訴了他關于接下來的計劃,最大可能的消滅星魂的人,所以淩雪必須想辦法接近林凡,因爲當時林凡是龍魂的老大。
“當時我問她,她是因爲任務的需要,不得不假裝愛上你,還是真的愛上你了,”陳天煞的聲音有些沙啞,此刻的他宛如剛才一樣,靜靜的躺在林凡的腹上,而林凡顯然也被陳天煞和淩雪之間的往事吸引了,這一段往事是他從來都不曾知道的。
“她怎麽回答的,”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躺在草地上的林凡,胸口有了明顯的起伏,他不想騙自己,因爲他真的很在意這個答案,如今,林凡并不知道他對淩雪的感情算什麽,但是他還是想知道曾經的那段刻苦銘心的感情算什麽。
“沒有,她從來沒有給過我答案,”陳天煞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緩緩的道:“不過,我想我現在知道答案了!”
林凡沒有接話,他的雙眸看着滿天的繁星,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猛然間感覺胸口被一個東西住了,林凡才徹底的回過神,他知道胸口的東西是什麽,冰冷的無情的槍口,他怎麽可能覺察不出來。
頭枕着雙手,林凡看着俯身的陳天煞,陳天煞一手撐地,一手持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凡,而林凡的胸口一起一伏,跟往常一樣,沒有絲毫的緊張,從頭到尾都沒有往胸口的地方看。
“無聊,”林凡最先忍不住陳天煞的目光了,淡淡的扔下了兩個字,閉上了眼睛。
“你覺得我不會開槍?”陳天煞保持着這樣的姿勢沒有動,可情緒似乎被林凡的這種随意給激怒了,他的眼中突然間閃過了一抹冷光,道:“如果我告訴你,她死了,就死在了這裏,我親眼看見的,這麽多年,我第一次回來這個老地方的時候,就目睹的那一幕,就是她的死,如果你知道了這件事,你還覺得我不敢開槍嗎?”
“什麽時候的事?”林凡猛然間睜大了眼睛,眼中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想過淩雪的下場,無非就是被煉獄天使那個神秘的獄主抓回去,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淩雪會死,可此刻從陳天煞的嘴裏出來,林凡知道這不會是假的。
“你竟然還有臉問什麽時候的事。”陳天煞拿槍的手猛然間朝林凡的胸口狠戳了幾下,自從淩雪死了以後,隻要想起來當初淩雪摔落懸崖的事,他的臉色就變得有些猙獰,甚至情緒都有些失控,好端端的一個人承受了那麽多,竟然就這麽死了。
“林凡,你竟然還有臉問我,她死了,你不應該高興才對,如果你在乎她,當初怎麽那麽對她,如果你在乎她,當初即使放她走,也該派人盯着她,如果你在乎她,怎麽會讓她在那麽危險的時候懷上孩子,”陳天煞雙眼通紅,臉色猙獰的可怕,沒有任何準備的林凡猛然間被他從草地上拎了起來,聲聲的質問着。
前一刻還冷若冰霜的陳天煞此刻猶如瘋子一般,一旦想起淩雪,他的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更别造成這一切的男人還就在他的面前。
“不,這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懷孕,我明明……”絲毫不在乎被陳天煞拎着軍裝的領子,林凡的眼神慌亂無比,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就要否認,可他的否認卻換來了陳天煞重重的一拳。
“你混蛋!你碰她的時候,她是不是第一次,你難道不知道?她懷孕了,不是你的孩子是誰的,林凡,你他媽話啊。”
由于陳天煞抓着他的軍裝領子,林凡身子沒有倒下去,隻是腦袋瞬間扭向了一旁,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鮮血,什麽都沒有,可眼中的震驚絲毫沒有消散。
鬥轉急下的轉變,本來正着往事的陳天煞突然出這樣的話,讓林凡完全不知所措,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他一心理準備都沒有,淩雪死了,懷孕了,這些字眼不斷的充斥着林凡的大腦,甚至他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林凡的心裏下意識的否認着這一切,因爲他記得每次事後他清醒過來的時候,都囑咐譚智勇給淩雪送飯的時候務必讓付仁浩把藥碾碎摻和進去,按理淩雪不應該懷孕才對。
事情雖然過去半年左右了,可林凡卻依稀記得他當初隻跟淩雪過了兩夜,第一次完事之後,他第二天清晨走的時候,特意囑咐過譚智勇,而且譚智勇事後告訴過林凡事情已經辦妥了。
而第二次,林凡的意識太模糊了,印象很淺,他隻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并不大的屋子裏亂糟糟的,地上有好多他用過的避/孕/套,這讓林凡本能的以爲昨晚上他雖然沒意識,可卻采取了措施,淩雪不可能懷孕,甚至于林凡事後特意問了譚智勇,屋子裏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結果譚智勇是莫飛發賤放進去的,美其曰爲萬一用上了呢,可沒想到林凡真的用上了,譚智勇後來進屋看了一眼,着實吓了一跳,莫飛好像放進去兩盒,可全被林凡用完了,這得多瘋狂。
林凡的腦子亂作了一團,以他的修爲,那天晚上沒有主動去控制,隻是一味的索取那種刺激,一次完了,以林凡的修爲立刻就能再來,沒有了自主意識的他,不斷地享受那種巅峰,完全沒考慮身下的淩雪。
如果陳天煞的是真的,淩雪真的懷孕了,那麽林凡知道那天晚上,莫飛放進去的兩盒被他用完了以後,他在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的情況下又碰了淩雪,甚至不止一次,林凡死死的咬着嘴唇,他事後竟然半印象都沒有,那絕對不是他的意識,可辦這件事的人卻是他這個人!
“我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如果當初……”林凡身子有些顫抖,面對陳天煞一遍又一遍的質問,他下意識的想解釋,解釋當初他那麽做并不是完全的出自本意,他不想,也不願讓淩雪的事情成爲他和陳天煞之間永遠不可逾越的鴻溝,可是林凡話剛出口,他的臉又挨了一拳。
“推卸責任?”陳天煞雙眼猩紅的冷笑道:“我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她都死了,你難道就不能低個頭?你想想她肚子裏的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死了,你作爲一個父親,難道一愧疚之心都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