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臨時同盟


卓陽看着胡武坐起身來,這個男人的眼中閃動着一種野獸般的眼神,而這種眼神是對着他的。這不是屬于镖師的眼神,而是屬于潛龍的眼神,胡武的眼神令卓陽一下子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冷血無情,殺戮機器,剔除了一切屬于人的部分,隻留下了在對抗中好用、殺傷力強的那些。

不過胡武很快就把那種眼神收斂了起來,他将手活動了一下,沒多一會就把手腕上捆着的繩子巧妙地卸了下來。他一邊解着腳踝上的繩子一邊說:“不管不是楊懷禮幹的好事又有什麽目的,他對我們動手都是一個錯誤。藍總,你也可以不用裝了吧。”

藍戎扯了扯一邊嘴角:“我還真沒裝。”他把身體背過來,因爲動作的緣故險些就要把自己的動脈撞上卓陽手裏的刀片,幸好卓陽收得快,而藍戎也并沒有一點後怕的樣子。他大大方方背過身去給他們看自己身後捆着的東西,“喏,你們的是繩索,我的可是鐵鏈。”細卻堅韌的鏈子繞着他的手腕一圈又一圈,深深嵌入他的肌肉中,就連腳上也是。

胡武道:“這倒是新鮮了,藍總,你這可是特殊待遇啊。”

藍戎往旁邊一靠說:“誰讓我比你們早一點發現不對,已經逃跑過一次了呢。”

卓陽想到自己被制伏之前最後看到的那一幕,他以爲是藍戎帶着人上山,現在想來,大概是被人抓到後挾持了上山。怪不得*的車子出去的時候,甯遠就消失不見了。

胡武把自己解開了,也沒有急着動彈,而是打量着周圍的環境說:“我沒猜錯的話,哥幾個現在應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藍總方便透一下你知道的底嗎?”

卓陽也收起了刀片,動作迅速地閃身到這間屋子的一角,擡頭看向那裏唯一的一小方窗口。那是一個類似天窗的窄小窗格,别說是爬個人出去,就連腦袋都探不出去,嵌在距離地面大概兩米多的牆上,卓陽據此猜測此處可能是一間倉庫。他看了一下周圍,屋子裏空空蕩蕩,除了幾塊好像是麻袋殘餘的破布以及幾口破爛箱子以外其他什麽也沒有。

卓陽掰開其中一個箱子蓋看了一下,裏面隻剩下了一些泡沫防撞材料,也不知道裏頭曾經裝過什麽。他蓋上蓋子,站在箱子上從那扇窗子看出去,由于高度原因,視野十分有限,勉強隻能看到對面有碉堡,上頭還有持槍的人在走來走去。

“像個基地,外頭的人手裏都有槍。”

“操!”胡武罵了一聲,走到藍戎身邊給他解鐵鏈,嘴裏道:“這事二位怎麽看?”

藍戎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呻丨吟:“疼。”

胡武伸頭一看,原來那細鐵鏈的鎖頭上還帶了個倒鈎,剛好嵌在藍戎的手腕中,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一塊小石頭正琢磨着怎麽把那玩意砸掉,卻被卓陽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

“幹什麽?”

卓陽用手指順着那鎖頭摸了一下,說:“微縮炸丨彈。”

胡武的眼皮微微一動,看向藍戎,又看向那截鎖。這群歹徒是真的挺陰毒的,給藍戎綁的鎖鏈鎖頭加了個機關,可能是監測人的體溫心跳的,如果緊緊貼着他的手腕還沒什麽,一旦有人從外頭破壞或是藍戎的體征發生變化,那這玩意就會反饋警告訊号,啓動爆炸機關,這一屋子的人都得玩完。

藍戎說:“喲,這上頭還裝了炸丨彈?”他道,“楊懷禮倒還真是挺看得起我的。”絲毫看不出緊張的樣子。

卓陽小心翼翼地松開那截鎖頭,機關又重新貼了回去,檢測到身體訊号一切正常,機關發出輕微的聲響,偃旗息鼓。胡武檢查了一下藍戎腳踝上的細鐵鏈,确定那裏沒有裝什麽特殊機關,便給他弄開了,卓陽則去看了剩下那四個人的情況。四個人倒是都用繩索捆着,隻是昏睡不醒。卓陽試了心跳呼吸,掐了人中又打了其中一個人幾巴掌對方都沒有醒的迹象,估計一時半會是不會恢複神智了。他又去門口處看了看,門是包了鐵皮的,厚實得很,沒窗,外頭好像還有插銷,換言之,從裏面完全出不去。

卓陽走回來說:“跑不了,先來說說情況吧。”他道,“我昨天跟着*的車子出任務,半路上他們遇到了對手,發生了槍戰。槍戰平息後,車子往山裏開,我趁着車子轉彎,跳下車想要回鎮上,剛好遇到了藍總镖頭上山,被人暗算,失手被擒。”

胡武看了藍戎一眼說,藍戎說:“這可不怨我,我當時已經被抓了。本來我帶着手下想要給*幫手的,哦,胡經理大概不知道,這是我們接的任務,就是給誰幫忙就算我們分,結果中途出了點岔子,我們遇上了一夥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家夥,也有槍,兄弟們措手不及,分散逃跑,我掩護他們的時候被抓了。後來又跑過一次,遇上卓副總的時候已經是被逮回來的時候了。”

卓陽說:“何方神聖能夠抓住藍總镖頭?”顯然是對藍戎這樣的身手輕易被抓有疑問。

藍戎說:“不管何方神聖,他們人多我就一個,他們有槍我手頭剛好沒有,再說,我也不知道當時誰是敵,誰是友。”他頓了頓,“你們知道我是叫誰抓回來的嗎?百越的人。”

卓陽皺起眉頭,百越也是來參加本次選拔賽的一家保全公司,但是一家跟他們日日保全一樣小的小公司,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有什麽問題。

藍戎靠在一口箱子上說:“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除了親身經曆的,其他基本靠猜。楊懷禮,可能是跟镖師行業協會鬧翻了。”

卓陽想起陸蓥一曾經提到過,楊懷禮的信念情懷似乎都和如今镖師協會的那群人格格不入,他還是老的那一套“接镖如交命”的想法,而現在大多數人都認爲保全不過也就是一份職業,并沒有到那麽嚴重的地步,但是僅僅是如此的分歧,按理也不該走到這一步。如果說這次選拔賽本身就是一次虛假的比賽,那麽比賽目的是什麽,這座山和關押他們的此處又是什麽地方,按理說c國現在應該不會存在類似這樣的匪寨,特别還是在内地。

胡武說:“他跟镖師協會鬧翻了就鬧翻了,綁架我們這些人幹什麽,難道他想要筆贖金自己出去再創一番事業?這風險也太大了吧。”

藍戎說:“要錢倒是簡單了,我恐怕他是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

有句話說得好,凡是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而一切關乎信仰、理想、情懷、信念等價值觀的東西都往往是最難解決的棘手問題。

胡武說:“我不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說楊懷禮想通過綁架我們這些參加‘選拔賽’的人來逼迫現在的協會頭腦妥協,還是說想拿這次所謂的‘選拔賽’出事來逼迫某些人改正某件事?這是不是有點太天真、太理想化了?”

“理想化是沒錯,天真倒未必。”藍戎說,“我們這些人放在社會上來看不過是一些不怎麽普通的普通人,但是在镖師行業協會看來就未必。”他手被綁着,隻用眼神示意道:“你也看到了,現在躺在這裏的都是些什麽人,即便夠不上老狐狸們的長房長孫,那也是世家镖局花大力氣去培養的繼承人,别說你不知道這些公司都是那些老镖局分出來的枝幹,那将來都是要跟本家比翼雙丨飛的。複興、興旺、正威、榮盛,你們天權,我們甯遠,還有你們……嗯,日日……”藍戎說,“我說,你們取名字的時候就沒好好想過嗎?”

卓陽眉毛一挑:“這名字哪裏不好了?”

胡武心想,這名字還真是哪裏都不好。

藍戎大概也沒想到卓陽如此厚顔無恥,頓了一下才說:“除了我們三家,那四家背後都站着誰你們多少也應該知道。當年清末十大镖局,如今傳承下來還在操持舊業的不過半數,你們日日被看作是山陸的傳承,我們甯遠自然是老甯遠,至于胡總的天權……”

胡武笑了笑,沒有接口。藍戎說:“都這時候了,胡總是不是也應該有點誠意?”

胡武說:“好吧,我們大老闆……他姓邝。”

姓邝?卓陽來參加選拔賽之前也受過燕館爺的“悉心教導”,惡補了不少老镖局的曆史,但是姓邝的镖局……等等,也許他不應該把思維僅僅局限于知名镖局的後裔,姓邝……卓陽的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名字:“你們是……邝六爺的人?”

胡武笑了笑:“我沒這麽說。”

這下連卓陽都覺得有些頭疼了,這邝六爺正經來說不算什麽達官貴人,問題是邝六爺背後站着的人不簡單,那是正兒八經上頭的人。如果眼下這事真是楊懷禮幹的,他這馬蜂窩捅得可要炸上天了。藍戎顯然也知道了:“這麽說來,我們在這兒等着就行,上面總會想辦法把我們弄出去。”

正說着,三人忽然皆是一靜,以他們的耳力都聽到了外頭傳來的腳步聲。一、二、三、四……三個人十分默契地把繩索之類複原,躺回原地,裝出昏睡不醒的樣子。沒過一會,外頭就傳來了插銷被打開的聲音。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