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吳玉有些無言以對。她不可能實話實說,說她厭惡他的觸碰,厭惡與他交歡,厭惡看着鏡中真真切切照出來的一切。可她也還沒有準備好一套玲珑到讓林裴接受的說詞。
所以,她無聲地垂下長睫。
林裴卻是難得的好耐心,用手指狎逗着她的腿根處,又問:“怎麽哭了?”
林吳玉低低的,帶着些許鼻音地回答:“隻是眼睛睜得太久,有些酸累了。”
“是嗎?”林裴吻着她,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點點紅斑,好似在蓋着專屬于他的印章。“你啊,哭便是哭,竟也有這些理由。”語氣漫不經心中帶着一絲寵溺。他的語速非常慢,配合着雙唇與雙手的動作,煞是撩情。
林吳玉凄然地一笑:“身體累了會流汗,眼睛累了……自然也會流淚。”聲音依舊是低低的。
這笑容叫林裴心動不已,隻覺得自己的谷欠望脹到有些難受。
他站直後,擡起下巴在她的額上蹭了蹭:“若是看累了,便不看那鏡子了罷。”說完他自己都是一怔,他今日并沒有想要這麽輕易放過她。見她仿佛松了口氣,目光轉向其他地方,立刻又有些不甘滋生開來。
果然是他的吳玉,怎麽樣都能令他心動又心疼。
他終是忍耐不住了,縱身一挺,将自己的碩大送入她體内。
這具身體,已不是一年前鷹絕山山洞中那個尚不經人事的處子,再次被迫回到林裴身邊後,除了開始那段時間林裴沒有碰她,自從那個下雪天後的日子裏,她幾乎夜夜承歡,林裴猶如不知餍足的獸,不厭其煩地把玩已經落入他手中的獵物。
經過剛剛他細緻耐心的前戲,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接納他的準備。
他的分身順暢無阻地律動起來,剛剛的溫柔問話如果比作春雨,那此時他的動作則已經是雷雨陣陣。
林吳玉勉強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穩住自己的身形,承受着他的一波又一波的沖擊。
林裴的每一次推進,力度都大到幾乎要将她整個人都推出去一般。
而她的背後便貼是着銅鏡的鏡面,來自林裴的一次又一次的挺進,都讓她的背部與鏡面一次又一次的碰擊,肌膚與鏡面摩擦時的細碎聲音配合着此時他們水乳交融的節奏,簡直能叫人陷入瘋狂。
随着林裴越來越快的速度,林吳玉隻覺得背部已經被那鏡面撞得生疼起來。而甬道深處卻漸漸有種奇妙的感覺顯現出來。
“吳玉!”林裴忽然低沉地吼了一聲,一直握着她腰部兩側的手瞬間移到她的大腿處用力地抓住,那沖刺的速度幾乎讓林吳玉窒息。
她原本是刻意低頭避開對面立身鏡,隐忍着他的索取。此刻她卻被林裴這樣的折磨逼得不由緊緊地咬着唇,指甲幾乎快要嵌入林裴肩部的皮肉之中,在林裴将那滾燙盡數送進她秘道深處的瞬間,她也大力地昂起頭,幾乎要整個人都朝後仰去,他卻又一把将她拉了回來,讓二人汗水淋漓地緊緊擁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不肯留下。
林裴呼吸沉重地隻停頓了片刻,便望着她,好看的雙眼中有種肆意的滿足。
那一刻,林吳玉有種恍惚,哪怕眼前是煉煉地獄,林裴也定是要拉着她一起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