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晦的天,籠罩着京城的上空,不見一絲陽光,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山雨欲來風滿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演,機場,一架從香港至京城的航班在國際機場緩緩降落,機艙門打開,羅立凡、巫啓賢和上官錦三人出現在門口,三人剛下旋梯,兩輛紅旗車出現在三人面前,這兩輛車看上去半新不舊,可是擋風玻璃前卻貼着不少通行證,可見來頭不小,車門打開,林二和徐大分别從兩輛紅旗車上鑽出。
林二和徐大兩人親自來接機,使羅立凡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他回京的具體時間可沒跟這兩位說過,事實上,他回京沒跟任何人提起,讓别人來接機,“林二,徐大,大家這麽熟,不用來這一套吧,說句實話,我真覺得有些受寵若驚呢,對了,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做這個航班的,不會是派人監視我吧,”
“誰沒事去監視你羅四幹嘛,我們可沒吃飽了撐着,想要知道你乘坐哪個班機,還不容易嗎,”徐大搖頭笑着解釋了下,羅立凡也沒多說,機場上人不少,車子直接開到這來,引起了周圍不少人注意,個個都将好奇的視線集中在這邊,這也太高調了些,羅立凡遂對林二、徐大和上官錦互相介紹了下,幾人分坐兩輛紅旗車呼嘯着離開了機場,留下了一地的驚訝眼神,車子去了酒店,安排好上官錦,羅立凡這才跟林二和徐大兩人離開,至于巫啓賢則暫時跟着上官錦身邊,同時吩咐巫啓賢平時開着那輛路虎攬勝,上官錦這是第一次來京城,巫啓賢可以作爲向導,讓上官錦盡快了解京城。
“這上官錦是怎麽回事,”紅旗車一路向禦品軒而去,羅立凡、林二和徐大同坐在一輛紅旗車上,至于另一輛則開回去了,車上,林二問羅立凡,同時關心這個問題的還有徐大,他們也看出上官錦的出身不凡,而羅立凡對上官錦也比較重視。
“香港四大家族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
“廢話,可香港四大家族中并沒姓上官的,”林二無語的看了眼羅立凡。
“我也沒說上官錦出身香港四大家族啊,不過他出身的上官家族跟香港四大家族是同級别的,在香港的影響力甚至在四大家族之上,當然,上官家族在經濟方面的影響力跟四大家族還是有較大差距的,這次前往香港,上官錦和李家的李貝斯組織了一次慈善拍賣會,弄了兩億多人民币,捐助給内地希望工程,這是件大好事,”
“兩億多人民币,怪不得呢,”徐大和林二點頭,“這對某些人來說可是筆大政績,還真羨慕你啊,随便弄弄就是幾個億幾個億的,估摸着你是準備将這政績送給羅江華了,”
“好像羅家也沒其他人需要這樣的政績啊,”羅立凡不置可否的笑笑,羅江華下午将會到京城,到時候羅江華會帶上官錦前往團中央,将這筆兩億多的資金捐給青基會,這其中團中央的相關負責人有政績,青基會負責人有政績,作爲中間人的羅江華也少不了大大的好處,隻是沒有羅立凡什麽事情,即使羅立凡捐助了五千萬美金,也拉來了上官錦,“好了,不說這個事情,看你們的表情,好像緬甸金礦那邊比較吃緊,前往緬甸的相關手續已經準備妥當了,”如果不急的話,林二和徐大絕對不會盯着香港到京城的航班,查找自己的行程,也不會高調的開着車子進入機場來接機,更不會迫不及待的接自己前去禦品軒商量了。
“能不急嗎,這可是上億的投資,收獲更大,如今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搞不好就要雞飛蛋打了,”林二這次确實急了,在香港注冊的新風黃金礦業公司已經準備借殼上市,籌集資金,等弄到資金就開采緬甸的金礦,未來的收益可是以億爲單位的,隻要曼德勒省的金礦開采走上軌道,他林二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内就可以活得有滋有潤,絕對不用像其他那幫衙内那樣爲錢發愁,另外,如果這次成功,他林二在林家的地位也肯定會有所上升。
“今天接到緬甸那邊人員的消息,稱這位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爲日本的一家公司,大冢黃金控股公司,大冢黃金控股公司看上了我們那處金礦,也沒跟我們接觸,便直接跟蘇巴接觸,花了相當于人民币三千萬,讓蘇巴改變主意,蘇巴拿人錢财與人消災,宣布我們公司獲得的采礦權爲非法,要求我們退出曼德勒省,對了,你估計還不知道蘇巴是誰吧,蘇巴是緬甸蒙泰軍的副指揮,實際控制着曼德勒省的經濟、政治和軍事發展,說得俗一點蘇巴就是曼德勒省的太上皇,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徐大向羅立凡介紹了曼德勒省金礦遇到的問題。
現在的緬甸就是軍閥割據的時代,跟國内北洋軍閥時期的情形差不了多少,羅立凡知道蒙泰軍是在1964年成立的,1985年時現任總指揮坤沙加入蒙泰軍,并由三支軍隊合并而成新的蒙泰軍,蒙泰軍的總指揮爲坤沙,金三角的大毒枭,美國懸賞兩百萬美金要其人頭,可惜始終沒能如願,現在蒙泰軍約有兩萬五千人,民兵兩萬餘人,成爲緬甸境内數一數二的大勢力,暗中掌控着緬甸多個邦、省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大權。
“有沒有關于大冢黃金控股公司的資料,”羅立凡思考了下,向徐大和林二兩人問詢,這件事情的關鍵人物有兩個,一個是大冢黃金控股公司和蘇巴接觸的負責人,另一個則是蘇巴,三人去緬甸,欲順利解決這件事情,必須從這兩個關鍵人物入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對敵人必須要有足夠的了解才能赢得這場戰争的勝利,這點毫無疑問。
林二和徐大兩人也是成精了的人物,怎麽會不了解這一點呢,“大冢黃金控股公司是一家日企,注冊地是東京,公司注冊資本大約爲人民币七億多,公司于三年前上市……”回答羅立凡的是徐大,他對大冢黃金控股公司好像還是比較了解的,顯然,他和林二因爲要處理新風黃金礦業公司的金礦而做過一番苦功,不止他們兩個,在羅立凡聽了林二打來的電話後,便也開始有意識的讓人調查曼德勒省黃金礦的相關情況。
“我們計劃明天下午啓程,立凡你有沒有意見,”徐大問道,他們三人的身份都不簡單,辦一個手續實在簡單的很,“你跟緬甸那邊的聯系進行的怎麽樣了,”
“暫時還聯系不上,不過等到南中省時應該會有人等在那,你們也知道的,緬甸那地方又亂又落後,而且邢遠去的又不是大城市,居無定所,想要聯系上他們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至于明天啓程,我倒是沒意見,這段時間,我可不想呆在京城,這環境令人壓抑的很,誰知道會不會有事落在自己頭上呢,”
林二打電話讓羅立凡一起前往緬甸處理金礦事宜,羅立凡之所以沒怎麽考慮便答應了這請求,自然是有原因的,随着五月的來臨,中國大地即将面臨着一場暴風雨,尤其是京城更是風暴中心,羅家基本上已經安排好了退路,羅立凡正好可以借機避開,去國外壇談生意散散心無疑是很好的,羅立凡不參與,并不代表着就是萬無一失,要知道還有這麽一句俗話呢: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隻有遠遠的避開,才能免禍啊。
或許林二和徐大如此高調離開京城,未必就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就算别人不像羅立凡那樣是重生人士,不知道暴風雨來臨的具體時間,可這世界上有遠見卓識的人不在少數,總是有人能從當前的異常氛圍中感覺出一絲絲的腥風血雨來。
三人又商量了一陣南中翡翠公盤,羅立凡突然皺了皺眉,“我覺得今年的翡翠公盤應該推遲時間,幹脆放在六月份中旬吧,我們也不知道這次前往緬甸到底能不能順利解決問題,何必要這麽趕呢,推遲到六月份的話,我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籌備,”
“羅四,翡翠貿易公司已經走上發展正軌,這次的翡翠公盤根本就不用我們出手,公司自會籌備,他們拿那麽高的工資難道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嗎,”林二不同意羅立凡突然提出來延遲進行翡翠公盤的意見,他覺得應該照常進行,倒是徐大沒有說什麽,在思考着問題。
良久,徐大才緩緩的說道:“或許立凡說的不無道理,現在局勢越來越緊張,先推遲一個月看看情況也好,公司新成立,第一次的翡翠公盤顯得比較重要,”林二聽了之後沒有再說什麽,顯然他也明白羅立凡和徐大兩人到底在擔心什麽。
就這樣,三人決定今年翡翠公盤推辭一個月,放在六月中旬舉行,林二當即打了個電話給翡翠貿易公司的總經理梁飛,将三人所做的決定告訴梁飛,同時讓梁飛通知其他股東,在禦品軒吃過飯,羅立凡離開禦品軒,前往上官錦下榻的京城酒店,兩人寒暄一陣,羅立凡坐下,“上官少,實在對不住,中午有朋友相邀,不能爲上官少接風洗塵,晚上爲上官少接風洗塵,還請上官少見諒,”
“羅少太客氣了,”上官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