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着陳秘書讓她男朋友幫着鎖門了,要不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讓陳秘書一輩子都不再敢看門上的窗戶。
當兵的接過鑰匙,還不忘記瞟我們一幫子人一眼,低頭将鑰匙插進門鎖裏轉動鎖門。
人鎖門後,特别是鎖這種帶窗戶的門,鎖好後都會不自覺地再看一眼屋子内部。當兵的鎖好門後就慣性地擡頭,順着門上的窗子往屋裏看了一眼,這一眼看的不要緊,差點要了他的親命。
隻見那個批頭散發的老女人又将她慘白的大臉緊緊地貼在門的窗戶上,雙眼直勾勾地看着那當兵的。她的嘴裏哈喇子直流,并且發着尖銳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一張張開的大嘴把滿臉的褶子擠的更深,都快趕上沙皮狗了。
此時當兵的與門近在咫尺,他和這個老女人要是沒有這層玻璃隔着,那簡直就是要臉對臉了,吓得他“嗷”地大叫一聲,一個後仰栽在地上,雙腳拼命地後蹬靠在牆上,樣子讓我覺得甚是滑稽。但是此時此刻的我是絕對笑不出來的。
陳秘書見狀,二話不說,直接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當兵的張牙舞爪地爬了起來,也不管倒在身邊的女友,伴着窗戶裏老女人的笑聲,發瘋了一樣大叫着向着電梯的方向沖去。
靜海老和尚、大奎、許當勤見狀,也是一驚,但是畢竟之前已經見識過了,并沒有發生什麽昏倒一類的狀況。看見當兵的撩了,三人就扯着愣在當場的許紹洋,也轉身拔腿就跑。
副隊長,此時倒是顯得比較冷靜,至少面容看上去沒有吓得像孫子一樣,但是也是臉色煞白,順勢拔出腰間的手槍照着女人的臉就是一槍。
槍響過後,隻留下玻璃上的一個不大的彈孔,而玻璃的後裏卻是什麽都沒有。
我可能是剛才救人救出了慣性,看着陳秘書倒地上沒人管,就趕緊硬着頭皮跑過去把她抱扶了起來。
正當我和副隊長看着窗戶上的彈孔詫異的時候,隻聽身後的大叫聲又近了。我一回頭,隻見當兵的一路大吼着帶頭,後面跟着許當勤四個人,又沖了回來。
在我還來不及多想的時候,一瞬間又發現幾個人确實是在朝着電梯的方向狂奔。可是一轉身,副隊長卻不見了蹤影,再一回頭,卧槽,剛才五個奔跑的人也沒了。
我一低頭,暗自慶幸,幸好我懷裏還抱着陳秘書。要是她也不見了,這偌大的一個走廊裏就要剩下我一個人了,那事情可就可怕了。
我稍作鎮定,大喊了兩聲,沒有任何的回音,走廊裏靜的可怕。
雖然我們現在是兩個人,但是陳秘書現在對于我來說就是個累贅,況且她還是一個弱女子,就算是醒着也是毫無用途的。不過要是沒有她,我估計我的心更虛。此時的我還有個英雄救美的讓我堅強下去的理由。
我把陳秘書背在身上,戰戰兢兢地往電梯的方向走。
走了好一會兒,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陳秘書的辦公室距離電梯并不算是太遠,但是就是這幾步的咫尺距離,我就是怎麽走都走不到。
我不經意的向我走過的辦公室窗戶上看去,竟然每個門的上面都帶着窗,而且每個窗戶上都有一個小小的彈孔。
這下我是真的慌了,怪不得人都沒了,我這是遇到鬼打牆了,難不成我現在就在原地踏步了。
我放下陳秘書,趕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此刻的我真的不是爲了占便宜,我生怕隻要我一撒開手,陳秘書也消失了,那在這個永遠也走不出去的走廊裏,就真的隻剩下我一個人了,那種孤寂感可是要緻命的。
我雖然這麽大義淩然的想着,但是,身體可是不會騙人的,我覺得不想占人家姑娘便宜,但是陳秘書身上淡淡的體香以及酥軟入骨的肌膚,還是勾起了我的**。
一低頭,她淡粉色的芳唇看着是那樣的誘人,胸前的雙峰是那樣的深邃,我下子面紅耳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而此時的我褲子竟然也不争氣地支起了帳篷。
頓時,我的邪念起了。心想,我去,這不是老天的恩賜吧。空無一人的走廊,我懷裏這個昏迷的尤物,我要是不動動手腳,那也真是枉爲我男人的稱号了。
于是,我便用手指輕輕地勾起陳秘書的衣領,打算一探佳境。
随着我邪念的加深,就在我的手剛剛接觸到陳秘書的衣領的時候,隻聽“嘭”的一聲,就在我的旁邊,一個氣團炸開,一個啖精氣鬼突然間出現在我的面前,像狗一樣蹲在我的旁邊,看着我的褲裆就開始留着大哈喇子。
我向下看和它對視,它竟然也看看我,一點害怕的意思也沒有。
我心想我靠,我就這麽慫麽,爲什麽剛才那三個人和啖精氣鬼對視的時候,就把這小鬼給吓跑了,而這個東西現在看了我跟沒事人似的呢。
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兩個啖精氣鬼要咬我的事了,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怕我啊。
這次啖精氣鬼的出現,完完全全沒有給我一點點的驚吓,反倒在這空無一人的走廊裏,它的出現竟然讓我還他娘的感到很是欣慰,也是夠變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總能看見的緣故,竟然把這鬼東西當成熟人了。
忽然間,我的腦子靈光一閃。我靠,這個東西不也是鬼麽,鬼在鬼的世界裏不應該會迷路吧。
想到這,我心大喜,于是在陳秘書的身後将她攔胸抱住,爲了穩妥我用另一隻手在身後捋着牆根,一點點地向着電梯的方向移動。而這小鬼,還是在死死地盯着我的褲裆,時不時地瞅我一眼,跟着我的腳步慢慢地移動。
話說這個“引路鬼”還真是好用,随着我們三個一起移動,我們距離電梯門的距離還真的是越來越近了,隻不過是方向錯了,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們移動到了走廊的另一個盡頭。
當我們移動出了走廊,轉過走廊的牆角,突然間我就感覺自己的眼前特别的清亮,電梯上的指示燈也是滅的。剛才在走廊裏,我的感覺竟然是暈暈乎乎的,隻是當時身處其中,并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而且現在轉過牆角,意識也清醒了,并且也感覺沒有那麽冷了,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衣服幹了的緣故。
這個時候,走廊裏的大喊聲又在我的耳朵裏響起。我探頭望去,隻見剛才奔跑的五個人還在漆黑的走廊裏,在電梯和陳秘書辦公室之間,裏畫着圈地來回繼續奔跑着,但是燈就是一個都沒有亮。
而副隊長,像個傻子似的動了動陳秘書屋子的門鎖,發現打不開後,就後退幾步,看着門上的窗戶發呆,然後再走上前去,擰一擰門上鎖,發現打不開後再後退幾步看着門上的窗戶發呆,依次往複,就在那來來回回,沒完沒了地嘗試着開門。也不知道他們的眼裏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我和陳秘書現在在走廊的另一頭,而在我們上來的電梯方向的那個走廊口,那個老女人正漂浮在半空中,周身散發着慘紅慘紅的光,腦袋上的頭發和身上的紅袍子滿空地飄擺,兩個尖利的大手爪子在空中左抓右撓,比比劃劃的,似是施着什麽法術,而就是這法術,讓我們這一群人在這走廊裏暈頭轉向。
我心想,我也不能就這麽的帶着陳秘書自顧自的跑了啊,靜海老和尚還有他同學還在那呢,我不能這麽地對不起兄弟啊。
一愣神兒,我忽然發現,我身邊的啖精氣鬼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沒了。我心合計這小東西還成了我的救星了。
我想了想,打定主意,不能就這麽扔下靜海老和尚他們,我得去救他們。但是,我不能冒冒失失地再沖進走廊,要是走進那紅衣女鬼的法陣,那我還得再被她給迷了,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慘了。
我腦袋轉了轉,想,這個紅衣女鬼竟然都能物化出人形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實體,要是有實體了,我從後面包抄把她扯下來,說不定還能揍她一頓。就算抓不着她,讓她暫時施不了法,廊子也不長,我那幾個兄弟也能脫身不是。
想到這,我就背起陳秘書,從防火樓梯下到19樓,穿過廊道,又從我們爬上來時的防火樓梯來到了20樓。
而這次,剛上到20樓,我就感覺整個身體冷的要命。我把陳秘書放在20樓的樓梯間,她本來就穿得就挺暴露的,現在她凍得嘴唇都發紫了。
我趕緊脫下我的西服外套裹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大腿還露在外面,我就又把她弄成了一個蜷縮狀,然後把西服的扣子扣起來,把她套在裏面,而這個身形就讓她徹底露了底,而我,又不争氣地硬了。
一回身,卧槽,三個啖精氣鬼竟然都圍在我身邊。好麽,整了半天剛才那個是叫人去了,還真是有福同享啊。
正當我合計怎麽才能在女鬼的身後偷襲而不再次被她迷倒的時候,因爲褲子裏支帳篷,我就感覺非常的不舒服,于是就伸手進去把弟弟擺正位置。沒想到,我把手掏出來後,一個啖精氣鬼竟然聞着我手上的子孫味就過來了。
我一看,有門啊,上去就一手掐住這小鬼的脖子,另一隻手揪住它稀疏的頭發,心想,有了你老子就不怕那老娘們迷了我的心神啊。
被我薅住的小鬼哇哇大叫,那聲音有點像是蛤蟆和喜鵲的合體,總之感覺怪怪的。我走出了樓梯間到了走廊的過道,一擡頭,着實吓了我一身的冷汗。
隻見那飄在空中的女鬼,似是不想放棄對走廊裏衆人的迷惑,但是聽到後面啖精氣鬼的慘叫也怕後面有人偷襲,竟然腦袋生生轉了180度,直接從後面張着大嘴,露着獠牙,惡狠狠的看着我,而前面的手依然在那比比劃劃。
我一看這不妥啊,她竟然還能前後兼顧,這樣就算是我沖上去,她再回過身來弄我,别人跑了,那我死定了啊。
于是我撤回樓梯間,打算想想别的辦法。
我蹲在陳秘書身邊,滿面的愁容,旁邊蹲着的三個小鬼伸着大舌頭來回瞅着我的褲裆還有陳秘書的裙下。
我不禁覺得好笑,我本來就覺得這啖精氣鬼的舉動像是狗,現在這三個家夥蹲在我的旁邊,還真他娘的像是我家養的寵物一樣。
想到這,我腦袋裏的燈泡瞬間亮了,于是我幹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徹底符合了陳秘書對我變态色魔的稱号。
我竟然對着倒在地上的陳秘書撸了一管。看的三個小鬼眼睛都直了。
真的是太長時間沒有性生活了,我這加班兩個多月都快變成和尚了,于是這一發來的快速、量大,我一隻手差點捧不住。三個小鬼像是瘋了一樣向我的手裏撲食。
我趕緊收了武器,閃開小鬼的攻勢,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此時的女鬼正把走廊裏的六個人玩得團團轉,不亦樂乎,看我沖了過來,連忙回身防守,但是飛天的姿勢還是沒有變化,依然居高臨下,張着血盆大口就要向我撲來。
我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就像當時打書包一樣,迎勢高高跳起,向着這老娘們張開的大嘴就來了個大灌籃,給她生生地扣在了地上。緊接着,三個啖精氣鬼就像是惡狗一樣撲了上去。
要知道,陳秘書和啖精氣鬼不是一個世界的東西,所以昨天她感覺不到啖精氣鬼在她身上找食吃;而這個紅衣女鬼則不一樣,她和啖精氣鬼可是一類的,她本來就被我的子孫嗆進喉嚨上不來氣,這三個家夥又上了她的腦袋撕咬,頓時把她折磨得滿地打滾,死去活來。
我慌亂中按動電梯的下樓鍵,接着趕緊就跑回去去救陳秘書,沒想到被防火門的門檻一下絆了一跤,頭磕在防火樓梯的台階上就暈了過去。
而此時,在走廊裏奔跑的五個人早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副隊長也是急得滿頭的大汗。
六個人忽然間看見電梯門打開了,也能找到方向了,就什麽也顧不上了,躲開在地上被啖精氣鬼咬的哇哇大叫直翻滾的女鬼,慌慌張張地進了電梯逃走了。
根本就沒有人在意還留在防火樓梯裏的我和陳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