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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癡女迷情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又感覺到有人在推我。

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揉揉眼睛向着四周打量。還是在陳秘書的房間裏。

我摸摸剛才被陳秘書用台燈砸了的頭,還好沒有出血。但是陳秘書人卻不知了去向。那剛才誰推我?

我坐在床邊,還是有點迷糊,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了掐鼻梁,又揉了揉眼珠子。一睜眼,白無常就坐在我的旁邊,和我一起看着窗外。我忽然間意識到什麽,趕緊低頭一看。

好麽,還真對得起我變态色魔的稱号,我就那麽光着腚和白無常一起坐在陳秘書的床上。

“大哥,你這是不是給我托夢呢啊?”我異常冷靜地問道。

“算是吧,賢弟”,白無常也淡然回到,抽了一口煙鬥。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拿在手裏的。

“算是是什麽意思?”我看着白無常,疑惑地問道。

“算是,算是的意思就是這個女的剛剛把你給打死了”。

“啥?”我驚恐地問道。

“别着急,賢弟,有大哥在,還能讓你真死了不成,先吓吓這小娘們”。

說着,我忽然間就感覺眼前一晃,陳秘書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而後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接着,白無常瞅瞅我,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哥,也就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我去,我一想,白無常這可是夠陰的啊。

話說陳秘書突然發現我坐在她的床前,加上之前發生的一堆事,估計是對我恨之入骨。這個時候讓我假死一下,肯定能讓她暫時忽略我作爲變态色魔在她心中的形象,一會兒我醒了也不至于再對我過于惱火。

我說,“大哥,你就不怕她打電話報警,出去求救什麽的啊”?

白無常說道:“賢弟,你放心好了,我迷了她,她找不到電話,也出不去這個屋子的”。

看來白無常這準備工作做的還挺到位的,直接給陳秘書來了個鬼打牆。

“不過,你怎麽不回家呢?”白無常疑到,“我他娘的在你家等了你老半天,也不見你回去,就猜你會不會沒回來,果然。你該不會是迷上這個小娘們了吧”?

“怎麽可能”,我悻悻然,“剛才發生了點事,沒走開。我看人姑娘挺可憐的,也就沒走。”我想也不能和他說我讓人扯了手沒舍得撒開啊。

白無常瞅我眨了眨眼,似是沒信,但是也沒多問。

“對了,大哥”,我問道,“我之前和我朋友看單位的監控視頻,電梯裏我重影了,而且還好像後面跟了一個人,我感覺好像是你呢”?

白無常笑笑,“怎麽能不是我,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爲啥,你怎麽總說我要死要死的,是不是認識了你,我就得早死”?

“那是肯定的呀,我陰氣太重了,而且你在陰間也沒有名分,總是靈魂出竅的狀态和我見面的話自然會折了你的陽壽。”

我一驚,眼睛都長了,趕忙說道:“我去,大哥,那你還是放過我吧”。

白無常壞壞地笑笑,“我盡量我盡量,不過有的時候有些事我還得求到你啊”。

“啥事啊?對了,你剛才說電梯裏要不是你我早死了,我爲啥就早死了啊”?

“累死的啊”,白無常道,“我就說咱倆有緣分,我當時正想找你研究一下門神的事情,就去你單位找你,進了電梯我就發現你魂魄要從身體裏掙出來,就是那種不需要我們接引,自己就找地府去了那種。要是你到了陽壽還好說,該受刑的受刑,該投胎的投胎。但是你沒到陽壽,你可能要直接去枉死城,在裏面一直到你陽壽到了才能再去地府。枉死城裏的時間也是以劫計的,那種無盡的孤寂……唉”,說着白無常歎了口氣。

雖然我聽不太懂,但是感覺也是挺瘆人的。

“這麽說是大哥你阻止我魂魄出體了”?

“可不嘛,你的魂魄特别的不老實,我就在你後面穩着你。但是電梯裏那兩個小鬼把你吓跑了,我就得跟着你邊跑邊把你的魂魄往身體裏塞。沒想到出了門,你還讓那個當兵的孫子給撂了。你是不知道啊,那一拳直接把你魂魄給打出去了,我追了好久才給追回來。半道還碰到了個蛟龍,看樣子好像還喝多了,和我說兩句就吐了,吐了我一身,可真是煩死我了”。

我一想卧槽,蛟龍是行雨的龍啊,難不成昨天晚上下的雨是那個所謂蛟龍的嘔吐物嗎?那可真是太惡心了。

“我把你塞回去讓你回家後,才在你的睡夢中勾了你的魂和你出去辦的事啊”,白無常接着說道。

“我去,這個樣子啊,那爲啥在我的夢裏我還是光腚啊”?

“因爲你不是在做夢,而是魂兒和我走了啊。夢是你瞎想的,那都不是真實的,你想什麽就有什麽。我以前聽說過人的夢就是在創造世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要是鬼神給你托夢,那就是在和你的靈魂對話,是實實在在的。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所以,原本的你就是這個樣子”。說着,白無常上下一擺手,比量了一下光着腚的我”。

“得,那先這麽地吧。大哥,你還是把我先塞回去吧,看一會再把人姑娘急死過去,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白無常笑笑,“也好,你好好休息休息,爲了掙錢累死,那真是得不償失。我晚些時候再來找你,還有事情沒有辦呢”。

我點頭說好,緊接着我就感覺眼前一黑。

再睜眼的時候,我竟然是躺在陳秘書的床上的,而她就在床邊守着我。輕聲的哭泣。本來就看不得女人哭的我感覺心都要碎了,剛想說點什麽,忽然間感覺頭疼欲裂,看來腦袋是真的碎了。

陳秘書看我醒了,停止了抽泣,哽咽道:“色魔,你醒過來啦。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我把你打死了呢,真是吓死我了,真是太好了”。

咱先不說陳秘書說話是不是語無倫次,就這一句“色魔”就差點讓我又暈過去。完啦,哥的形象啊。

我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陳秘書又抓起我的手搖晃起來,口中叫着:“色魔,你可别死啊,色魔。我求你了色魔,嗚嗚……”

我頭疼得不想說話,就擺擺手示意她别哭了,老子還活着呢。

見我還能動,陳秘書又破涕爲笑。女人真是感性的動物。

我掙紮着說道:“别總叫我色魔行麽,我有名字的,我叫林夕”。

“林夕,你怎麽不叫夢呢色魔”。

卧槽,我一聽還敢嘲笑我。立刻、馬上,我假裝一蹬腿,翻了個大白眼,舌頭往出一伸,做假死狀。

我這個動作和表情是要多假有多假,這要是放在平時,傻子都能看出來我是在開玩笑。但是,陳秘書這一晚上受到的驚吓,早就看不得我這個,吓得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一看效果達到,就拉住陳秘書的手輕輕晃了晃,做了個鬼臉。陳秘書大驚,破涕轉怒,撅着小嘴拍打我的胸脯,似是生氣,也似歡喜。

我抓住她的手,讓她别鬧了,陳秘書忽然間感覺不對,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場面瞬間尴尬下來。我不好意思地撒開抓住她的手的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而陳秘書,臉早就紅得透透的,看得我想上去咬一口。

忽然間,我感覺有一點點冷,一低頭,我竟然光着膀子,哎呀我去,我怎麽還是光着膀子呢。一想我就來氣了,好你個白鬼,我都這樣了,你還玩我。

我怒道,“大哥你沒完了是不是”?

這話說得陳秘書一愣,納悶地問我,“色魔,你怎麽總是叫我大哥呢”?

我一聽火了,陳秘書罵罵我色魔也就那麽地了,你他娘的還變個陳秘書來罵我色魔,這可就太過分了。于是我蹭地從床上跳到地上,陳秘書看了我一眼,“呀”地輕叫了一聲,這臉上的紅算是下不去了,竟然用雙手捂着臉扭頭不再看我。

我是蒙了,覺得這白鬼實在是太無聊了,每次把我靈魂勾出來說話都不給我整件衣服穿,反正我光腚都習慣了,現在也不在乎那個了。

忽然間,可能是肚皮的皮膚抽動,讓我一下子想起了前些日子書包用他的大寶劍紮我的肋巴扇了,感覺非常的不舒服。也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我就想捉弄一下這個“幻象”裏的陳秘書,于是我就趁着她捂着臉,想用手指頭去捅她的肋骨。

要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說的完全沒有錯,就算你剛開始是用腦袋想的,但是往下落實的時候就又會轉到下半身。

我本來想的好好的,想去捅一下陳秘書的肋骨,讓她難受。可手伸了出去,我的食指竟然直接奔着她的**去了。我似是長了透視眼,一指正中她bra内部其中的一個凸起,這一點好麽,陳秘書竟然呻吟了一聲,聽得我都酥了。

緊接着,陳秘書才反應過來不對,雙手從臉上拿開,低頭看着我還來不及收回去食指,尖叫了一聲,大叫着“你這個死變态”,接着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過來。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啊,她一個弱女子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氣,這一嘴巴子竟然把我抽翻在床上。緊接着她就一手護胸,一手掩面又“嘤嘤”地哭了,我也記不清這是她今晚第幾次哭了。

我心想大哥你也夠狠的,逗我玩你還真打啊,起身就要發作。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還穿着我的大褲衩呢,可能是剛才我昏迷的時候陳秘書幫我把外套脫了,我剛才蓋着被沒感覺到身上還有這麽一件。

壞了,這麽說我剛才捅的不是幻象,哎呦,好你個陳秘書,我剛才都沒好意思脫你的絲襪,你可倒好,竟然把我扒得就剩條褲衩了。

想想剛才手指的感覺,我竟然流了鼻血。

我趕緊拿了梳妝台上的紙巾擦拭,抱怨道:“你脫我衣服幹什麽呀”?

陳秘書哽咽道,“人家不是把你打暈了心裏過意不去,想讓你在床上躺的舒服一點麽,誰知道你就穿條内褲呀”。

我心說,你他娘的就是故意的,難不成我大夏天的西服褲子裏還配條毛褲麽。

但是沒辦法,誰讓我剛才輕薄了人家。而且我覺得我上下兩個腦袋都充血了,要是再不走指不定我會幹出點什麽出格的事呢,就說,“好了好了,我衣服呢,我得趕緊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殊不知我說這話的時候天空都大亮了。

一聽說上班,不知道陳秘書是不是又想到了她辦公室裏的女鬼,一下又翻白眼暈了過去了。我一瞅,沒完了是麽,我今天是回不去家了。

沒辦法,我隻好又把她扶到床上,蓋好被,生怕再有什麽閃失。然後找到自己的西服外套穿好,坐在了她床邊的凳子上。

也可能是這一宿折騰的太累了,我看着床上睡得安詳的陳秘書,竟然不自覺地耷拉着腦袋睡着了。

六點半的時候,我陡然被褲兜裏的手機震動鬧鈴驚醒。睜開眼睛,竟然發現陳秘書醒着,整個人蜷在被窩裏,雙手抓着被沿,露着半個腦袋靜靜的看着我。我趕緊收了睡覺時耷拉腦袋沉出來的哈喇子,揉了揉眼睛。

其實我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囧爆了,幸好我是短頭發,不然頭發肯定像雞窩一樣。我是見過坐着睡覺的人的,那醜态就不用說了,而且我還流了哈喇子,唉,估計以後在陳秘書心裏,我就不是變态色魔了,而是個惡心的變态色魔了。

不過此時,陳秘書看我的眼神卻不是那種看笑話的眼神,而是含情脈脈的,仿佛是秋波暗送,瞅得我這個不自在,而且莫名其妙。

見她是醒着的,我便撓了撓腦袋,說道,“我得走了,白天單位還有事”。說着便起身要走。

“哎,色……小夢”,陳秘書叫住我。她這明明是要喊我色魔啊,臨時改口叫個小夢。

我便不意願到,“我不姓孟,我叫林……”

我忽然明白過來,原來她說的是那個“夢”,好麽,她比我還自來熟,見面就給我起外号了,之前叫變态色魔,現在又來了個小夢。于是接到,“幹啥”?

“你……不怕那個鬼麽”?

我轉頭笑笑,“你屋子裏那個啊”?

這話吓得陳秘書又往被窩裏縮了縮,隻露出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早就讓我大哥給收了,要不你以爲昨晚咱倆怎麽回來的”。

“哦,那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啊?”陳秘書從被窩裏探出頭來。

“我跟蹤過你哦”,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表情極其的賤,看着她的眼睛,還挑了挑眉毛。我本以爲我說這話她會罵我混蛋或者我說色魔什麽的,沒想到她卻臉紅了,躲開我的視線把臉扭到了一邊。

我一看不好,氣氛要變暧昧啊,趕緊說是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問她她說的。我總不能說是白無常問她的靈魂她說的吧,那估計我這白天都不用走了。

她簡單哦了一聲。

“總之你放心”,我安慰道,“安心上班去好了,不會有危險的,相信我”。這個“相信我”我加重了語氣。沒想到她竟然非常給面子地點了點頭。

“對了,你大哥是誰啊,靠譜麽”?

我心裏發笑,她終于問到點子上了,于是我就獻上我早就準備好的答案。

“我大哥啊,那可厲害了,遠近聞名的**師,上天入地,捉妖降鬼,那是無所不能啊”。

“真的啊?”陳秘書驚得差點從被窩裏竄出來,露出了半抹美胸。倒是驚得我鼻子又竄血了。我趕緊走向床邊的梳妝台去拿面巾紙,她竟然以爲我要非禮她一下子把羽被蒙到了頭上。

我心裏好笑,難不成你還能裸睡。就随口道“裸睡舒服啊”?

萬沒想從被窩裏傳出來個“嗯”。

我的天老爺啊,你這是要弄死我的節奏啊。我逃也似地關門跑出,不能再這麽玩下去了。

陳秘書從被窩裏探出頭來,幽幽道:“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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