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勇爬到一片巨大的珊瑚礁石上,從這裏翻進去就是王後閨房的院子了。
忽然他身形一僵,因爲發現了遠處院子門口站着一個人。
龍宮侍衛首領卡奇爾!
敖勇瞪大了眼睛,他怎麽會在這裏?
對方是龍王的親衛頭子,負責保護龍王的安危,平日裏不說形影不離,也差不了多少了。
關鍵是這家夥油鹽不侵,原本是軍中一員猛将,但并不受貴族圈子待見。
可不知道爲何,突然得到了龍王賞識,被破格提拔爲新的侍衛統領。
一想到對方那些事迹,還有平日裏每次碰到他的場景,敖勇總感覺有些怕這個家夥,對方身上似乎有一種讓他看不透的存在。
關鍵是他在這裏,那豈不是意味着龍王也在這裏?
他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被卡爾奇發現。
等等,他似乎在側耳聽着什麽,警惕性比平日裏差了些。
敖勇猶豫再三,還是舍不得離去,借助珊瑚礁的掩護,悄悄往院子裏望去。
……
“什麽人!”
原本卡奇爾一直關注着屋中的動靜,直到聽到剛才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早該如此了,之前不知道那家夥在磨蹭啥,從今以後,王後也坐上了他們這條船了,想反水都不太可能了。
這時珊瑚礁那邊的動靜引起了他的警覺,他直接手一揮,手中佩刀甚至都沒出鞘直接激射而去。
轟的一聲,漆黑堅-硬的佩刀長驅直-入,瞬間整把都沒入了柔--軟的珊
瑚之中!
敖勇亡魂大冒,急忙施展平生所學往外逃去,幸好他早已提前準備好傳送法寶,再加上隻有自己才知道的那個法陣漏洞,方才勉強逃脫。
卡爾奇一路追蹤,最後失去了對方的蹤影,不禁眉頭一皺,剛剛自己注意力全到房裏去了,沒想到竟然被别人摸進來了。
他不清楚對方什麽來曆,心中實在不放心,于是便召集手下四處搜尋起來。
至于王後那邊,既然已經進行到那一步了,剩下的倒是不用他擔心了。
那家夥好色得很,絕對能将那驕傲的王後徹底征-服。
……
且說房間之中,商紅魚瞳孔漸漸恢複了焦距,整個人先是茫然,繼而又是嬌羞不已。
剛剛,剛剛那一瞬間自己是暈過去了麽?
她忍不住狠狠地咬了對方肩膀一口:“你這家夥太壞了,明明答應了我,卻……”
“我可什麽都沒答應。”祖安戲谑地笑道。
“你……”商紅魚回憶剛剛的情形,對方似乎确實沒有明确表态,“這段日子我都被你謙謙君子的形象給騙了,你明明是頭野獸!”
“多謝誇獎。”
“這不是誇獎啦!”
……
“對了,剛剛外面好像有動靜。”商紅魚好歹也是個大宗師,剛剛哪怕迷迷糊糊也聽到一些動靜。
祖安答道:“敖勇那愛-嫂子的家夥不知道怎麽跑到這裏來,被卡奇爾發現了,正在追他。”以祖安如今的神念,整座寝宮範圍的一草一木都在他
腦海之中。
敖勇的到來自然沒有瞞過他。
轟!
人族京城中,柳家堅守多時的大門被敵軍巨大的攻城錘徹底撞開,那攻城錘趨勢未減,直接整個撞進了柳府之中。
沿途不少柳家的侍衛試圖阻止,可哪裏攔得住那恐怖的攻城錘?
不是被擠到兩邊,便是被正面碾成肉泥。
無數血水流了一地。
整個柳府的人徹底陷入絕望,而吳王一方的士兵則是士氣高漲,紛紛高喊着殺了進去。
柳府之中,柳氏兄弟急得像熱鍋上螞蟻,這時有人勸道:“老爺,守不住了,我們拼了這條性命也要護送兩位老爺逃出去。”
柳光柳耀眼睛一亮:“對,隻要能逃出去,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時卻傳來一陣戲谑的大笑:“逃?你們還能往哪兒逃啊。”
隻見一身戎甲的吳王帶着一衆高手沖了進來,臉上盡是獰笑。
柳光忽然高喝道:“大家随我一起捉拿吳王這亂臣賊子!”
他心中清楚,事到如今,隻有來個擒賊先擒王,可能才有一線生機。
吳王似乎自認爲勝券在握,竟然敢親自沖進來,給了他們一搏的機會。
柳家衆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跟着他沖了過去。
柳家手握權勢這麽多年,手底下也招攬了不少高手,如今絕望之下的沖擊聲勢倒是極爲駭人。
而吳王不過一個地方藩王,手下的人才和高手都不太可能比得過柳家。
隻不過吳王卻不慌不忙,冷冷說道:“柳光
柳耀抗旨不遵,還妄圖謀殺欽差,罪加一等,可當場格殺!”
話音剛落,身後忽然冒出一群武士,這些人出招并不需要大吼壯聲勢,相反整個過程皆是沉默不言,有一股特殊的肅殺之氣。
他們的招式十分直接,而且配合十分默契,手起刀落便帶走一條性命,很快柳家的高手很多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柳光和柳耀沒過多久也被人從旁邊偷襲,直接砍掉了頭顱。
兩人的頭顱沖天而起,在天空旋轉的時候,最後一個念頭都是“吳王麾下怎麽會有如此多恐怖的高手?”
随着兄弟倆一死,柳家衆人的士氣瞬間就崩了,大家争先恐後往外逃命,然後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一腳踩在柳家象征着權利的大廳首座之上,吳王神色格外興奮:“帶着柳光柳耀的頭顱傳示京城各處,誰還敢反抗,格殺勿論!”
柳家畢竟在京城中經營了這麽多年,勢力也算根深蒂固。
今天隻是攻其不備,讓他們麾下強大的兵力沒法施展出來,如果待那些人反應過來,可能還會帶來變數。
隻不過等到柳光、柳耀的首級送到各處轉一圈,那些人恐怕也隻能偃旗息鼓了,誰還願意給兩個已死的人賣命呢。
整個京城四處火起,到處都是刀兵戰亂,很多貴族大臣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能讓府上家丁侍衛緊閉大門,嚴守門戶。
到了拂曉之前,京城各處都漸漸安靜下來,顯然勝
負已經塵埃落定。
各大家族派出去的探子也終于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得知柳家就這樣覆滅了,一個個不禁有些唏噓。
這些年柳家仗着外戚身份,大肆提拔自己的親戚到各個要害位置,已經惹了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