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盡力,一定要辦到。”卡奇爾正色說道,“商留魚手裏的王冠不僅關系着能否開啓萬龍之墓,後面有些關卡還需要依靠她的能力,所以你必須得辦到!”
祖安心中驚奇不已,原來他們處心積慮騙商留魚竟然是爲了這個。
話說他們竟然知道萬龍之墓裏面還有什麽,話說到底什麽情況需要動用到商留魚的能力?
隻可惜這些疑惑隻能暫時壓在心底了。
“好吧,隻不過如何做我們需要商量一個完善的計劃出來。”祖安神情有些憂慮。
“放心,我們會配合好你演一出戲的,另外你假扮真龍王如何切入,我已經有了辦法,”卡奇爾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就以之前那個人類抓住王後來領賞爲契機,就說真龍王那時候埋伏在山洞之中,趁假龍王進去找王後時偷襲然後替換了他。”
祖安聽得心驚膽戰,若非之前聽到對方計劃的雛形,他甚至懷疑對方已經看破了他的一切了。
他臉色不禁一沉:“你該不會在懷疑我吧?”
卡奇爾讪讪笑了笑:“你說哪裏話呢,一開始是有點疑慮,不過很快搞清了不過是個誤會。而且正是因爲這點小插曲,我才能想出如此合情合理的計劃,這是唯一讓商留魚相信你是真龍王的契機。”
“哪有那麽合情合理,山洞裏那麽一點時間,就算真龍王偷襲也很難制服我,這麽明顯的破綻,商留魚又豈會不懷疑?”祖安哼了一聲,此時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荒謬感。
這都什麽事啊,自己是假裝的,對方的計謀卻和自己假裝的計謀不謀而合,偏偏他還得爲了不被懷疑,還要不停找茬。
“這确實是個隐患,可以解釋成人魚王後與真龍王一起出手偷襲,山洞裏正好有些法陣,以有心算無心,終于驚險辦到了。”卡奇爾都說笑了起來,“這樣說着我都有些信了你是假龍王了。”
聽出對方話中的戲谑之意,祖安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最高明的騙術不是自己騙别人,而是别人主動腦補幫你完善騙他的細節。
“這樣還是有點牽強,”祖安沉思道,“而且還得讓王後全力配合才行。”
“所以這得看你能力了啊,這些天徹底将王後搞定,”卡奇爾笑道,“要不要我再給你搞幾瓶逍遙露來,啧啧啧,說起來逍遙露是當初真龍王費了大力氣收集而來,想用在别人--妻子身上,萬萬沒料到最後讓别人用在他自己妻子身上了,倒是便宜你了。”
祖安:“……”
聽到他話中濃濃的嘲諷之意,他都有些同情真龍王了。
哎,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他好好照顧王後了。
“快回去陪那位美麗的王後,努力幹,等你覺得徹底征服她時,就開始我們的計劃。”卡奇爾嘿嘿笑道。
祖安想了想提到:“暗中派人好好照顧商留魚,不要對其用刑,這樣可以當做真龍王暗中在幫她。”…。。
卡奇爾眼前一亮,下意識點了點頭:“你這主意不錯,就這樣辦,是該提前鋪墊了。”
聽到他答應下來,祖安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在對方的催促下,不得不再次回到寝宮中。
此時商紅魚正慵懶地坐在床頭,對着一旁的鏡子梳妝打扮。
整個人顯得慵懶美豔,隻不過他現在捂着臉蛋兒在那裏發呆,似乎在想着什麽,臉上時不時流露出一絲夾雜着羞惱與甜蜜的複雜情緒。
看到祖安進來過後,她冷哼一聲:“出去,我不想見你。”
這些話是說給門口的宮女聽的。
被子滑落,露出了她那緞子般的肌膚,隻不過平日裏白皙的肌膚今天卻有不少紅痕,那是一夜粗--暴留下的痕迹。
祖安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宮女先退下。
這才坐到了她身邊:“你演技倒是挺好的。”
感受到他的接近,商紅魚眼中閃過一絲懼色,本能地往旁邊挪了挪,似乎擔心他又來欺負自己。
隻不過剛有動作忽然眉宇微蹙,身子不禁僵了僵。
“怎麽了?”感受到她的不自然,祖安急忙扶着她,有些擔憂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商紅魚翻了個白眼,“昨天你怎麽對人家的,真是個粗野的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都很好奇對方到底是不是人類了,好歹說她也有大宗師的體魄,還是個熟透了的女人,結果竟然被他欺負得那麽慘。
祖安手指輕輕托住她細-膩的下巴:“雖然你嘴上不承認,但昨晚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喜歡。”
商紅魚大羞,一通粉拳打在了他身上:“你這家夥,之前那般謙謙君子是不是故意裝的,我真是上了你的賊船。”
祖安沒好氣道:“是我上了你的賊船吧,之前都是你各種撩-撥我的。”
說起來這段時間這個女人一直以戲弄他爲樂,他雖然把持得住,但心中難免有些邪火。
昨夜徹底爆發出來,也不乏将這些日子對方的撩撥全數還回去的因素,看她還能不能平日裏那麽得意。
果不其然,對方隻是個花架子,很快便攻守之勢逆轉了。
“這你家夥手段太高明了,我真是被你無害的外表給騙了。”商紅魚雙頰酡紅,要是知道對方是如此猛烈的肉食系男,她之前哪敢那樣撩她。
“難怪這家夥身邊那麽多紅顔知己,想必一開始都是裝出一副純純無害的樣子,讓女人徹底放下戒心,這才一口吃掉,哼!我一定要告訴小妹,讓她好好提防你,不要着了你的道。”她有些氣呼呼地說道。
聽到她提起商留魚,祖安臉色也嚴肅了起來:“商留魚被那些家夥抓了。”
“什麽!”商紅魚原本妩-媚得快要滲出-水來的眼眸一下子恢複了清明,有些緊張地問道,“她現在情況怎麽樣,有沒有受到虐待?我們要盡快救她。”…。。
看到她那慌亂的樣子,祖安不禁感慨她們當真是姐妹情深。
“放心吧,她暫時還無恙,應該是我來龍宮那天他們剛抓到商留魚,還沒來得及對付她呢。”
“可她落在那些家夥手裏,總是随時有危險。”商紅魚忽然一怔,“等等,你怎麽知道得這麽詳細?”
“當然是卡奇爾告訴我的,”祖安笑了笑,“說起來我能徹底取得他的信任,還得多虧你昨夜的傾情表演。”
商紅魚頓時大羞:“要死啊!”
“我說的是實話呀,”祖安笑道,“其實一開始我就露出了破綻,幸好昨天的事讓他徹底打消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