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說他經常外出,不方便将這麽重要的東西帶出去亂跑,交給你又擔心你成爲别人想要謀害的目标,所以讓素來機警的我幫忙保管,這樣誰也想不到,而且真出了什麽事有個時間差。”商留魚答道。
商紅魚冷哼一聲:“這個理由你信麽?”
商留魚臉色微紅:“姐姐如此聰明,當然應該猜到一二,姐夫确實對我有些非分之想。”
“姐夫他們龍族血脈影響,先天就是如此,他對我獻殷勤倒是沒有什麽意外的,隻不過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再加上不想你們夫妻因爲我産生嫌隙,所以一直沒和你說。”
“小妹你又何必歉意,你長這麽漂亮,那家夥對你不動心才是奇怪呢,”商紅魚哼了一聲,“我們才是血脈最親的姐妹,龍王那臭男人不過是外人罷了。”
感受到對方濃濃的姐妹之情,商留魚也心中一暖:“其實姐夫這般操作誤打誤撞這次倒是起了作用,不然那王冠恐怕已經落入那些賊子手中了。”
“你也聰明,沒有将王冠帶在身上,不然你也危險了。”商紅魚慶幸不已。
商留魚微微一笑:“我又不傻,意識到龍宮裏出事後,我第一時間就将之藏了起來,大海這麽大,讓他們去找吧。”
院子外的卡奇爾哼了一聲:“這個女人實在是可惡,若非這次有了更好的辦法,我真想好好炮制她一番,到時候看她的嘴還會不會這麽硬。”
“放
心吧,有她姐姐幫忙,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王冠的下落的。”祖安笑道。
卡奇爾嗯了一聲,見姐妹倆接下來的聊天再沒有提及到王冠,便和祖安一起進去将商紅魚帶了出來。
回到寝宮過後,商紅魚感慨道:“小妹對你可是抱着很大的希望,一直等着你來救她,要不要偷偷告訴她你的事?”
祖安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不行,現在局面太複雜了,且不說卡奇爾的人一直在監視着她,就算成功告之,這種匪夷所思的事肯定會讓她十分震驚,難免露出破綻。”
聽到他這樣說,商紅魚不知道爲何心中忽然松了一口氣。
這隻是她和祖安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又可以多維持一段時間了。
這個念頭一起,她就有些羞愧,那是自己的妹妹啊,自己這想法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對了,剛剛我們聊天卡奇爾有發現什麽破綻麽?”她急忙問道。
“大體上沒問題,隻不過你不告訴她我是真龍王,讓他有些不滿,被我應付過去了。”祖安答道。
聽到對方給出的理由,商紅魚嗯了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今天就告訴的話太刻意了,要是小妹這樣就信了,卡奇爾現在也許心急還不覺得有什麽,等他事後回過神來肯定會懷疑的。”
“那他還有沒有說接下來咋辦?”
“說倒是說了,”祖安神色古怪,“不過是再幫我找些逍遙露來讓你喝,另外還會找些龍王當初
煉制的大補之藥給我補補身子。”
商紅魚:“???”
那一張漂亮的鵝蛋兒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羞惱地追打着他:“要死啊!”
祖安一邊笑着躲閃,一邊攤手道:“這又不是我說的,隻是他想讓你早點被徹底征服。”
“那你去告訴他,我昨天就已經……已經被……被那啥了,讓他别擔心這些了。”商紅魚前些日子雖然大膽主動,但昨天被一番棍棒教育慘了,實在不好意思說那個詞。
祖安忍住笑意:“可你剛剛還說太快了容易引起對方懷疑的。”
“呸!”商紅魚催了一口,她剛剛又不是指這件事,不然還搞得别人以爲她故意拖延就是想着多和他……和他那樣呢。
兩人調笑一陣後,祖安将她抱在懷中:“我現在倒是有個辦法讓他相信你已經徹底是我們的人了,隻不過需要你受點委屈。”
“什麽辦法?”商紅魚一怔,繼而正色說道,“隻要能幫助到這次的計劃,一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
祖安想了想,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商紅魚先是被對方嘴裏呼出的熱氣噴得有些發-癢,下意識縮了縮,不過聽完過後一雙眼眸瞪得老大:“你這家夥……是不是故意想了這樣的法子占便宜?”
祖安正色道:“絕對沒有,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就是。”
“算了,反正……反正……都依你啦。”商紅魚沒想到
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如同小姑娘一般羞澀。
哎,幸好對方是祖安,不然她都不敢想象經過這些日子的事情,自己會不會真的堕落。
且說隔了一會兒,卡奇爾得到通知,來到寝宮門外:“陛下找我?”
“嗯,進來吧。”裏面傳來了龍王的聲音。
卡奇爾眉毛一揚,今天龍王的聲音似乎有一丢丢的奇怪?
進了屋中,他發現房中的宮女全都已經被支走了,而龍王正坐在書桌面前,似乎在辦公,似乎又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書桌上,雖然以自己的角度,看不到書桌下面的情形,但以他的修爲又如何感知不到裏面跪着一個人。
那是……人魚王後的氣息!
确定了對方的身份,卡奇爾有些意外,心想這家夥挺會玩的啊。
不過也有些佩服他的手段,竟然這麽快就讓平日裏高傲的王後願意陪他做這些事情了。
“你找我什麽事?”卡奇爾也不說破,配合着對方的惡趣味。
祖安吸了一口氣,稍稍平複了一下躁動的情緒:“我仔細想了想,如果讓商留魚一直處于被關押的狀況,就算讓王後那般說,她心中也會有所防備,并不一定那麽容易相信。”
“那你覺得該怎麽辦?”卡奇爾問道。
“哦~”祖安忽然舒了一口氣,這才接着說道,“所以必須讓她處于一個自以爲安全的環境,才更容易取信。”
卡奇爾目光再次落在了書桌上,心想什麽惡
趣味,非得當着我的面這樣麽?
哼,什麽重視貞潔一生忠貞不渝的人魚傳統,我看也是個燒-杯。
不過他心中倒是一塊巨石落了地,原本總覺得以人魚王後平日裏展現出的雍容端莊,恐怕徹底沉淪還要一段時日,隻不過現在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個女人,看來計劃可以提前了。
“你有什麽新的計劃?”
祖安輕輕撫着商紅魚柔-順的頭發,一邊答道:“比如将商留魚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