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作人員叮囑道:“你自己進去吧,見完校長後自己回剛剛的教室。”顯然校長剛才的話并沒打算見他,他也知情識趣,把人帶來後就離去。
祖安推開了有些厚重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厚重巨大的辦公桌,雖然看不出是什麽木料做的,但一眼就能感覺到貴重無比。
辦公桌旁邊有一排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祖安粗略一看卻不由一愣,因爲他如今的視力相當好,按理說這麽點距離,他應該看得見上面那些書名才對,可他瞪大了雙眼也隻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字迹。
“你就是祖安?”一道冷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祖安循聲望去,原來這位校長大人并沒有坐在辦公桌前,而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筆直誘人的腿,深色偏黑的絲襪仿佛散發着讓人口幹舌燥的光澤,渾圓飽滿的大腿配上一步裙形成的絕對領域讓人總有一種一探究竟的欲-望,貼身的襯衣勾勒出胸前恰到好處的飽滿,完美無瑕的面容,挽在頭頂的發髻配上如天鵝般美麗修長的脖子,愈發顯得高貴優雅。
這個女人顯然就是韋索口中那個名列紅顔錄的美人兒校長姜羅敷了,果然是人間極品。
“好看嗎?”姜羅敷十指纖纖交叉在一起,一臉冷豔地看着他。
“好看。”祖安下意識點了點頭。
“可我覺得你的視線很不禮貌。”姜羅敷話音剛落,整個屋裏的空氣仿佛瞬間都降了幾度。
來自姜羅敷的憤怒值+99!
祖安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迎面而來,讓他渾身都有些動彈不得,他急忙說道:“奇變偶不變?”
姜羅敷:“???”
祖安不死心地又問道:“天王蓋地虎?”
姜羅敷頓時用一種看智障兒童的眼神盯着他,這家夥怕不是個傻的吧。
感覺到身上的壓力陡然一輕,祖安頓時激動地撲了過去:“姐姐,你真的也是穿越的?小弟求罩啊!”
可惜他還沒撲到沙發上,便被姜羅敷擡起一隻腳抵在胸膛,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什麽穿越?”姜羅敷皺着好看的眉毛,實在有些搞不懂了,雖然傳言楚家這個贅婿有些窩囊廢,但沒聽說過他是傻的啊。
祖安一愣:“你不是穿越的?那你身上這套職場OL套裝是怎麽回事?”
“什麽亂七八糟的,”姜羅敷聽他前言不搭後語,忍不住哼了一聲,“這是我從一處秘境裏偶然得到的,覺得有趣便找人仿制了些,怎麽,你見過?”
“呃,我做夢夢到過。”祖安當然不敢暴露自己的底細,同時心中尋思秘境是什麽地方,隻可惜對方顯然沒有解釋的打算。
這個世界因爲和異族戰争,不同種族的審美觀也漸漸開始融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偏現代化的着裝元素開始逐漸流行起來,所以姜羅敷這套穿着雖然有些前衛,但也不是不能讓世人接受。
“做夢?”姜羅敷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這倒也不是不可能,這個世界太多神奇的地方無法用常理解釋。
這時候祖安忽
然意識到什麽,視線不經意間下移,兩人如今這個姿勢,似乎讓他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砰!
祖安隻覺得胸口一股大力傳來,然後整個人便被踢飛了。
姜羅敷冷漠的聲音傳來:“明月公囑托我照顧你,但依你這作死的性子,在學院裏恐怕活不過兩天。”
祖安從地上爬起來,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他受傷并沒有多重,顯然對方特意手下留情了:“沒這麽誇張吧?”
姜羅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實力似乎并不像傳說中那樣廢材。”
祖安臉色一變,卻聽得對方又說道:“不必擔心,你是韬光養晦也好,扮豬吃老虎也罷,都和我沒關系,我和明月公還沒熟到什麽都和他說的地步。”
祖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多謝校長。”
姜羅敷淡淡道:“你的實力雖然有些讓我出乎意料,但在學院之中并不算出衆,而且學校中不少人家世不在楚家之下,切莫想着惹是生非。”
祖安挺着胸脯道:“我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麽?”
姜羅敷直接當他的話是放屁,繼續說道:“學校範圍内不許私鬥,但如果雙方都同意,可以決鬥,那樣的話校方也沒法偏袒任何一人,所以你不要随便答應人決鬥。”
“多謝校長提醒。”祖安有些意外,從對方的話中能感覺到她對自己有些照顧,難道是因爲楚家的緣故?可她剛剛說和楚中天不熟,難道是……被我的帥氣所迷倒了?
姜羅敷拿起一份剛剛被送來的資料翻閱,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你的資質丁下?不可能!咦,你一開始測試的時候測驗球直接爆掉了?”
祖安暗暗叫糟,不過這件事當時不少目睹着,她身爲校長稍微一查便瞞不過去,隻好嗯了一聲承認:“應該是測驗球壞了。”
“你過來。”姜羅敷對他勾了勾手指。
祖安一頭霧水地走到了她身前,心想這女人不會又要踹他一腳吧。
“手指伸出來。”姜羅敷坐在沙發上,語氣不容置疑。
“幹什麽?”祖安下意識把手伸了出去,然後他立馬-眼睛都直了,因爲對方竟然直接坐直了身體,然後朱唇親啓,将他的手指含了進去。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堂堂的學院第一強者,高高在上的美女校長被他玉樹臨風的外表所折服,一見鍾情饞他的身子,決定利用權勢和修爲潛規則他?
開什麽玩笑,我祖安鐵骨铮铮,富貴不能淫,美色不能屈……
不過姜羅敷這樣的極品,要不我還是從了吧?隻求她蹂躏我的時候動作輕點。
“啊~”
一陣刺痛傳來,祖安慘叫一聲。
“一個大男人,這點痛都受不了?”姜羅敷一把将他推開,眼神中充滿了嫌棄。
祖安發現自己的手指上被咬破了一個小口子,鮮血不停地滲出來,隻見姜羅敷舔了舔嘴唇,鮮血粘在她紅潤的嘴唇上散發出一絲妖異誘惑之感。
“你屬狗的麽?”祖安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實在是事實和預期前後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