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仙居的秋紅淚啊,公子這麽快就忘了麽?”秋紅淚一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一個花魁卻關心明月公的家事,還将個中要害之處分析得清楚無比,實在不像一般的青樓女子啊。”祖安冷笑道。
秋紅淚幽幽一歎:“公子剛剛不是還在樓裏和那些男人炫耀要對我輕點麽?”
祖安:“……”
饒是他臉皮夠厚,聽到她這樣說也是尴尬無比。
“剛剛那隻是故意氣那些人的,和他們開個玩笑。”祖安再也沒法冷着臉了,讪讪地解釋道。
“雖是如此,但今晚我單獨約見你,你又那樣說,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已經被你破了身子,沒法再像以前那樣當清倌人了。”秋紅淚越說越傷心,眼淚仿佛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從臉頰滾落下來。
祖安暗歎厲害,明明知道她是假裝的,但還是情不自禁憐意大起。
秋紅淚一邊抽泣一邊說道:“雖然紅淚今天……今天選中了你,但我并不是個随便的女子。自然要打聽清楚你家裏的情況,夫人是不是善妒,娘家容不容得下我。”
“所以才想向公子求證,方才能下最後的決定,哪知道竟然被公子這樣誤會。”
“這些年在風月場所,也聽了太多前輩的血淚教訓,不是遇到負心人,就是家有悍婦,以至于誤了一輩子的幸福。”
“紅淚不想重蹈她們的覆轍……”
她表現得情真意切,完全像一個在感情中患得患失的少女,哪怕是鋼鐵般的心都要被她的眼淚融化。
隻可惜祖安不是一般人,他關注點向來奇怪:“聽姑娘的意思,是打算向我托付終生了?”
“如果公子不嫌棄紅淚蒲柳之姿,楚小姐她們家又不介意,我……我自然是願意的。”秋紅淚說着害羞得低下了頭,一抹紅暈從脖子根漸漸散開。
看着眼前嬌豔無匹的美人兒,祖安感歎道:“你這也要叫蒲柳之姿,那天底下恐怕全都是醜八怪了。”
秋紅淚這才破涕爲笑:“公子說笑了,以後這種話千萬不要在楚小姐面前提起,紅淚可不想還沒進門就被正房給嫉恨上。”
她完全代入了角色,仿佛一個即将進門的側室一般。
“放心吧,初顔她親口跟我說過不介意我再找其他女人,”祖安再次聲明道,“你也不用擔心她容不下你,在我們家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秋紅淚暗暗撇嘴,心想誰信啊。
“隻不過有另外一個難處。”祖安一臉糾結。
“什麽?”秋紅淚好奇道,難道是楚氏夫婦麽。
不錯,換作我是明月公,也不太可能同意上門女婿竟然還納妾,那樣楚家的面子往哪兒擱。
祖安上下打量起她來,那直接的眼神弄得秋紅淚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公子在看
那曲子顯然是傾注了真情實感,那個男子到底是誰?”祖安也受不了一直被吹捧,急忙轉移話題。
“公子大可放心,那隻是藝術創作而已,紅淚之前從來沒有過意中人,公子……是第一個。”秋紅淚說話時眉宇間那抹嬌羞,當真是讓無數男人爲之瘋狂。
祖安笑了笑,這些青樓女子的話聽聽就好,如果當真了那最終受傷的是自己,事後還要被她們背地裏嘲笑。
“那個故事是不是描述的令尊令堂昔日往事?”
砰!
一聲脆響,秋紅淚手裏的酒杯不小心掉在桌上,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良久過後她才長歎一口氣:“現在我就算說不是,公子恐怕也不信吧。”
“他們倆當初到底是什麽事?令堂真的已經過世了麽?”祖安好奇地問道,之前從冷霜月那裏隐隐約約聽到一些,但她也不太清楚内情。
秋紅淚深吸一口氣,一改之前的笑語嫣然,聲音前所未有地冷:“我不想談論他們的事情。”
話音剛落,她心中就有些後悔,這下恐怕把他得罪狠了。
今天好不容易設計将他引入局中,這樣功虧一篑實在是太客氣了。
都怪我還是對當年的事情無法釋懷。
誰知道祖安卻笑了起來:“姑娘可否知道,如今你的樣子要比之前真實可愛得多。”
秋紅淚神色複雜:“公子當真是和傳聞中那人一點都不像。”
祖安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祖安,你可以叫我阿祖。”
秋紅淚一怔,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禮節,但還是下意識伸出手去,兩人的手輕輕握在了一起:“我叫秋紅淚,你可以喊我紅淚。”
她都有些驚訝自己爲何會主動和一個男人有身體接觸,也許是剛剛他那清澈的眼神,也許是剛剛那一瞬間的感動。
兩人正沉浸在這一刻的甯靜之時,忽然外面傳來了喧鬧聲。
然後又響起了女人驚恐的尖叫還有男人肆掠的笑聲。
秋紅淚秀眉一蹙,敲了敲倉壁詢問外面的船夫:“出什麽事了?”
“小姐,有水匪……啊!”
撲通一聲,顯然已經掉到了水裏。
緊接着小舟一陣搖晃,似乎有好幾個人跳到船上了。
“這艘船好香,裏面說不定有美人兒。”
“有女人的話誰先來啊?”
“一起呗!”
幾個淫-邪猥瑣的聲音響了起來。
---
電腦被書友修好了今天寄回來了,期待中……各位如果有攀枝花的,電腦出了問題可以去找他修,技術杠杠的,至于具體地址我再征詢一下他的意見。
感謝天朝爺們、墨筆芯等書友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