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出去的确很難。”裴綿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祖安吓了一跳:“你穿衣服這麽快?”
裴綿曼妩媚一笑:“我脫衣服更快,你想看麽?”
顯然穿上衣裳後她已經恢複了平日裏那種颠倒衆生的感覺。
祖安一臉無語:“我回去告訴我老婆,你在勾引我。”
裴綿曼一隻胳膊輕輕架在他肩上,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去告啊,到時候看初顔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祖安:“……”
他對自己的名聲還是有點B數的,換成任何人肯定都會選擇相信裴綿曼。
“既然你想脫,我自然也不介意看,脫吧。”祖安毫不示弱地回望着他。
裴綿曼啐了一口,松開胳膊離他遠了點:“我隻不過替初顔試探你一下,結果你就原形畢露了,呸,渣男!”
祖安望着她笑語嫣然的樣子,心想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額不對,大妖精!
兩人插科打诨幾句,很快注意力回到了正事上面了。
裴綿曼望着外面人影幢幢的樣子,眉宇間多了一絲憂色:“如果我沒受傷的話,也許可以闖出去,但現在麽……”
她沒說完,但言下之意很清楚,現在多半是闖不出去的,萬一再次驚動了那個神秘高手,那更是死路一條。
祖安想了想說道:“我有辦法幫你引開衆人注意,你一定要抓住那個短暫的機會逃出去。”
裴綿曼一驚,急忙搖頭:“不要,要是害得你出了什麽事,初顔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祖安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自由辦法,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見他語氣笃定,再聯想到認識以來的種種,裴綿曼便不再懷疑,嗯了一聲:“那你自己小心。”
祖安點點頭,悄悄地翻出了窗戶,悄悄來到記憶中曾路過的一個水塘附近。
然後他召喚出藍凫,水塘裏的水猛地炸開,升起了數十米的巨浪。
巨大的動靜頓時驚動了整個韋家的人,周圍正在搜尋的那些侍衛紛紛往這邊趕來。
祖安則悄悄往回退去,不過剛走到一半,忽然身形一僵,因爲迎面飛來一個幹瘦的老者。
對方身上那恐怖的氣場讓他瞬間反應過來,這就是之前藏在屋中傷了裴綿曼的人。
我勒個去,不會這麽倒黴吧?
被對方視線一掃,祖安渾身冷汗就下來了。
那老者微微皺眉,正要出手之時,韋大寶
“随便問問?”韋大寶自然不信,但既然幹爹不說,他也不敢繼續追問。
祖安走遠過後這才松了一口氣,背心已經全濕透了,那是面對強者威壓的本能反應。
哎,還是太弱了。
什麽時候我才能言出法随,見誰秒誰啊?
祖安回到房中,發現佳人已經芳蹤杳杳,不過被窩中卻留着一張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寫了“謝謝”二字。
同時紙條上還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紅唇印。
“這妖精,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勾引人啊。”祖安笑了笑,忙了一晚上,他也有些困了,躺在床上,聞着被窩中殘留的淡淡體香,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祖安起床告别了韋家,剛回到楚家自己房間,米老頭便找上門來了:“聽說你昨天到韋家了?”
“是啊。”祖安一愣,這家夥整日裏足不出戶,消息咋這麽靈通的?
“東西找到沒有?”米老頭眼中露出一絲熱烈。
祖安不自然地往後退了一步,這家夥表情怎麽看着像老玻璃一樣:“我去找了一圈,結果碰到一個修爲恐怖的神秘高手,就不敢再行動。”
“高手?有多高?”米老頭急忙問道。
“有好幾層樓那麽高。”祖安大緻比劃了一下。
米老頭:“……”
他強壓火氣,沉聲道:“那人什麽模樣。”
“長得幹幹瘦瘦的……”祖安大緻形容了一下那人的外形。
聽完過後,米老頭臉色大變,瞬間抓住了他的胳膊:“你有沒有在他面前展現身法?有沒有!”
祖安被他那猶如鉗子一般的手指戳得生疼:“沒有,我昨天是以送醉酒韋索回家的名義進韋府的,不需要展露身法。”
米老頭這才松了一口氣:“那還好,那還好,切記,以後千萬不要在這個人面前暴露你的身法,更不要提起任何與我有關的信息,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好……”祖安茫然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在尋思,看來韋家那個人要找的多半就是米老頭了。
那米老頭要找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呢?
而且米老頭到底什麽來曆,爲什麽這麽懼怕那人?
米老頭轉身離去之時,眼中也閃過一絲狠戾之色:看來奪舍計劃要提前了,正好還差兩種材料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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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道爲什麽,困得厲害,今天就這一章了,明天會更3章,不知道會不會立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