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不禁一臉懵逼:“什麽情況,給我這個書幹嘛?”
楚初顔臉色一紅:“你也知道我出去是辦正事,不方便再看這書了,所以你幫我保存一下。”
祖安:“……”
“你放在屋裏也沒人拿啊?”
楚初顔貝齒輕咬:“不行,萬一被人家看到了,我真是要丢死人了。”
祖安哈哈一笑:“原來我們的楚大小姐也怕丢人啊。”
不得不說,這書名的确很羞恥。
換作是我看這書被人發現了,也絕對是社會性死亡了。
“我不管,目前爲止隻有你知道這件事,這是我們夫妻倆的秘密,你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了。”楚初顔将頭埋在他胸膛之中,顯然已是羞極。
“好吧好吧,我幫你保管着。”很少看到她這樣小女兒家的神态,聞着她發絲傳來的清香,祖安心情大悅。
“那你一定要答應我,不許讓别人看到,也不許弄丢,等我回來還要看的。”楚初顔仰着頭,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盡是希冀之色。
祖安有些好奇:“這麽一本書,你還沒看完麽?”
“我看書的時間又不多,還有我喜歡慢慢看不行麽。”楚初顔哼了一聲。
“行行行~”祖安笑了起來,“要我答應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楚初顔好奇地問道。
祖安邪邪一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楚初顔玉頰瞬間紅了:“不幹!”
“那我也不幹。”祖安哼了一聲。
“你這家夥……”楚初顔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這會兒功夫,祖安已經抱着她來到床上,幾乎是轉瞬之間便解開了她的衣裳,順勢扯過一旁的錦被蓋了過來。
因爲想到即将離别,今天楚初顔也比平日主動了些,輕輕地摟住了身上的男人,用自己最溫柔的一面來迎接他。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祖安又湊到她耳邊說了剛才的條件。
楚初顔此時滿臉紅潮,不過這次卻沒有反駁,隻是妩媚而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轉過身去。
眼波流轉間的風情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祖安哪裏還忍得住,虎吼一聲,再次撲到了她身上。
……
第二日清晨天還沒亮,楚初顔便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因爲要掩人耳目,這次并沒有大張旗鼓相送,甚至楚初顔都沒有走正門,而是從一個偏僻的小門離開。
秦晚如和
接下來祖安和楚還招一起去學院。
“姐夫,你說姐姐這次能成功麽?”
“放心,一定可以。”
“姐夫,你說楚家能夠渡過難關麽?”
“能。”
“姐夫,你會一直陪着我們麽?”
“會。”
……
聽到兩人隐隐約約傳來的對話,後面的幾個侍衛暗暗感歎:二小姐對姑爺的依戀是越來越深了啊。
一旁的成守瓶得意地又提起賭注的事情,催着大家結賬:“剛剛夫人都發話了,說有時候二小姐以後可能和姑爺住在學院裏不回家,讓我們不要大驚小怪,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嘛。”
“這能說明什麽?如今老爺出事了,爲了二小姐安全着想,讓她住在學院又怎麽了?”侍衛周璐君說道。
“你懂個屁,二小姐在學院裏又沒宿舍,那她能住哪兒?隻能住姑爺的教室宿舍啊。”成守瓶嘿嘿笑道,“聽說學院的教室宿舍自成空間,隻要門一關,外面的人根本闖不進去,那他們倆孤男寡女,不管在裏面做什麽,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呀。夫人明知道這些,還同意二小姐住那裏,豈不是說明夫人已經……”
侍衛風大牛撓了撓頭:“這樣一說還真是啊。”
焦善和拍了他一把:“是個屁,他們一日沒成親,我們就一日不算輸。”
“那得何年何月啊。”成守瓶不滿了。
焦善和尋思着:“不正式成親,定親什麽的也行。”
成守瓶問道:“那生米煮成熟飯了行不行?”
其餘幾人紛紛用古怪的眼神望着他,這家夥作死的性子,難怪之前被趕到了廚房。
送楚還招到教室後,祖安直接去找鄭旦。
現在楚家這種狀況,其實他是沒必要來學院浪費時間的。
之所以過來是因爲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化解楚家困局的辦法。
他不願意将全部的壓力都放在楚初顔身上,也想替她分擔一些。
來到天字班,裏面已經有不少同學了,但祖安也顧不得許多,徑直走向鄭旦,示意她出去聊。
誰知道鄭旦坐在座位上紋絲不動,微微一笑:“祖老師,我是有婚約的人,你隔三岔五來找我,總要避避嫌吧?”
祖安:“……”
這妮子還和他裝上了?
不遠處的吳晴也奚落道:“哎喲,這不是楚大小姐的丈夫麽,怎麽整日裏跑來找别人家的未婚妻啊,到底是楚大小姐沒管好呢,還是楚家家風不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