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秋紅淚的話,其他幾個散人紛紛眉頭一皺。
風散人開口道:“聖女,我們此行目的是爲了抓祖安,并非對付蚊道人啊。”
蚊道人修爲太高,他們之前就有幾個同伴受到了重創,已經有些膽寒了,除非萬不得已,否則實在不想和蚊道人交手。
秋紅淚搖了搖頭:“現在這情況你們去追祖安最後也隻會便宜了蚊道人。”
顯然剩下楚初顔一個人是攔不住蚊道人的,而且還會有性命之憂。
金散人質疑道:“可是就算我們攔住了蚊道人,最終也丢了祖安,那這一切有什麽意義?還不如直接離開呢。”
顯然他們都不太情願和蚊道人交手,要知道金散人一開始因爲關系很好的冰散人被蚊道人吸成人幹了,還憤怒的要報仇呢,可惜剛剛客棧中一場大戰,實在讓他們有些後怕。
秋紅淚不悅地哼了一聲:“那她還要搶我的長信宮燈,難道你們也打算坐視不理麽?”
其他散人面面相觑,他們清楚這宮燈是教主賜給她的,要是真袖手旁觀導緻丢了,事後教主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可是真要弄丢了祖安,我們回去後也難辭其咎……”雷散人說道,她雖然長得魯莽,人卻并不笨。
秋紅淚直接答道:“到時候我自會向教主解釋,有什麽事情我一力承當!”
見她這樣表态了,幾大散人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繼續和蚊道人打起來,雖然他們損失了幾個同伴,但現在有了七品修爲的楚初顔相助,整體實力倒也沒下降多少。
楚初顔悄悄對秋紅淚元氣傳音道:“謝謝!”
她當然清楚對方這樣做完全是爲了她和祖安。
秋紅淚回應了一聲:“姐姐剛剛也救了我一命。”
這個姐姐一出她就後悔了,對方已經不是祖安的妻子了,自己叫她姐姐幹嘛。
楚初顔也是一怔,臉上多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相比她們,蚊道人郁悶不已,原本她想魔教這些人和秋紅淚交流一下,然後放棄和自己作對,自己就能輕松解決楚初顔了,哪知道他們依然還是聯合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都去死吧!”蚊道人殺機畢顯,直接往他們沖了過去。
……
另一邊祖安和裴綿曼相互扶持着往山林中跑去,兩個人都身受重傷,單靠自己甚至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隔了一會兒過後,祖安的《鴻蒙元始經》産生了治療效果,他恢複得比裴綿曼快很多,到了後面對方基本上大半的重量都在他身上了。
在一處偏僻的樹林,祖安抱着裴綿曼坐了下來,再次給她喂了一顆玉髓還陽丹。
裴綿曼也順勢打坐調息,隔了一會兒過後,蒼白的臉頰上終于多了一絲血色。
“你感覺怎麽樣?”祖安擔憂地問道。
“好多了,你這丹藥果然神奇。”裴綿曼感歎道,“對了,你把藥給我了,你呢?”
她剛剛沒看到祖安吃藥,不禁擔心起來。
“我沒事,你看我現在身體不是好多了麽?”祖安一邊說着一邊還秀了一把肌肉,示意自己此時的狀态。
裴綿曼還是不放心,手指緩緩拂過他的肌膚,檢查他的傷口,感覺到很多恐怖的傷勢已經開始愈合,她一張紅唇張得足以吞下雞蛋:“你的身體恢複能力真的讓人吃驚。”
祖安忍不住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姑奶奶,你能不能别摸了……”
現在他正抱着對方,對方那薄薄的裙子甚至無法阻隔她身上的熱力,軟軟的身子,還有對方身上那股迷人的香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猿意馬。
“反正都這麽熟了,摸一把還害羞了麽?”裴綿曼忍不住取笑了一句,“你真的恢複……”
她問到一半,妩媚的鵝蛋兒臉上忽然一下子紅了,急忙從他懷裏站起來:“算了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恢複了。”
祖安欲哭無淚,這也不怪我啊,這樣千嬌百媚的一個大美人兒坐在你懷中要是還沒反應,那你還是男人麽。
看着裴綿曼紅着臉站在一旁,空氣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甯靜,祖安爲了化解尴尬問道:“對了,你們爲什麽要我離開啊?”
同時心中也擔心楚初顔,那個蚊道人太厲害了,稍不注意恐怕就會有性命之憂。
“你是不是在擔心初顔啊?”裴綿曼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解釋道,“放心吧,很快會有人去幫她的。”
“誰會去幫她?”祖安急忙問道,之前也挺楚初顔似乎提起過,莫非有什麽小白臉垂涎她的美色在當跟屁蟲麽?
“看你緊張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裴綿曼翻了個白眼,“我們路上遇到了京城重新派來的人馬,帶頭的是繡衣使者指揮使朱邪赤心……”
緊接着她将之前的遭遇大緻和他講了一番。
聽到桑遷被吸成了一具幹屍,祖安臉色一變,忍不住感歎道:“雖然因爲之前你們營救失敗害那麽多人爲我而死,我恨不得親手殺了桑遷,但聽到他死得這麽慘,還真有些唏噓。”
他雖然沒有看到桑遷臨死的樣子,但之前可是親眼目睹了冰散人的死法,想想都背脊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