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着一邊從琉璃寶珠的空間拿出了之前在河邊捉到的那條鳄魚,将其扔到了旁邊的青銅大鼎之中。
芈骊咦了一聲:“沒想到你的儲物空間裏還放着這些材料,不過鳄魚這玩意不是什麽珍貴材料,當做祭品恐怕分量不夠。”
見她依然戀戀不舍地望向裴綿曼的背影,祖安頭皮發麻,真擔心她按捺不住去把大曼曼殺了,急忙又拿出了之前在巨坑中撿回來的饕餮的屍體:“我還有這個。”
“饕餮?這個雖然長得惡心了點,不過商人似乎經常用它做征戰祭祀,應該還行吧。”芈骊這才點了點頭。
祖安松了一口氣,心想要是還不夠的話,我把之前那些巨龍的屍體拿來當祭品肯定行了吧,唯一擔心的就是那龐大的龍屍如何放進這青銅鼎中。
這時候裴綿曼吓了一跳:“你在幹什麽?”
剛剛問了他問題結果他始終一言不發,緊接着又将鳄魚和那饕餮的屍體扔到了一旁的大鼎中。
因爲饕餮的身體比鼎要大些,隻見他拿出泰阿劍,将其頭顱、四肢、尾巴等等肢解了才放進去。
饕餮汁水橫流,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它那充滿腐蝕性的液體掉在地上甚至青銅大鼎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過這肢解的現場實在看着有些讓人不适,若非看到祖安眼神清明,她還以爲對方中邪了呢。
“我在試着尋找出路。”祖安一邊解釋一邊指揮她說道,“你用黑炎在下面燒一下,盡量将裏面的東西煮熟。”
“啊?”裴綿曼一臉懵逼,“現在我的黑炎用來保護我倆都嫌不夠,還分來煮東西?”
她實在無法理解對方現在的腦回路。
祖安快速解釋了一遍,說了這高台和祭祀之間的聯系。
裴綿曼聽得半信半疑,不過她想到一直以來對方都是謀定而後動,便決定相信他一把。
于是她一邊用黑炎保護兩人,一邊分出一縷黑炎到青銅大鼎的下面加熱。
原本她的黑炎還能堅持三炷香的時間左右,現在卻連一炷香都未必堅持得了了。
她看了祖安一眼,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
祖安将她拉到青銅鼎旁邊,這樣也能利用青銅鼎下的火焰來防禦一個方向,減輕一下她的壓力。
原本青銅大鼎厚重無比,一般的火焰要想加熱到裏面都很困難,更别說煮熟裏面的東西了
。
幸好裴綿曼的黑炎并非凡品,很快就将溫度提升得很高,沒過一會兒,青銅鼎裏漸漸傳來了陣陣肉香,同時還夾雜了很多惡心欲嘔的味道。
想來應該是饕餮身上那些黏液以及各種腐蝕性液體被加熱産生的。
祖安看着這一鍋黑暗料理,表情頓時極爲古怪,拿這樣的東西祭祀,天神會不會吃壞了肚子,然後降下天罰?
可惜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隻能硬着頭皮煮了。
裴綿曼也是秀眉緊蹙,忍不住說道:“這味道實在是……像……像……”
見她紅着臉半天不好意思說出來,祖安笑道:“像煮了一鍋屎是吧?”
“别說了……”裴綿曼隻覺得肚子裏一陣翻騰,忍不住幹嘔起來,“你确定這個能當祭品麽?”
“應該行吧,”祖安也不确定,“這畢竟是食材煮出來的,雖然難聞了一點,但頂多算是屎味巧克力,畢竟還是巧克力,比起巧克力味的屎還是好了很多,你要是天神的話,你會選哪個?”
盡管沒聽過巧克力這個詞,但裴綿曼還是大緻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羞惱地捂着鼻子:“我兩個都不選。”
就是這分神的功夫,她的防禦出現了一絲空隙,無數惡靈蜂擁而進。
裴綿曼花容失色,祖安急忙将其抱在懷中保護起來,他已經将之前的神奇手電筒拿了出來,那東西應該非常克制這些死靈生物。
隻不過隻有最後一次使用機會了,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浪費。
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他正要打開手電筒之際,那些惡靈忽然間仿佛是被什麽美味所吸引,紛紛掉頭飛向一旁的青銅大鼎。
裏面那一大鍋不可名狀的東西,卻成了衆多惡靈眼中的珍馐佳肴,紛紛前仆後繼湧了上去,大鼎中那些古怪的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吞噬着。
本來鳄魚與饕餮的屍體裝滿了大鼎,但沒過多久便被這些惡靈吃得見底了。
那些惡靈在大鼎中沒有再出來,周圍陰森恐怖的迷霧漸漸散去,台階兩邊那些火把中的青綠色也徹底退去恢複了正常,周圍再也見不到半個惡靈。
“真的……真的有效。”裴綿曼臉色蒼白,剛剛她一瞬間以爲自己死定了,沒想到竟然逃出生天了。
芈骊暗哼一聲:“胸大無腦,隻會賣弄風騷勾引男人。”
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