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勵吼完後頓時舒坦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仿佛能感覺到皇帝和祖安眼中滿滿的敬畏之色。
要知道他可是九品巅峰,放眼天下在哪兒都是受人尊敬地存在,哪怕是在京城這種高手如雲的地方,他也有着相當的分量。
可就是這樣牛逼哄哄的自己,結果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籠罩在這兩尊大神的陰影下,搞得像個唯唯諾諾的小癟三似的,直到這一刻他才找回了平日裏的尊嚴。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怯生生的碧玲珑,嗯,雖然頭發白了些,但臉蛋兒是真的漂亮,而且如今這幅柔弱的模樣比起平日裏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更加有女人味。
其他幾個男的都殺了,這個大美人兒得先留着,到時候出了秘境隐姓埋名找個深山躲起來,誰找得到他啊。
實在不行,就在這秘境中和太子妃造人玩不好麽,生的孩子取什麽名字呢,嗯,那要看是兒子還是女兒……
這一瞬間他已經想了很多,想到美豔的太子妃,他忽然不那麽怕皇帝了。
手中刀直接往趙睿智脖子砍了過去。
就在這時,趙睿智眼中精芒一閃,原本不動的手倏地擡起點在何勵額頭之上。
何勵整個人一顫,然後身體軟趴趴地倒在地上,眉心一道血痕緩緩散開,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似乎有些不解有些疑惑,不過終究化作了一片黑暗。
趙睿智緩緩站了起來:“哼,以爲我跟你說那麽多話真是再求你麽,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原本也蠢蠢欲動的兩個齊王府死士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膜拜:“吾皇神功蓋世,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睿智哈哈一笑,霍然回頭望向了祖安:“接下來輪到你了。”
祖安陷入了沉默,他也剛剛恢複了一定的戰鬥力了,可是沒料到對方恢複得更快。
剛剛他那種狼狽的狀态是自己用盡了渾身解數方才勉力達成的,再來一次的話,皇帝又不是傻瓜,怎麽可能再中招。
想到這裏他不禁一陣絕望,皇帝實在是太強大了,不管是瞪誰誰懷孕還是斬仙飛刀或者冰心雪魄,任何一個頂尖高手中其一就會徹底玩完,沒想到他同時中了三種卻恢複過來了。
誰也沒注意到,從不久前開始,他因爲戰鬥受傷流的血已經不知不覺被地面吸收得幹幹淨淨。
這時趙睿智一步步朝他走來,似乎是爲了讓他充分品嘗到死亡前的恐懼。
隻可惜讓他失望的是,祖安的眼神格外平靜,甚至連碧玲珑也沒有多少害怕的樣子,仿佛已經看淡了生死。
不僅如此,兩人甚至還深情對視,他們是當我不存在麽?
趙睿智頭頂似乎都有些冒煙了。
來
這時那個血人也開始有了變化,他将兩具幹屍扔到一旁,身上開始一陣扭動,緊接着五觀開始清晰起來,甚至能看清他的樣貌了,可惜外形還是一團血流動而成,不知道是什麽形态的怪物。
“徐福,怎麽會是你?”一直盯着他的芈骊又驚又怒。
那血人緩緩睜開眼睛望向他:“娘娘,好久不見。”
祖安聽得頭皮都發麻了起來,這個血人竟然是徐福?
那個爲了秦始皇求長生不老藥的徐福!
說實話,他一直以爲這個大陣的幕後boss是秦始皇,一直擔心着他出來,結果現在出來的是另一個人?
趙睿智聽得雲裏霧裏,心想徐福是誰,爲何又稱這個女子爲娘娘?
他不動聲色,打算先聽聽再說,同時暗暗調息體内的元氣,這個血色怪物給了他一種莫名的壓力,他要盡快恢複狀态才行。
肚中的陣痛感已經接近消失,隻有一些餘痛了,還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内。
身上中的冰心雪魄也重新逼到了手上,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能徹底将毒逼出去。
最麻煩的是那斬仙飛刀造成的傷勢,因爲他是分魂占據了太子的身體,所以靈魂和身體并不是正常人那樣完美契合,好死不死那飛到又是針對神魂。
一時半會兒根本不能愈合,隻能先暫行壓制,之後再慢慢調養恢複了。
“怎麽會是你,嬴政呢?”芈骊死死盯着那血人,顯然也有和祖安同樣的疑惑。
“嬴政不是在那裏躺着麽?”徐福随手往旁邊的棺材一指,語氣帶了一絲戲谑,“娘娘稍安勿躁,等我先解決掉這個麻煩再說。”
他話音剛落,便化作一道血光往趙睿智撲了過去。
趙睿智經曆了屍山血海成爲了天下最強,戰鬥經驗何等了得,早就有所防備。
金光一閃便将對方震了回去,不過他同樣有些氣血翻騰。
他清楚自己如今的狀态未必勝得過這個怪物,決定還是先暫避其鋒芒,找到一個地方将傷勢恢複了再回來。
他正要離去,忽然渾身一沉,他低頭一看,隻見地闆那些縫隙裏不知不覺滲出了很多血液,那些血液飛舞着仿佛一條條手臂,已經将他死死纏住。
趙睿智冷哼一身,一道金光閃過,将那些血手全都震散,可這時候另一邊的徐福早已撲了過來。
徐福并沒有像之前那樣保持人形,沖到一半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化作一團血霧,緊接着那些血液化作了一個巨型章魚,無數的觸手将趙睿智渾身上下都纏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