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或有姻緣


朝夕從不知道回踏雪院的路能這樣長。

夜色沉沉墜下,潑墨一般的天穹之中一彎明月清華如許,商玦仍然攬着她的腰,他們離得如此之近,甚至呼吸相聞,可商玦不說話,沉默便如同千斤巨石壓在朝夕心頭。

趙弋來了,她沒想到在離開趙國這麽短的時間内會再遇見趙弋。

朝夕眯了眯眸子,忽然就想到了三年之前在趙王宮的日子。

走了近兩刻鍾,他們一行人終于到了踏雪院門前,眼看着就要進門,商玦忽然将她往懷中一帶,朝夕蓦地緊靠在商玦身側,正不知他要做什麽便聽商玦道,“遇見了故人,便一定會追憶往昔,可想起來你的眼睛如何瞎的了?”

商玦的語氣仍然平和,可這話卻并不能叫人舒心,他将她一拖進了院門,見她不語便又是一笑,“先是晉國再是趙國,兩位公子都爲你而來,當真不負你豔冠天下的名号。”

朝夕眉頭一皺,“何意?”

商玦輕笑了一聲,将托着她的腰改爲牽住她的手。

商玦的手掌幹燥而溫暖,一下便将她整隻手都包裹住,他默了默才語帶唏噓的道,“孤的未來夫人有這樣多的追随者,孤忽然覺得隻問你要一個神兵譜還不夠。”

朝夕唇角微抿,不知他這一路的沉默之後怎地忽然想到了這一茬。

商玦不急着說話,先将朝夕領進了内院進了屋子,屋内暖意盎然,商玦轉身先爲朝夕取下了披風,而後又将她眼上的白巾取了下來,朝夕眨了眨眼,剛一适應屋子裏的光線便對上了商玦脈脈帶笑的雙眸,商玦接着道,“倘若晉國和趙國因你而伐燕,孤豈非得不償失?”

朝夕眉頭皺的更緊,在她的印象裏商玦并不是個喜歡玩笑的人。

商玦對着她的實現又是一笑,“孤并非在玩笑。”

他說完一把捉住朝夕的手将她帶去暖閣,後面子荨和墜兒馬上爲二人奉上熱茶,商玦和朝夕在榻邊落座,商玦揮退了子荨和墜兒,屋内便隻剩下了兩人。

商玦握着朝夕的手暖着,口中道,“趙國和晉國皆是燕國的手下敗将,他們二人心系之人又在孤懷中,他們兩國聯手,是很可能的事。”

燕國先打了趙國,又打了晉國,已經算是樹敵,眼下再加上朝夕這一茬,商玦所言并非沒有可能,朝夕思忖一瞬眯眸,“你開戰在先,我們結盟在後,晉國和趙國與你燕國的恩怨與我無關,你若覺得不值,大可......”

“噓——”

朝夕冷靜的說着無情的話,商玦卻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朝夕一頓,商玦的表情便有些嚴肅起來,他一把捉過朝夕另一隻手,将她兩隻手都包在掌心暖着,口中肅然道,“你似乎忘記了孤剛才在秋水苑說過的話,燕國和蜀國眼下已是一體。”

朝夕微微怔住,眸光一垂便看到自己的手正被商玦暖着,她挑挑眉,身子一轉将手也抽了出來,掌中一空,商玦唇角微彎,将面前的茶往朝夕那邊放了一杯。

“事已至此,你還想和孤分道揚镳嗎?”

商玦說着,自己也端起一杯茶慢飲,朝夕沉着臉想了片刻,忽然問,“好,你還要什麽?”

商玦似乎早已預料她會問這一問,眼底生出一絲興味,卻是搖了搖頭,“還沒想好。”

朝夕轉過頭來,神色凝重,“你提的要求最好在我的底線之内。”

商玦笑起來,“你怕孤問你要蜀國嗎?”

朝夕又轉開目光,冷笑了一聲,“你要又如何,蜀國不在我手。”

商玦便颔首,“孤要的,自然是你能給的,你放心便是。”

朝夕皺了皺眉,似乎在思忖商玦這話是否可信,一瞬之後她便像是打定了主意的颔首,“好,可我還沒說一定會允你,你若想好,再提不遲。”

商玦很是滿意的點頭,卻又忽然将茶盞一放,“那麽,你要如何對趙弋呢?”

朝夕挑眉,似乎不解他爲何如此一問,“這裏是蜀國,他是爲試劍大會而來。”

商玦便笑出了聲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目的,隻有你在自己騙自己嗎?”

朝夕眉頭緊皺,“我既會離開趙國,便不會再回去,事到如今,我必回巴陵......”

商玦點點頭,神色卻又一肅,十分鄭重的看着朝夕道,“你是了解趙弋的,他如今爲了你而來,絕不可能空手回去,既然你想着回巴陵,總不希望與他過多糾纏。”

朝夕眯眸,語氣悠長起來,“我與他兩年未見,如今不過一個故人,他是看重權利之人,絕不會爲了我壞了大局,你且放心便是,連累不到燕國。”

商玦眼底閃過一絲微芒,“你肯定?”

朝夕轉眸看着商玦,眼底滿是清明和冷靜,“權利,領土,财富,從小浸淫在權力場上的男人絕沒有你想的那般長情,父子兄弟愛人尚且能厮殺背叛,更何況是我?”

朝夕說完便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趙弋也想要神兵譜,思念之前來淮陰,正是爲了那本東西,可惜空手而歸,這一次,他大概會爲了神兵譜使足力氣。”

商玦眉頭微挑,“看來這一次他又要失望而歸了。”

朝夕未說話,默了默又道,“趙國剛經戰亂,眼下正是動蕩之時,可趙弋卻在此時離開了趙國,他既然走了,便是趙國七公子上位的好時機。”

商玦笑着站起身來,“你是在提醒孤?”

朝夕語聲微冷,語聲一個字一個字的不帶半分感情,“你不做我也會去做,趙國如猛虎在側,若他得了安穩,他周邊的鄰居就要人人自危了。”

商玦嗤笑一聲,看了看朝夕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你果然無情。”

朝夕哼笑了一聲,“世人都是無情,殿下難道要做多情之人?”

商玦朝朝夕身後走去,聞言不置可否的道,“你我都是一類人,多情博愛之人孤怕是做不來,不過......”商玦微微一頓,走至朝夕身後方才停下,又道,“不過孤願尋一人偏愛。”

朝夕似有訝異,随即沉默了一瞬,“祝殿下得嘗所願。”

商玦彎了彎唇,越過她的發頂去看窗外的夜色,燈火通明的院落之上是星月熠熠的夜空,然而在更多燈火月華照不到的地方依舊是黑沉沉的陰森,趙國二公子一來,此番淮陰侯府的試劍大會便算是聚集了五大侯國和皇室的代表之人,絕對算得上一大盛事。

默了半晌,商玦忽然道,“還有一日便是試劍大會了。”

朝夕眉目一凜,“這一日來的太慢了。”

她語氣平平,卻又蘊藏着無盡危險,伴着這恻恻夜色,叫人聽着心中無端發寒,商玦垂眸看了朝夕一瞬,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他們本就在咫尺之地,商玦這一步上去二人離得更是近,商玦幾乎貼上了朝夕,一瞬間,朝夕的呼吸也輕了。

僵直隻在一刹那,商玦忽然擡起雙手将半開的窗棂合了上。

朝夕站在他身前,這姿勢仿佛他将她擁住,朝夕眉頭微蹙,商玦合上窗棂之後卻又後退了一步,繼而語聲溫柔道,“早春寒意尚重,你的寒症快要複發了,莫要在窗口久站。”

朝夕微愣,似乎對商玦的關心有些猝不及防,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動了動唇角,卻不知說什麽,商玦看的一笑,“讓墜兒侍候你去洗漱吧,孤要去書房。”

朝夕點點頭,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麽走去了内室,商玦看着朝夕的背影消失,又站了片刻才走出去,剛一出門便看到倚靠在月洞門門口的扶瀾,大晚上的,扶瀾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衫,看到他扶瀾興味一笑,“聽說今天晚上府中來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商玦腳步微頓,卻是不動聲色的問,“你有事?”

扶瀾直起身子朝他走過來,又朝屋子裏看了一眼,忽然一笑道,“瞧你八風不動的,心裏卻肯定不像表面這樣平靜,見到了趙弋,小鹿是什麽表情?”

商玦眯了眯眸,“沒什麽表情,她沒看見趙弋。”

扶瀾摸了摸鼻子,唏噓歎笑道,“到底也是曾經幫過她的人,還有一年的朝夕相處,雖然後來分開了,可到底比認識你來的早,那個時候若小鹿不離開淮陰,眼下還不知什麽樣,帶她離開淮陰的恰好就是這位趙國二公子呢......”

商玦眉頭一皺,“她并非長情之人。”

扶瀾眉頭一挑,“她對别人不長情,難道對你就會長情嗎?”

商玦眼底一片幽暗,頓了頓才道,“你到底要說什麽?”

扶瀾笑意一深,忽然眯了眸神神秘秘的道,“說起來這兩日我都在觀星,就是因爲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情,你猜猜我發現了什麽?”

商玦沒什麽特别表情,隻配合的問一句,“發現了什麽?”

扶瀾看他這樣便站直了身子,又看了他一瞬面上的笑意忽然散的無影無蹤,“那個晉國的,還有今夜這個趙國的,他們二人之間有一個和小鹿有姻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