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樂棠最後的換取天玉心髓的資格,先前還激動的想要沖上前去一親芳澤的衆人頓時便是退下來了一大半。
“哼,宵之輩,也配惦記樂棠姑娘?”看到之前激動地衆人安靜下來,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從一個黑袍中傳出。這黑袍剛剛起身,便是朝着衆人冷冷的發出了不屑之氣,而從體形上來看,應該是個略胖的男子。
看到有人上前想要換取,樂棠急忙對其微微一笑,而後對着黑袍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是帶着此人前去書房了。
“那家夥是誰?怎麽這麽橫!”
“誰知道,八成也沒什麽好東西。”
“等等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之前幾個被樂棠姑娘的話給退下來的衆人七嘴八舌的了一通,頓時将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不遠處的書房上。
幾分鍾後,樂棠親自打開書房門,對着這人微微一笑,便是與其一同走了出來。
“這位先生已經有出價,各位,可還有出價的?”樂棠朝着此人微微一笑,便是将目光再度轉向了衆人。
“什麽?”
聽到樂棠的話,之前還在嫉妒的衆人頓時傻了眼,難道這人竟然真的拿出了足以兌換天玉心髓的東西?
“我來!”
一個女聲傳來,衆人随即向其看去,正是之前連下兩城的那名身着黑袍的霸氣女子。
“請跟我來。”
樂棠姑娘輕輕一笑,便是将其帶入書房。幾分鍾後,兩人一同走出書房,樂棠姑娘也是如之前一般微微笑道:“這位姐也已經出價,各位,可還有繼續出價的?”
“我來!”
随着一個又一個出價者接連上前走進書房,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很明顯這些人都是沖着天玉心髓而來的。可是既然此次拍賣品有十二件,這個又是第十一件,那也就是,還有一件拍賣品會比天玉心髓更好。
荊堂的腦海中不斷的思索和判斷着,不得不承認,荊堂對天玉心髓也有幾分想法,可是自己的靈戒之中卻顯然沒有能夠換取這天玉心髓的東西。
“截至到現在,已經有十三位出價,請問各位,還有沒有想出價的?”樂棠姑娘舉起錘,朝着衆人晃了晃。
在看到沒有人想要繼續出價之後,樂棠又将目光轉向了二樓的包廂,輕輕地揮舞着雪白的手臂,朝着二樓的方向喊道:“各位貴賓,可有人想要繼續出價?”
荊堂看了一眼身後已經暈過去的君,不禁搖了搖頭,不得不将一絲精神力傳入其體内。
有了荊堂的精神力的支撐,君接着就醒了過來。再使勁的搖了搖頭之後,君看到了面前的荊堂,立刻又顫抖了起來。
“那是你們姐吧?我怎麽能告訴他,我是出價還是不出價格?”荊堂指着拍賣場的樂棠姑娘,看向君。
君顫抖着向前走了一步,在看到樂棠姑娘之後,立刻道:“先生您隻需要告訴我,您想不想出價就可以了。我會在包廂外對我們姐打手語,他就會明白了。”
荊堂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靈戒,精神力深入其中,仔細的尋找着。
“除了五毒教的五個毒物和一些錢财,好像還真沒什麽東西了。看來這天玉心髓,真的要與我擦肩而過了。”荊堂心中微微的歎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
“好!有請貴賓進入書房!”
突然,樂棠姐朝着二樓的一個包廂伸出了手臂,滿臉笑意的喊道。
荊堂聞言急忙看去,正是自己旁邊的包廂主人出價了。
看着自己身旁包廂的主人身着黑袍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荊堂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幾分鍾後,樂棠姐再度打開書房大門,與其一同走了出來。而現在台上站着的十四個出價者,将在其中決出一位,與賣寶人進行交易。
一番選擇之後,樂棠姐的選擇最終落到了之前那位開場就異常霸氣的女子身上。
“不好意思。根據賣寶人所提供的要求,經過對比,我們認爲,這位姐的東西最有誠意。所以,這天玉心髓便是歸這位姐所有。各位,請回到座位上,接下來,我們來拍賣最後一件拍賣品。”
樂棠的話好像擁有着魔力一般,原本還在氣憤因爲沒有換到天玉心髓的幾個人剛要發牢騷,卻在聽到樂棠的話之後,立刻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看到衆人都做好了,樂棠竟然一下子做到了長桌上。白皙的長腿似是不經意又似是故意露出,而後玉手輕托下巴,對着肖青使了個眼色。
肖青會意,雙手一拍,幾個壯漢便是從一個房間裏搬出了一個籠子。籠子裏有着一個用樹葉當衣衫遮胸閉體、昏迷不醒的的長發女童。瞥了一眼籠子裏的兩個女子之後,樂棠不禁笑道:“接下來我們看到的,就是第十二件拍賣品。一個幼年的九尾狐。”
“什麽!”
随着樂棠的聲音落下,所有人,包括荊堂,竟然在第一時間同時站了起來。
九尾狐,當今魔獸界中尖霸主的存在!一般人隻是聽過這種基本上屬于傳中的魔獸之名而已,能夠有幸得見就已經極爲不易,如今,在這古納城的拍賣場中,竟然可以對九尾狐這種尖的魔獸霸主進行拍賣?
“各位不用擔心。雖九尾狐乃是魔獸中的尖霸主,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也許各位不知道,千百年前,九尾狐與暗夜虎族還有一位人類的超級強者發生了一場大戰。從那以後,九尾狐一族就逐漸的衰落了下去。所以,這隻幼年的九尾狐,根本不會對各位有任何的威脅。至于用途嘛,就随各位自己喜歡了。”樂棠輕輕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朝着籠中的女童頭倒下。
“額……”
籠中的女童受到瓷瓶中的白色粉末刺激,頓時清醒了過來。而身後的一根黃白相間的雙色尾巴,更是清晰地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籠中,長發女童将尾巴快速的壓在身下,雙手緊緊地抓着籠子,不停地敲打着。
“九尾狐幼年女童一個,底價三十萬金币!各位,開始吧!”樂棠白了一眼籠中的幼年九尾狐,從長桌上跳了下來,對着台下的衆人輕輕一笑,便是等待着衆人的報價。
“三十五萬!”
“四十萬!”
“四十五萬!”
“五十萬!”
……
看着台下不斷太高的競價,此刻正處于二樓包廂的荊堂頓時怒從心起。因爲本身自己心愛的胡媚就是九尾狐一族的未來族長,但是這一條,就足以讓荊堂對整個拍賣場産生憤怒了。
不過荊堂雖然憤怒,但卻仍未喪失理智。以自己不過武帥級别的實力來,在這裏強行出手救人,隻會被人群起而攻之。更何況,自己的實力在這裏面根本不算什麽。别人不,光是之前的拍賣師肖青,實力就遠勝自己。若是自己強行出手,弄不好自己也得留在這裏。
“六十萬!”
随着荊堂的猶豫,外面的競價已經到了六十五萬!看了看自己靈戒中的錢财,總共也隻剩下不到一百萬了。不過,爲了将這幼年的九尾狐救出來,即便是一百萬,也是值得的。
“幫我出價,七十五萬!”荊堂轉頭看向君,露出了一臉的怒意。
君見狀急忙頭,跑出包廂外,對着台下的樂棠姐做了一個手勢。樂棠姐會意,立刻将手指向了荊堂的包廂方向:“二号包廂,七十五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順着樂棠姐手指的方向,所有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荊堂的包廂上。一下子加了十五萬,看來此人是真看上了這隻幼年的九尾狐了。
看到沒有人參與競價,荊堂突然感覺輕松了不少。可就在這時,荊堂旁邊的包廂内,卻是走出了一個衣着暴露的女子,對着台下正在進行拍賣的樂棠比劃了一個手勢。
“一号包廂,八十萬!”看到手勢,樂棠随即大喊了出來。
聽到自己身旁的包廂出價八十萬,荊堂猛然一跺腳:“給我加價,八十五萬!”
君的手勢再度發生了變化,八十五萬的價格再度壓過了旁邊的包廂。
“一号包廂,九十萬!”
然而,旁邊的包廂卻是好像故意和荊堂作對似得,竟然将競價又提高了五萬!
聽到樂棠口中剛剛喊出的九十萬,荊堂又看了看靈戒中的錢,猛地一咬牙:“九十八萬!”
君的手勢再度發生變化,樂棠姐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二号包廂,九十八萬!”
荊堂将靈戒中的全部錢财一口氣全押了上來,想要一口氣将對方壓下去。可是,一号包廂的主人卻是根本沒有讓荊堂的意思,直接将價格提到了一百一十萬!
“一号包廂,一百一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了!”
看到一百一十萬的手勢,樂棠的笑容别提笑得有多燦爛了。這隻九尾狐乃是他們家族的人抓來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成本。如此算來,不管賣多少,都是穩賺不賠。本以爲也就賣到七十萬左右,卻沒想到,竟然有人願意出一百多萬來買一個幼年的九尾狐,這對整個拍賣場來,都将是一筆巨款。
随着一百一十萬的出現,荊堂也不得不放棄了最後的競價。不過,放棄競價卻并不代表荊堂放棄救人的念頭。
“既然買不到,看來就隻有硬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