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栽贓嫁禍
丹陽宮裏的赤獐,面對渾身紫黑,氣息全無,隻是心口還有一點熱氣的赤峰,已經慌了手腳,不知所從。[[〈
看到厲風和厲雷他們的到來,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厲堡主。厲長老,快想法子救救我家主人吧。”
跟在厲雷後面的厲珉心中一陣竊喜,暗道:“樸(赤峰),你是神仙又怎樣,終究還不是死在了我的手裏。”
他的心裏這樣想着,卻裝模作樣的趴到赤峰的身上,淚水汪汪地喊道:“樸神仙,樸神仙你醒醒,你醒醒啊。”
“别假惺惺的了,一邊去。”厲滿月怒目相向:“讓我爹和大師伯看看,樸神仙還有救嗎?”
“月兒,怎麽和你師兄說話的。”厲風瞪了厲滿月一眼,走到赤峰的身前,用手擦下點赤峰嘴角的血漬,放到鼻子下輕輕地聞着。
“堡主,師妹心中着急,我不怨她。”厲珉退到一邊,心中暗自說道:“厲滿月,你個臭、**,有朝一日你落到我的手裏,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師兄。”厲風忽然驚慌地叫道:“樸神仙中的是弦裂散的毒。”
“不可能的。”厲雷回答的雖然肯定,但是面露驚訝,緊忙查看赤峰的血漬。
“噫,怎麽可能呢?他 、他真的是中的弦裂散的毒。”厲雷惶恐的倒退一步,跌坐在凳子上,嘴角詭異的抽搐了一下。
“弦裂散是什麽鬼東西?”赤獐瞪着厲風,他要知道,這是種什麽毒藥。
厲風凝重地說:“弦裂散是由毒龍弦,裂陽草,鶴頂散三種劇毒之物,再陪有其他隐藏毒性的藥物制成的。這種毒藥有個特點,不在重傷的情況下提聚靈氣,毒性絕對不會作,并且中毒的人無法覺察。”
厲風在講述弦裂散毒藥的時候,厲珉悄悄地對身旁的一個飛龍堡的弟子海奎,說了幾句話。
海奎輕輕的一點頭,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地溜出丹陽宮,向飛龍堡方向,飛奔而去。
“你怎麽這樣了解我家主人所中的劇毒?”赤獐瞪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厲風。
“飛龍堡就有這種毒藥。”厲風長歎一聲,看向厲雷:“在我大師兄那裏收藏着。”
赤獐不僅喜形于色:“太好了,既然你們有這種毒藥,就一定會有解藥,快把解藥拿出來吧。”
厲風沮喪地說:“我們沒有解藥。”
赤獐一愣,接着問道:“怎麽會呢?你們有毒藥,卻沒解藥,是在開玩笑吧?”
厲風沉重地說:“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沒有解藥。三十多年前,我師叔和南蠻毒王相約鬥法,在鬥法前的一個月,南蠻毒王讓他安插在我師叔身邊的一個貼身弟子,在我師叔的飲食裏投放此毒。”
厲風停了一下,歎了口氣:“到了鬥法的時候,南蠻毒王不惜以重傷爲代價,擊中我師叔的前胸,以此誘我師叔所中的劇毒。”
“我師叔所中的劇毒作後,雖然力斃南蠻毒王,我們也抓住了南蠻毒王安插在我師叔身邊的弟子,但在他們那裏,隻找到了弦裂散,并沒有找到弦裂散的解藥。”
“後來,我師兄收藏了搜出來的弦裂散,希望能配置解藥,可是,三十多年過去了,我師兄依舊沒有研制成功解藥。”
“你們是否知道,誰還在使用這種歹毒的東西?也許能從這方面找到解藥。”赤獐焦急地說。
厲風搖搖頭:“自從南蠻毒王死後,就再沒有聽到有誰用過這種東西。”
赤獐瞪圓了雙眼:“這麽說,隻有飛龍堡有着歹毒的東西了?害我主人的是飛龍堡的人?”
“胡說八道。”厲雷憤怒的說:“樸神仙有恩于我們飛龍堡,我們怎麽會毒害恩人?”
“我胡說八道。”赤獐怒不可遏:“我主人吃住都在你們飛龍堡,弦裂散又隻有你們飛龍堡有,難道你們飛龍堡會脫得了幹系?”
“哼,信口雌黃,不可理喻。”厲雷憤怒不已。
“師父,這事你也不能怪赤眉大仙,畢竟我們飛龍堡有什麽弦裂散,容不得人家不懷疑。我看你還是把弦裂散拿出來給人家看看,這才能洗清我們的嫌疑。”厲珉湊上來說。
“好,我現在就回飛龍堡,取出弦裂散讓你看看,給樸神仙下毒的是不是我們飛龍堡的人。”厲雷滿臉怒色,轉身離去。
“你們都給我滾,假如我家主人稍有差池,我就滅了你們飛龍堡。”赤獐攆走厲風等一幹飛龍堡的人,交代自己的弟子,守在赤峰的門外,他自己飛出翠屏山,獨自去尋找能爲赤峰解毒的人。
“這個赤眉大仙也太無理了,竟然說我們飛龍堡害了樸神仙。”離開丹陽宮,厲雷兀自氣憤難平。
可他趕到飛龍堡,打開收藏弦裂散的盒子時,驚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收藏的弦裂散不見了。
正此時,一個弟子慌慌張張闖了進來:“大長老,清屏在她自己的房間自殺了。堡主請你過去。”
厲雷急忙随着那名弟子,趕到清屏的房間。
“師弟,怎麽回事?”厲雷看着臉色鐵青,站在清屏門外的厲風,小心的問道。
“清屏懸梁自盡了,自殺的原因尚不清楚。”厲風寒冷的臉上,罩着冰霜。
“堡主師叔,這是什麽?”厲珉從清屏的房間走出來,手裏拿着一小包東西。
厲風隻看了一眼心就涼了:“師兄,看來你沒有看好弦裂散,我們的麻煩大了。”
厲珉看了一眼,頹廢地跌坐到地上的厲雷,暗自一笑,又扭頭看向海奎。“得想個法子殺了他,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今天在丹陽宮,厲珉突然想到應該給自己找個替死鬼,而知道自己要暗算樸神仙(赤峰)的人,現在隻有清屏,于是,他決定讓清屏來背這個黑鍋。
他悄悄地安排海奎偷偷溜回飛龍堡,潛伏在清屏的房間,殺死清屏,僞造自殺的假象,并把毒害赤峰剩下的弦裂散,藏在清屏的房間,讓大家認爲,清屏是畏罪自殺的。
厲珉得意的想:“樸,下一輩子不要再遇見我,你是鬥不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