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詭異莫測
赤峰的腦海飛的旋轉起來:“不可能是兩個酡鲅同時出現,一個沿着溪邊的小路向下遊而去,另一個則向小溪的上遊逃跑。 肯定自己追蹤酡鲅的意圖,被修羅宮的人現,這才布下迷雲。”
“我們怎麽辦?是逆流而上,還是順着小路向下遊追?”英普等着赤峰拿主意。
“你是怎麽想的?”赤峰反問道。
“我沒有主意,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英普說道。
赤峰沉吟片刻抱起英普:“走,我們先去填飽肚子,辨别一下方向再說。”他說完縱身而起,向山梁上的那片野果林飛去。
這是一片野桃林,赤峰和英普随便吃了一些,又采摘了許多放進赤峰的神庫,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了這一切,赤峰和英普來到了山頂。
“看到沒有,小溪的上遊又回到了陌雪特國,下遊才是通向大鴻國的腹地。”被赤峰抱在懷中的英普煞有見識的說。
“你感覺應該向哪個方向追?”赤峰征求英普的意見。
“我選擇向下遊追,6地上的氣味,隻有酡鲅走過以後才能留下。水中的氣味是可以把酡鲅用過的東西,放進上遊的水中僞造出來的。”英普說出自己的意見。
“有道理,我也是這麽想的。”赤峰很贊同英普的說法,同時又提出疑問:“但是,他們爲什麽要僞造酡鲅向上遊逃跑的假象呢?”
“這隻能等你抓到制造假象的人,才會知道。”英普躺在赤峰的懷裏,感到非常舒服:“咱們下山吧,我也歇得差不多了,繼續順着小路追吧。”
又追出兩天後,赤峰現他們來到了一個赤峰熟悉的地方,莳部落,他出生的地方。赤峰不僅心驚肉跳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中形成。
他把英普從地上抱進懷中,騰雲而起,奔向莳部落。
赤峰在莳部落駐地的上空飛行一周,現是部落的駐地沒有異常,于是選擇在莳部落駐地外面的一座山坡上降落,他不想一驚世駭俗的方式回來,讓部落裏的人産生驚慌。
當他漫步就進部落的時候,感到部落裏的人都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生氣,好像是被人奪走了靈魂。
“大哥。”赤峰攔住一人疑惑的問道:“部落裏是不是生了什麽事?大家怎麽都愁眉苦臉的。”
“外地人吧?”那人沒好氣的看了赤峰一眼:“沒事快離開,不要瞎打聽。”
“我不是外地人。”赤峰笑笑說:“我是早年離開了這裏,今天回來探親。”
那人上下打量着赤峰:“探親的,誰是你的親人?”
“沣,這裏有個叫沣的人吧,他的兒子是珏。”赤峰現在能記住的隻有他父親,和他自己的名字。
“沣、珏。”那人撓了撓頭,想了想:“哦,我想起來了。不過,你已經找不到他們了,沣早就死了,珏也失蹤了好多年。”
“怎麽會這樣呢?我走了好幾天的路,來投奔他們,他們卻不在了。”赤峰裝出一副苦瓜臉,悲悲切切。
“他們不在了是你的幸事,否則、、、、”那人說。
“勉拓,這小子是什麽人?”遠處走來幾個人,一個滿臉橫肉的人喊道。
剛才和赤峰談話的叫勉拓的那位,回身看到的來人,吓的渾身抖:“域亥巫師大老爺,他們是外地人,是來投親的。”
域亥巫師斜看了赤峰一眼,又看向赤峰懷裏的英普,傲慢地說:“來投親的,誰是你的親人?”
“他的親人已經都不在了。”勉拓顫顫巍巍地說。
域亥巫師扭頭瞪着勉拓,眼中放出兇狠的目光:“我問你了嗎?再敢多嘴,我拔掉你的舌頭。滾!”
勉拓驚慌失措,連聲說:“小人該死,小人多嘴,小人馬上就滾。”
域亥巫師等勉拓離去,回身對赤峰不懷好意的說:“把你懷裏的狐狸留下,馬上滾出莳部落。”
“爲什麽?”赤峰看着域亥巫師嚣張的樣子,恨不得馬上給他兩記耳光。
“奶奶的,讓你留下狐狸馬上滾,是給足了你面子,别不知好歹。”域亥巫師身後的一個爪牙的吼道。
“我的面子需要你給,可笑。”赤峰心裏記挂着尋找酡鲅,沒有心思搭理他們,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你奶奶的,找死。”域亥巫師一掌劈向赤峰的頭頂。
赤峰頭都沒有回,輕輕一側身,回手就是一掌,正中域亥巫師的面門。
域亥巫師慘叫一聲,捂住自己的嘴,跟着吐出滿口的牙,看他悲催的樣子,這一輩子他可能生蘿蔔都吃不成喽。
域亥巫師身後的四個爪牙,大驚失色,這太匪夷所思了,竟然有人敢打域亥巫師,還打掉了他滿口的牙,這是要造反呐。
四個人迅把赤峰包圍起來,各自拿出兵刃。
“小子,你是誰?膽敢傷域亥巫師,是活的不耐煩了吧。”一個爪牙的喊道。
“你是說我活的不耐煩了?還是說你們自己活的不耐煩?”赤峰冷笑道。
“好狂妄的小子,你可知道我們是誰?”那個家夥又喊道。
赤峰看了那家夥一眼,然後點點頭:“知道,四條狗,像老鼠一樣的四條狗。”
“殺了他,殺了他,回去我讓大巫師好好地賞你們。”域亥巫師的嘴裏淌着血,因爲沒了牙齒,說出的話含糊不清。
“殺我很容易嗎?你來試試。”赤峰鄙視着域亥巫師:“一隻沒有牙齒的狗,還叫的這麽歡,要不要讓我挖掉你的狗眼,讓你再看不清人。”
“殺了他,你們給我殺了他。”域亥巫師不顧疼痛,噴着血沫子,大聲的喊着。
看熱鬧得人越來越多,在赤峰和域亥巫師的周圍,圍成了一個圓圈。
域亥巫師的四個爪牙,雖然知道赤峰不好對付,可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知道再不出手是不可能了。
他們相互望了一眼,忽然一起出手,四件不同的兵刃,奔向赤峰身體不同的部位。
赤峰身體一旋,穿梭在四人中間,隻聽四聲脆響,四個爪牙各自旋轉飛出,每個人的左臉上,都有一個紫紅的手印。
“誰呀這麽嚣張?難道不知道打狗欺主的道理嗎?”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