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奇異雕像
春竹緊走幾步,走進了一個精心雕琢過的山洞。 ( 他驚訝過後,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了山洞,山洞的洞室内,擺放着石床、石墩和石桌。
山洞的洞壁上,雕刻着山水人物的浮雕,山洞的頂部鑲嵌着一顆,如鵝卵般大小的珠子,珠子放射着柔和的光芒。
湧入春竹腦海的第一想法就是,這是一顆夜明珠。春竹沒有見過夜明珠,不過玉星子曾在春竹的面前炫耀過。
玉星子說,他曾經見過大如鴿子蛋般大小的夜明珠,晶瑩剔透,入手潤滑,夜間光芒四射,勝過皓月。
春竹猛地有種沖動,想把夜明珠摘下來,讓玉星子看看,這可夜明珠比他見過的要大多少倍。
轉念又想,自己還不知道能活多少時光,惜一指都無法醫治的病,天下誰還能醫治?現在又身處絕境,自己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山洞的。這裏沒吃沒喝,也不知還能活幾日,還是死了摘下夜明珠的心吧。
正自心灰意冷的時候,又想到,不對呀。從外面的錦緞蓮花台,地上的匕,到人工開鑿的山洞,洞中的擺設,以及這裝在山洞頂部的夜明珠,分明這裏有人住過。
有人住過就應該有出路,自己雖然不想讓師父師叔們傷心,但在死之前,能遠遠的看上一眼鍾靈山,看上一眼禦仙殿,最好還能看一眼師父,那也沒有遺憾了。
他手持火把,繞過精雕細琢的暖玉屏風,屏風的後面還是一個小山洞,穿過山洞,他激動得跳了起來。
山洞的外面是個四面峭壁的天井,面積有幾十畝大,離洞口十幾丈處還有灣清潭,擴若數十丈。清潭周圍綠樹成蔭,繁花似錦。
果樹上挂滿各種野果,蘋果,蜜桃,山楂,香梨,數不勝數。更有趣的是,草叢裏藏有許多的小動物,山雞野兔不一而足。
他激動地扔掉火把,向潭水跑去,跑出幾步,又折返回來,撿起火把,輕聲說道:“還好,沒有熄滅,要不以後又該吃生的喽。”
他把火把插在地上,先是找來一些木柴,用火把點燃,留下火種。采食了幾顆野果子,這才跳到清潭裏,盡情地玩耍。
清潭裏的水,清澈透明,水中遊魚曆曆可數。春竹兒時就喜好摸魚抓蝦,這本領到現在也沒有忘記。
他到岸邊找來一些長長地茅草,按進水中,等魚兒遊來時,猛地把茅草推向岸邊,這樣,就把魚兒送到了岸邊的6地上,就可以輕松地抓住它們。
沒有多大一會兒,大大小小的魚兒,他就抓了十幾條。
他高興地用匕将魚剝開洗淨,架到火上烤熟,美美的享用起來。
“太好吃了,要是有些鹽就更香美了。”春竹自言自語地說。
氣海内,猛地一陣翻騰,痛得他冷汗直流,良久方息。春竹又傷感起來:“看來我沒有多少時間了,就是不知道,這種舒适的日子,我還能過的了多久。唉,上天這是送給我一個,絕妙的葬身之地。”
他又一笑:“死之前,能知道自己葬身在這麽好的風景裏,也應該自足了,沒有什麽好抱怨的。”他這樣一想,所有的不高興就一掃而光了,又開心的吃起烤魚。
他自幼失去雙親,在逆境中成長,心性自然要比一般人要豁達,沒有什麽事情是他看不開的。
吃飽後,他又回到山洞中,他想再好好看看,他将來的墳墓。
他先走到石床邊,看着石床自語道:“連套鋪蓋都沒有,躺在上面,怎會舒服?冰也冰死了。”
當他把手放到石床上時,歡喜道:“呦,是暖的,像是一鋪火炕。”說着躺了上去,想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舒适的暖石床,讓疲勞的春竹很快進入了夢鄉。
“是他?”睡夢中的春竹,朦胧聽到一個聲音。
“是他!”另一個聲音說。
“不像?”第一個聲音又說。
“不像也是他。”另一個聲音很肯定。
春竹聽得真切,一咕噜爬了起來,大聲問道:“誰?誰在說話?”
山洞裏除了他說話的回音,再也聽不到第二個人的聲音。這太奇怪了,他跳下石床。在夜明珠出的柔和的光芒下,在石洞的石壁上尋找着,山洞中是否有另一扇門,裏面是否還住着其他的人。
他東摸西扣,找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現。當他找第二遍的時候,一組人物的畫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組畫像裏的人物,或坐、或卧,或行,或站。一個個栩栩如生,形态生動,各具姿态,唯一相同的是,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很多用細線連着的點點。
每條連着點點的細線,都在某一端,标有箭頭,像是在指引方向。
他看了一會,這些點點,像是表明人身上的穴道,箭頭又是說明着什麽呢?是靈氣行走的方向?
“這般引導靈氣,豈不是倒行逆施?自廢氣海?”他自言自語地說:“傻子才會這樣做呢?靈氣不聚于氣海,而散于全身,運行于六腑。靈氣在六腑中運行,一不小心,當屁給放出來了怎麽辦?”
他嘻嘻一笑,暗罵自己粗俗。又想再粗俗也不打緊,反正這裏隻有自己一個人,無論如何粗俗也沒有人知道。再說,文雅的人一生都不放屁?不放屁,屁都留在肚子裏,豈不是要脹死?
他正在爲自己的見解興奮時,氣海内,玉陽子他們傳入的三股靈氣又不安分起來,它們互相糾纏碰撞,似是要把春竹的氣海撕裂。
春竹疼痛難忍,急忙就地坐下,運功調動自己的靈氣,控制那三股靈氣。費了好長的時間,他才把那三股靈氣控制住。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暗想:原來是義父惜一指,用針灸藥物控制着這三股靈氣,所以才沒有作。現在藥效已過,又得不到針灸,它們才來搗亂的。
現在作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一次比一次厲害,這樣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搞不好到最後,痛也讓他痛死了。
他擡頭看看那組畫像,又搖搖頭,這種害人的東西,還是不學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