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王敦賀蓮與新晉導演迹部遙在一家法國餐廳約會的新聞赫然登上了各大八卦新聞的頭版頭條,并且有圖有真相。一時間,傳的沸沸揚揚。
當迹部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臉立即陰沉如水,表情十分吓人。雖然知道這個新聞是假的,但是他心裏很不爽。準确來說是非常的生氣。
向日老遠看到迹部,立馬朝他跑了過來,張嘴就問:“迹部,你姑姑真的和那個敦賀蓮在一起嗎?”
聽到向日的問題,迹部轉頭,眼神淩厲地看了他一眼。
看到迹部恐怖的眼神,向日生生的打了個冷顫,“迹部……”
忍和迹部來上學的忍足連忙上前伸手拉開向日,并向他使了個眼神。
向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接收到忍足的眼神,他還是選擇乖乖閉嘴。
而這時頭腦還不開竅的,慈郎聽到向日的話,一臉驚詫地看着迹部,“迹部,姑姑不會要嫁人了吧?”
忍足忍不住在心裏大叫一聲這下完了!
聽到慈郎的話,迹部瞬時黑沉着臉,一雙眼裏碎滿了冰渣盯着慈郎。全身散發着陰森的氣息,周圍的溫度突然猛的降十度。
感覺到強烈的寒意,慈郎伸手搓了搓手臂,一臉茫然的說道:“好冷……”
忍足和向日連忙伸手捂住慈郎的嘴,不讓他再開口說那些招惹迹部的話。
忍足連忙朝迹部賠笑,“練習……我們去練習……”
迹部冷厲地看了一眼幾人,“今天全體練習翻五倍,慈郎翻十倍。”
聽到訓練翻十倍,慈郎立馬大聲的哀叫:“不要……”
冰帝網球部的人早上的訓練在刺骨的冷氣中進行。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見迹部一直沉着臉。衆人心裏雖然有疑問,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訓練。
早上的訓練結束後,衆人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向日苦着臉看着忍足,“侑士,迹部什麽時候變成手冢了?”今天的迹部太吓人了,沉着一張臉,全身散發着冷氣,太恐怖了。
忍足無奈一笑:“迹部心情不好,你們最好不要去招惹他。”迹部那家夥一定是在氣今天早上那個新聞。啧啧啧啧啧,迹部這家夥一扯到他家姑姑,立馬就會變成哥拉斯了。
向日聳拉着腦袋點點頭,“我知道。”
“最好不要在迹部面前提迹部姑姑和敦賀蓮的新聞,知道嗎?”忍足提醒道。
向日一臉不解,“爲什麽?”
忍足也懶得解釋,“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在迹部面前提這事。”
想到迹部冰冷恐怖的眼神,向日後頸一陣發冷,全身打了個哆嗦,連連點頭:“我知道了。”雖然他很好奇迹部姑姑的事情,但是小命更重要。
身爲當事人之一的迹部遙對這個新聞毫不在意,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長谷川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小小的驚訝了下,立馬打了電話調侃迹部遙幾句。
迹部遙幾乎不出現在大衆媒體前,媒體們想知道她和敦賀蓮的事情也找不到人問,隻好把目标轉向敦賀蓮。
敦賀蓮一來到片場,新開就走過來,眼神暧昧的看着他,“蓮,老實招來,什麽時候勾搭上迹部導演的?”
敦賀蓮淡淡的說道:“隻是普通朋友。”
新開戲谑地看着敦賀蓮,“孤男寡女在法國餐廳約會,不是普通朋友這麽簡單吧?”
“就是普通朋友。”他和她目前爲止隻見過三次面,請她吃飯是爲了感謝她上次的幫忙,沒想到卻被狗仔拍到。
見敦賀蓮不像是在說笑的樣子,新開頓時覺得無趣,無限惋惜的搖搖頭,“啧啧啧,真是可惜。”
見新開一副非常遺憾的表情,敦賀蓮嘴角微微的抽了下,“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八卦。”
新開眨眨眼,表情十分猥瑣,“哥們的終身大事,我當然要關心關心。”
終身大事?
敦賀蓮有些黑線,“你不去做狗仔可惜了。”
新開咧嘴一笑:“這個主意不錯,等我在導演這一行混不下去了,我可以考慮看看。”
懶得再理睬新開,敦賀蓮去化妝室化妝。
敦賀蓮離開後,新開立馬轉頭問社幸一,“蓮和那個迹部遙真的沒什麽?”
見新開一臉八卦的表情,社幸一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沒什麽,他們隻見過三次面。”
“見三次面就和人家約會吃飯了,這還沒有什麽?”新開一臉不信。
“請迹部導演吃飯是謝謝她幫忙。”
新開一副很感興趣的表情,“怎麽回事?”
社幸一無奈,隻好把上次在神奈川遇到迹部遙的事告訴新開。
聽完社幸一的話,新開頓時垮下肩,“太無趣了。”
社幸一嘴角抽了下,也懶得再理睬新開,擡腳也朝化妝室走去。
娛樂圈每天都有各種八卦新聞,相信這些新聞,你就輸了。
拍完戲,剛出片場,敦賀蓮就被媒體們圍攻了。
“敦賀先生,你和迹部遙什麽時候開始交往的?”
“迹部家知道你們交往的事情嗎?”
“迹部家反對你們交往嗎?”
“聽說迹部遙要拍新劇,你是不是會參演?”
狗仔們連環炮的不停地問敦賀蓮。
敦賀蓮面帶微笑,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狗仔們的問題。
“我和迹部導演并沒有交往,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沒有交往,你們怎麽會約會?”
“朋友間偶爾吃個飯并沒有什麽。”
“那你是承認你們昨天在法國餐廳一起用餐了?”
敦賀蓮微微點頭,把前幾天在神奈川遇到迹部遙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敦賀蓮的話,狗仔們不太相信。
“迹部導演怎麽會在神奈川?”
“這個問題你就要問迹部導演本人了。”
見從敦賀蓮嘴裏挖不出什麽來,狗仔們立馬就轉變話題,問他一些最近拍戲的事情。
雖然敦賀蓮澄清了和迹部遙約會用餐的事件,但是狗仔們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一個是天王巨星,一個是新晉導演。
兩人男才女貌,說不定能擦出什麽火花來。
兩人明明沒有任何關系,卻被狗仔們硬生生地寫出有暧昧來了。
其實,這隻是開始。
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迹部遙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前世,她見多了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媒體們報道幾天後就會失去興趣。
雖然迹部心裏不高興,但是見迹部遙沒有把敦賀蓮放在心裏,他心裏的不快稍微減少了點。
雖然沒什麽事情,但是迹部在心裏記下敦賀蓮這個人,并把他列爲黑名單。以後堅決杜絕自家姑姑再與這個男人接觸。
很快,就到了周末。
迹部遙一早就起來,用完早餐就和迹部一起出發去他們比賽的場地。
網球社的看到迹部都很驚訝,但是都沒有多嘴說什麽。
比賽很快開始,不知道是不是迹部故意要在迹部遙大展身手,把自己安排在單打三。
看着自家侄子的比賽,迹部遙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網球是她教他的,沒想到他會這麽喜歡網球。如果不是因爲身份,她估計他會往職業網球的方向發展。可惜他身爲迹部家獨子,不久将來就會繼承迹部家,職業網球手是不可能的。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可以爲自己喜歡的事情一直努力奮鬥下去,而景吾這孩子卻不可以。
看着自家侄子揮拍的身姿,想到迹部以後的人生不能按他自已喜歡的方向發展,迹部遙有些心疼了。
比賽很快就結束了,下午沒有比賽,網球社衆人就原地解散了,各自回各自的家了。
坐在車子上見迹部遙盯着他看,迹部微微挑眉,“有事?”
迹部遙擡手摸了摸迹部的頭,眼中是滿滿的疼惜,“沒事。”個人有個人的命,景吾注定要繼承迹部财閥。
看到迹部遙眼裏的疼惜,迹部大概猜到她在想些什麽,“本大爺雖然喜歡網球,但是也知道本大爺的責任。”當初會喜歡上網球是因爲她。
迹部遙揉了揉迹部的頭,“大學前,好好的享受下吧。”
迹部擡手拿開迹部遙放在他頭上的手,躺下身頭枕在迹部遙的大腿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本大爺累了,到了叫本大爺。”
迹部遙滿眼寵愛的看着迹部,“好。”
迹部頭枕在迹部遙的腿上,臉埋在迹部遙的腰間,正大光明的占便宜。
回到家,姑侄倆坐在書房裏,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氣氛卻非常溫馨。
看着坐在電腦前的迹部遙,迹部目光幽深,心裏在計量着什麽。
第二天,長谷川打電話給迹部遙說劇本完成了。
迹部遙接到電話後,立馬趕往長谷川家。
看着劇本,迹部遙嘴角不時微微揚起。
“怎麽樣?”
迹部遙合上劇本,眼中是滿意的神色,“不錯。”
“你滿意就好。”長谷川放下咖啡杯,看着迹部遙問:“演員找的怎麽樣了?”
“找的差不多了。”
“其他人呢?”她相信她挑演員的眼光。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們過兩天就來日本。”
“你這次拍喜劇,估計沒有哪個出品方願意出品,你打算怎麽辦?”
迹部遙不以爲意,“自己出品。”
想到迹部遙身後的迹部财閥,長谷川心裏放心了,忍不住打趣道:“迹部财閥财大氣粗,就算你這部劇虧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迹部遙一臉笃定,“不會虧。”這部劇她有信心。
看到迹部遙眼底閃爍的光芒,長谷川輕笑一聲:“恩,我相信你。”忽然想到什麽,長谷川繼續問:“這次你開拍前要不要先召開發布會造勢?”
迹部遙搖頭,“不用。”有開發布會的時間,還不如多拍一些鏡頭。
聽迹部遙這麽說,長谷川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你吧。”
“我先回去了。”
“開拍的那天,我會去片場。”
“好。”
離開長谷川家後,迹部遙打了幾個電話通知山本健一他們。
得知迹部遙第二部劇要開拍,迹部老爺子把他的秘書,安室玲美送回迹部遙身邊幫她打理日常事務。
迹部遙回到家,心裏計劃了下,定下開拍的日子。
籠島綠收到劇本很開心,迫不及待的看完了劇本。看完劇本,她心裏更加覺得自己沒有選錯。
籠島綠要參演迹部遙的喜劇片,她的經紀人很是反對。就連寶田社長也不怎麽贊同。
但當拿到到籠島綠拿來的劇本,寶田社長仔細研讀完後,心裏震驚了,開始對迹部遙感興趣了。
“綠醬,你就放心的去演這部戲吧。”
見寶田社長答應了,籠島綠心裏很是開心,“謝謝社長。”
寶田社長饒有興趣地看着籠島綠,“綠醬,你的眼光不錯。”
籠島綠不好意思的傻笑:“嘿嘿嘿嘿……”
叩叩叩……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來。”
“打擾了。”敦賀蓮打開門進來,看到籠島綠在,眼裏閃過一抹驚訝。
“蓮,來看看這個劇本。”寶田社長朝敦賀蓮招了招手。
敦賀蓮眼裏閃過一抹不解,走過去接過劇本。
“看看這個劇本如何?”
敦賀蓮心下疑惑,但是沒有問什麽,翻開劇本看了下。看了幾頁,敦賀蓮的目光發生了變化,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詫異。
“社長,這是?”
“這是綠醬的新戲,導演是迹部遙。”
敦賀蓮心頭一震,低下頭驚詫地看着手裏的劇本。
“怎麽樣?”
敦賀蓮合上劇本,點點頭,“不錯的劇本。”
她,果然讓人意外!
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