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生的演員!” 迹部遙看着眼前正在試演的演員,心中不禁贊歎。
冷峻的棱角,剛毅的面龐,淩厲冰冷的眼神,全身上下散發着冷血冷情的氣息。當他一雙眼盯着時你,你會忍不住地心顫害怕,想要從他視線下逃走,但卻發現你根本一動也不敢動。
貴島秀人給迹部遙第一眼的印象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無時無刻都在放電勾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但是當他站在鏡頭前,需要變成劇中的鈴木悠人時,他的玩世不恭立馬會消失不見,短短幾分鍾就将一個黑道枭雄表現的活靈活現。
愣了一瞬,迹部遙從貴島秀人的演技中驚醒過來,目光贊賞地看着他,“貴島先生,演的很好。” 撇去各種桃花新聞來說,他是一個很不錯的演員。演技精湛,對待工作非常敬業和認真,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好演員。
貴島秀人勾唇一笑,伸展手臂,活動了一下身體,全身上下冰冷殘酷的氣息立馬消失不見,又恢複成一幅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能被迹部導演誇獎是我的榮幸。”
迹部遙微微點頭,扭頭朝一旁的副導演說:“貴島先生沒有問題。”
一旁的副導演點了下頭,“我知道了,迹部導演。”副導演是lme旗下的工作人員,是寶田社長專門配給迹部遙的。
貴島秀人優雅地走到迹部遙神情,一雙眼含笑地看着迹部遙,“迹部導演,接下來有時間麽,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您吃飯?”
一旁的藤原見貴島秀人走到迹部遙面前頓時吓了一跳,他知道貴島秀人老毛病犯了,頭疼地皺了皺眉頭,忙走了過去,一臉抱歉地向迹部遙賠禮道歉:“迹部導演,對不起,我們還有事,我們先離開。如果您有什麽吩咐,直接通知我們就成。”
迹部遙愣了一下,接着嘴角抽了下,随即輕點了下頭,“好。”
“我……”貴島秀人還想說什麽,卻被藤原拉走了。
“等一下,藤原,我還沒和迹部導演說完……” 藤原羞愧的拉着貴島秀人狂奔。
貴島秀人邊走邊回頭朝迹部遙揮揮手,不死心地繼續說:“迹部導演,有時間一起吃飯啊。”
迹部遙滿頭黑線,嘴角狠狠得抽搐了下。
一旁的副導演嘴角也狠狠得抽搐了下,好心地提醒迹部遙:“迹部導演,您最好不要與貴島先生走的太近。”貴島秀人是娛樂圈鼎鼎有名的花花公子,每天桃色新聞不斷,經常換女朋友,可以說他的風流史是日本娛樂圈一大傳奇。
迹部遙微微颔首:“我知道,謝謝。”關于貴島秀人的傳聞,她有聽說過。
副導演欲言又止地看着迹部遙,“迹部導演……”
“什麽事?”
副導演猶豫了下,決定還是開口問一下比較好,“關于另一個主角,敦賀先生……要不要通知他來試鏡?”
聽到副導演的話,迹部遙微微愣了下,一雙湖藍色眼眸閃過一抹複雜和無奈,搖了下頭:“不用了。”敦賀蓮出不出演還是個問題。
“那其他人需要通知來試鏡麽?”
迹部遙想了下,點着頭說:“通知下。”在寶田社長沒有确定之前,這部戲暫時不會開拍,那麽她就有時間讓其他演員試鏡。
“好,我現在就去通知其他人,安排他們在後面幾天來試鏡。”
然後接下來幾天裏,迹部遙一直在忙試鏡,将其他演員基本上都定了下來,唯獨缺高木泉這個角色沒有找人來試鏡。她知道寶田社長和敦賀蓮的需要時間考慮。而且迹部遙怕又卷入“調/教敦賀蓮的事”,也就沒有催他們快點。自已也樂得輕松的在家裏研究劇本,在腦子裏把各個鏡頭和場景先設想了下。
剛好周末,天氣晴朗,是個好天氣。迹部遙在家裏研究劇本,而迹部沒有訓練,就跑去纏着迹部遙,說她整天在呆在家裏容易生病,而現在這個天氣是打球鍛煉身體的好天氣,硬要拉着迹部遙陪他去網球俱樂部打球去了。
才打了半個多小時,迹部遙就面色紅暈,大口地喘着氣,看着對面很輕松的迹部,無奈的笑了聲:“看來我真的老了。”打了一會兒球就累得氣喘喘籲籲,實在是太丢人了。“讓我休息一會兒。”迹部遙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打開瓶蓋喝水。
迹部坐在迹部遙身旁,見迹部遙滿臉通紅,額前和臉龐的頭發全都被汗濕,目光擔心地看着她,“沒事吧?”
迹部遙拿着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搖搖頭,“沒事,好久沒打,有些受不了。”
迹部拿過迹部遙手裏的水杯,擰開蓋子仰起頭喝了一口水。
見侄子喝她的水,迹部遙提醒道:“景吾,那是我的水。”
淡淡地瞥了一眼迹部遙,迹部一臉不在乎地說:“本大爺不會嫌棄你。”
見侄子一副“施舍”的表情,迹部遙腦後挂滿黑線,“你這孩子……”
迹部扯掉挂在迹部遙脖子上面的毛巾,拿過來擦了擦臉,非常嚣張地說:“本大爺不嫌棄你是你的榮幸。”
迹部遙無奈失笑:“姑姑謝謝你的不嫌棄。”
迹部擦完臉,把毛巾扔到迹部遙頭上,擡手狠狠地揉了下迹部遙的頭,“本大爺沒有你這麽不華麗的姑姑。”
迹部遙拿下毛巾,擡眸瞪了一眼侄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看着眼前滿色紅暈,銀發淩亂的人,迹部胸口一窒,有些口幹舌燥,“你隻不過比本大爺大六歲而已,不要在本大爺面前擺出長輩的架勢。”他恨死這個姑侄輩分,讓他永遠跨不出那一步。但是他有慶幸他們是姑侄,不然他這一生估計不會遇到她。這血緣的關系讓他和她是最親密親近的人,但是也永遠束縛着他。
迹部遙擡手輕敲了下侄子的腦袋,“大六歲也是你的姑姑。”
迹部捉住迹部遙的手握在手裏,一雙眼嫌棄地看着她,“本大爺沒有你這麽笨的姑姑。”
看到侄子眼裏的嫌棄,迹部遙被傷到了,眼神變得悲傷,“原來你這麽讨厭嫌棄姑姑啊。”
見迹部遙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迹部心裏一下子慌了,連忙解釋:“本大爺不是那個意思,本大爺……本大爺沒有嫌棄你。”
見侄子一臉慌亂的表情,迹部遙眼裏升起一抹笑意,擡起手捏了下迹部那張讓無數小女生瘋狂的臉,“這才乖。”
見迹部遙笑意盈盈,迹部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擡起手狠狠得捏着迹部遙的臉,“竟敢騙本大爺,太不華麗了。”
臉被捏疼了,迹部遙擡手拍了下迹部的手,“疼,放開。”
放開迹部遙的臉,迹部又狠狠地捏了下迹部遙的鼻尖。
“疼……”
迹部遙的臉和鼻尖被捏的通紅,加上委屈可憐的眼神,像極了一種受了委屈的動物。
迹部心髒一陣猛縮,那顆對她不安分的心又開始不安分的跳動了起來,他怕自已做出更過分的動作來,他連忙撇過頭,拿起球拍站起身走回球場,“還在磨叽什麽,快點,一局還沒有結束。”在她面前,他不知道他的控制力還能維持多久。
迹部遙站起身走回球場,看着對面不耐煩的侄子,擺出長輩的架勢說教:“景吾,你的禮儀呢?”這孩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迹部挑眉斜了一眼迹部遙,“我們之間不需要那種東西。”很早的時候,他早已不把她當做長輩。在他的心裏,她永遠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他愛的人,僅此而已!
迹部遙無奈搖頭,“你啊……”對他,她越來越寵溺縱容了。看來這不是好事,以後得注意點。
“快點發球。”迹部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這就發球。”
迹部看着對面發球的迹部遙,心裏有着某種計量。他對她的感情,他現在不會告訴她,也不會在她的面前顯露出來。等他有了能力,有了排除一切阻礙的能力,他會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他對她的感情。雖然不想承認,他現在還小,能力有限,根本做不了什麽,所以現在隻好保持這種姑侄關系。
姑侄倆又打了一會兒網球,直到迹部遙喊累才停止。
迹部遙坐在休息椅上,大口的喘着氣。
見迹部遙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迹部微微皺起眉頭,“都說你太弱了太差了,你就是不相信,以後每個星期和本大爺打一次網球。”
迹部遙無力一笑:“恩,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鍛煉身體了,身體就不行了。”
迹部坐在迹部遙身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捏着迹部遙酸痛的手臂。
“再不鍛煉身體,小心你未老先衰。”
迹部遙指了指腰,“這裏捶一下。”
迹部眼神閃動了下,臉有點紅,但一雙手卻來到迹部遙纖細的腰間,輕輕捶敲着她的腰。
“對,就是這裏。”打了一會兒網球就腰酸背痛,看來她真的老了,真的疏忽鍛煉了。
“太不華麗了。”
“抱歉。”
捶了一會兒,迹部問:“好點沒?”
迹部遙點點頭,“好多了。”
摸着迹部遙細軟的腰,迹部心動了一下,不禁伸手捏了下迹部遙的腰,迹部遙一陣輕顫,全身不由得發軟,發軟地倒在迹部的懷裏。
“不要碰那裏,癢。”那裏是她的敏感點,稍微碰一下,她就覺得好癢。
迹部怔了下,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知道這裏是她的敏感部位,眼裏閃過一抹算計的神情。故意伸手去碰她那個敏感的地方,“這裏?”
“哈哈哈哈哈,不要碰,癢……”迹部遙想要逃開,但是全身無力,根本動不了。
迹部沒有松手,反而更壞地撓迹部遙的癢。
“哈哈哈哈……癢……”
見迹部遙趴在他的懷裏笑的花枝亂顫,迹部眼中升起一抹柔情,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迹部遙的腰,下巴輕輕地摩挲着她的發頂。
見迹部抱着她不說話,迹部遙呆愣了下,想擡起頭看迹部問他怎麽了。她剛剛動了下,抱着她腰間的手一緊。
迹部遙擡手拍了下迹部的後背,擔心的問道:“景吾,怎麽了?”
迹部把頭埋進迹部遙銀色長發裏,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獨特的清香,悶聲道:“有點累了。”明明她就在他的懷裏,他卻無法擁有她。這種感情快要把他折磨瘋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聽出迹部話語裏的疲憊,迹部遙伸手推開迹部拉開距離,雙眸盯着迹部的臉,“怎麽啦,身體不舒服?”
看到迹部遙眼裏的擔心和關愛,迹部在心裏無奈地歎了口氣,“本大爺沒事,回去吧。”說完站起身,收拾好兩人的東西。
看着侄子走在前面的背影,迹部遙眉宇間充滿擔憂,看來她得找時間和大哥大嫂聊一下景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