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改變



“葉溟?”柳煙華使勁地搖搖頭,兩種情緒上沖而來,竟讓她短時間内有些失智,仿若回到了從前,又似從未倒回。***[***請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00

“煙華……是不是頭還疼?”葉溟聽到她正常的呼喚,這才暗松了一口氣,溫柔地伸出手來,替他揉了揉了額角。

溫熱的指尖劃過她的肌膚,又是一陣茫然的瑟縮了一下,腦後馬上被按住,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現在好些了嗎?”葉溟不敢過于強硬,輕柔問。

柳煙華閉了閉眼,頭一陣裂痛,現在她很混亂,其至是有一股戾氣隐隐上沖。等他揉得差不多了,擡手按住他的動作。

“葉溟……你騙我。”她擡眸,睜着純淨的黑眼珠,一瞬不瞬地昂着頭,看着他。似要在他溫柔的眼裏看到一些不同之處。

葉溟身子微微一僵,既而又是溫柔一笑,輕撫着她的頭發,道:“煙華現在想知道些什麽?”他一副準備訴說的淡笑,滿眼的寵溺,接下來,無論柳煙華想問什麽,他都會一一的回答。

柳煙華看了他半響,帶着幾分疑惑地搖搖頭,“不必了。”

縮回了手,退到床榻邊上,臉上有幾分的倦意。

葉溟深看了她良久,最後一眼化作一聲輕輕的歎息,“那麽,現在,論到爲夫問夫人了。”

柳煙華蹙眉看他,然後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問,但回不回答,就是她自己的事。

葉溟靠坐過來,替她掖上了被角,“煙華是不是記起了些什麽?告訴我。”他溫柔如水的眼靜視着她,一瞬不瞬。

柳煙華突然微微一笑,頭似乎從剛剛茫然的那一刻後,就清醒了過來。

雖然那種沖擊力不知道是什麽,但她卻知,這一些全是與柳煙華本身有關的。

“我記不記得,真的有那麽重要?葉溟,你老實告訴我,你愛的是哪個柳煙華?”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柳煙華擡眸,認真地看着他,那眼神讓葉溟有一瞬間愣怔,從柳煙華的眼神裏,可以看得出來,她非常的在乎他這一個回答。

“傻瓜!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你都是爲夫的小煙華……永遠。”傾身,擡起她的頭,輕輕地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柳煙華輕松一笑,又看了葉溟半響,道:“我知道怎麽做了,希望,現在的柳煙華不會讓你葉溟失望……”

葉溟又是一愣,不明白柳煙華這是何意?

“煙華想做什麽?你現在有了兩月的身孕,答應我,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可好。”他不在乎其他,隻要柳煙華能好好的。

聽到這話,柳煙華整個人一僵愣。

“你剛剛說什麽?”柳煙華皺眉,想确認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現了幻聽。

葉溟嘴角彎得更深,“你已有兩個月的身子,往後,做任何事之前,都要以自己爲先,莫再讓這種事發生了。”

柳煙華有驚有喜,她,竟然懷了葉溟的孩子?

手下意識地去摸着那平坦小腹,這裏邊,裝着一個孩子。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說不出來。

之前,她想替他生個孩子,肚子裏一旦有了,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葉溟……”柳煙華摸着小腹,擡起純然的眼珠子,帶着幾分的歡喜,“這裏,裝着一個孩子?”

這話,問得有些怪異。

柳煙華突然又恢複了正常,葉溟總算是安心了下來,可是,這話一出,葉溟還是忍不住的嘴角上翹,笑已達到了眼底,伸手擁過她的人,用臉輕輕地摩挲她光滑的臉頰,輕吻了幾下,“是啊,這裏有我們的孩子了,爲夫很高興!”溫暖的大手覆上她的玉手。

柳煙華潤光輕閃,淺笑亦也達到了眼底。

“葉溟,我們有孩子了!”柳煙華突地擴大了臉上的笑,反手環住了葉溟的脖子,然後,狠狠地在他的臉上親了又親,将嘴巴裏的口水都沾滿了他谪仙的臉上。

葉冥狂喜,兩手在女子親上臉上的那一刻,就已經環住她的腰,啞着聲道:“煙華又在勾引爲夫了。”

柳煙華反應過來,見他忍着有些滑稽,不禁捂唇噗笑了一聲。

“現在我懷孕了,這段日子,你就先委屈的禁欲。”柳煙華說到了這裏,又是一蹙眉,臉上的笑斂盡。

遂又見柳煙華洩下氣來,葉溟撫過她的背,柔聲道:“怎麽了?”

“我到是忘了家裏還有兩個,你堂堂丞相,根本就不必禁什麽欲。”柳煙華用鼻子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葉溟一愣,接着就是輕聲呵笑而出,似乎很愉悅。

柳煙華臉一黑,“你笑什麽。”

葉溟笑聲不斷,從背後環住她的人,輕咬着她的耳朵,吃着小豆腐,眼深如夜,“真好!煙華吃醋的樣子,真好!”

柳煙華臉一紅,象征性地推了一下他的人,“誰吃醋了,難道不覺得那柳月清和赫連悅比我長得還好看嗎。”

葉溟伸出舌尖,輕舔過她的耳垂,引得柳煙華一陣輕顫,臉卻死死地忍耐着。

“嗯,夫人說得沒錯,皇上賜下來的人,自然是美!”

柳煙華聽了這一句,正要惱怒推開他的人,後邊這個男人又回了一句:“在爲夫的眼裏,煙華才是這個世間最美的人兒!就算将來有一天,皮膚皺了,牙掉光了,小煙華永遠是最美的!無人可比!”

柳煙華甜甜一笑,躺在葉溟的懷裏呵呵笑了起來,眼角都笑眯了。

“傻小子,沒想到你還會說這些小情話!”下恴識的,那個稱乎又叫了出來。

葉溟吃豆腐的動作微微一滞,深幽的眼更黑,“我永遠是你的傻小子,所以,小煙華……傻小子一直很感謝你。”

柳煙華歪了歪頭,眯着笑,昂着唇,問:“感謝我?爲什麽?”

“感謝小煙華爲我所做的,謝謝你能來到傻小子的身邊,嫁給了傻小子,現在又替傻小子懷了一個小小煙華。傻小子很高興!”高興得恨不得馬上吃她入腹。

“小小煙華?你怎麽知道是女兒?”柳煙華眯起了笑眼,反手環過他的頭,微仰,他的頭低下一點就可以吻上了她。

葉溟含笑不語,用鼻尖輕輕地觸碰着她的鼻,眼對着眼。

那裏邊,有**。

柳煙華擡唇,主動送上。

葉溟自是不會客氣,兩舌交纏,很用力,恨不得緊貼在一起。

葉溟扳過柳煙華身子,兩面對面,帶着幾分的失控。

“煙華……”葉溟啞着聲,艱難地分開,“會傷到孩子,你的燒剛退……”

柳煙華晶亮的眼睛一閃,吃吃地笑了一下,兩手環着他的脖子,整個人都癱在他的身上,玲珑有緻的身子貼着他的**,像是在折磨着他般。

葉溟有些哭笑不得,若不是她懷有身子,他定是不會忍,難得柳煙華主動投懷送抱。

“煙華,下去好好躺着,天冷着,别受涼了,乖!聽話……”葉溟忍了忍,還是決定不碰人。

柳煙華卻像隻妖精一般,拱下身軀,将唇埋在他的胸前,一拱一蹭的将他領口前的衣蹭開,觸及到他的滑潤的肌膚時,柳煙華低着頭,笑得有些邪肆。

突然,胸口處傳來一陣痛,柳煙華的一排牙印就這麽殘留在上邊。

“嘶~~!”葉溟深吸了一口涼氣,這根本就是赤祼祼的色引。

葉溟臉上保持着一慣的溫和,但那雙眼早已出買了他,濃厚的**正慢慢吞噬着他的黑幽。

“煙華……住嘴,别再往下了……”葉溟對于柳煙華突然此舉,又喜又苦。若是在平常時他會很歡迎這樣的勾引,可是現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到了孩子。

柳煙華見他忍到了底線,停止了輕吻,從他的胸膛裏擡頭,眼底盡是笑意,“其實,懷孕也可以的,小心些……”

柳煙華的話還未說完,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她裏衣的系帶就已經被挑開了……對上一雙漆黑如夜的眼,裏邊的熱情,灼熱,似乎能将她吞噬入腹。不,他已經用行動,要将她吞入肚。

“咳咳……”

連氏一入門,就見如此香豔的畫面,就算是經曆了不少,可是還是第一次見着自個兒子猴急成這般,老臉也不禁一紅。

跟在身側的衆丫鬟一愣後,馬上低下頭或轉過頭去。

葉溟狠蹙眉,低眸深看了柳煙華一臉笑意的臉,扭曲了兩下,暗罵了一句小妖精後,忍着充盈的**,在連氏的眼神下将唇抵在顫笑不止的女子耳邊,啞聲道:“今夜定不放過你。”

說完這句,葉溟立即恢複過來,溫和如玉。

站在床邊,飛快地用被褥将那片春色蓋住,回頭,“母親。”

“嗯。”連氏視線落在柳煙華的身上,臉上的不自然也消去,揮揮手,“你也下去休息吧,這裏有青蓮,綠柳她們照看。别老是忘了,自個也是病體之人。”

葉溟抿着溫笑,點頭,“母親别擔心,兒無礙。”

這幾日到是不見葉溟咳得比以住嚴重,連氏的心裏也比往常好受了些,但對兒子的病情,她還是不敢大意。

“你們都下去吧,有些話,我要與煙華說說。”連氏又聽兒子這般回應,不由低歎,揮揮手,将人都趕了出去。

葉溟抿着唇輕咳了一聲,回頭安慰性的望了柳煙華一眼。

柳煙華回以一笑,示意自己無事。

門閉上,内室裏隻有柳煙華與連氏兩人,氣氛開始有些僵硬。

連氏要自己說什麽,柳煙華猜不到。

連氏看了柳煙華幾眼,坐在她床榻邊的椅上,拿正臉面對着柳煙華,表情有些嚴肅。“煙華……”

柳煙華心中正猜測着連氏單獨與自己說話的目的,突聞她叫着自己,輕愣,含笑,“母親有什麽話就直道來,不必顧及着我。”

連氏連眼都沒眨一下,說:“我知道我将你逼得有些急了,在這之前,我本來是想替溟兒再納兩妾,但見他如此緊張你,爲娘的,實在是不想看到他爲難……”

柳煙華這一次,眉都沒有皺一下,反而笑得更深。

“母親想給葉溟納兩妾?可有相中?”柳煙華沒有反對,反而用理解的目光回視連氏。

連氏對于柳煙華這般的轉變,有些愣怔。

“唉……我知你心裏有苦,如今又懷了溟的孩子……但這件事,母親希望你能同意,溟兒百般順着你,你不喜的,他一向都不會要。”連氏眼神一暗,看向柳煙華的眼神帶着心疼,卻不得不狠心。

“但,單你一個是不夠的。如今葉府人丁稀薄,也請你諒解母親心中的苦……”連氏歎息間,又勸說。

柳煙華輕笑,擡眸,“母親相中了那兩家的千金?”

連氏大愣,有些反應不過來。

柳煙華今日的态度太過奇怪了,從每個反應來看,她是同意的。

“你的意思是同意?”連氏聽到柳煙華應下了,不高興反而皺眉。

“母親這樣低聲下氣的與兒媳‘商讨’了,做兒媳的,怎麽好意思拒絕?哦,對了,六妹妹兩回來相府,也一道挑個日子,将她擡進門罷,若是她改變主意,相府也可以成全她,讓她安然無恙回柳王府做她的六小姐。”柳煙華眯了笑眼,輕聲說道。

連氏更加皺眉,懷疑今日的柳煙華是有人假扮。

“我可記得在皇上面前,你可以當場抗旨的,你不是一直不喜歡有别的女人分享?”連氏懷疑地上下死盯着柳煙華溫淺的笑容。

總覺得眼前的柳煙華,有些怪異……不,是很怪異。

柳煙華輕聲噗笑,“怎麽了母親,先前是兒媳不懂事,現在我肚子裏有了葉溟的孩子,是該做些改變了。”

“是嗎?”連氏明顯的不相信柳煙華的話。

“母親且說說,是那兩家的千金?也好讓我這個當家主母的好做準備。”柳煙華微眯着笑眼,唇一勾,笑更濃。

連氏皺眉,“周家的那兩個庶出,我甚是滿意……”

柳煙華玩味地勾唇,“周家嗎?”

連氏有些見不習慣柳煙華這樣的笑,不由挑挑眉,想要說些什麽,卻蹙着眉,死死地盯着柳煙華不語。

“母親這一招,隻怕不如何……”突然的,柳煙華歪着頭,笑意直達眼底。

連氏狠狠皺眉,這樣的柳煙華,有一種讓人不顫而粟的陰森感。

“你……”

“母親最近的身體可有好些了,兒媳送過去的藥湯雖然不如何,但對您的身體可是大大的有好處。母親切莫對自己的身子狠心,葉溟會擔心,兒媳也會擔憂……”柳煙華突然話題一轉。

不知怎麽的,柳煙華從連氏的眼裏看到了濃濃的哀傷。

柳煙華慢慢斂去笑意,心中暗暗歎息。

“身體好不好,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到是你與溟兒……這殘破的身子何時才能讓人省心。”連氏眼角帶着幾分微濕,歎着氣。

柳煙華看了她半響,微啞着聲道:“母親怎麽能這麽說,你的身體若是出了什麽問題,擔心的,葉溟和我都會心疼。放心吧,母親,葉溟和我的病……不會再犯了,我向你保證……但是,周家那裏,可否請母親交給我處理。”

連氏連番愣愕,忽而苦笑了起來。

“煙華啊……整個葉家,隻餘我與溟兒……你不知道這樣的痛……你不會明白的。幾百具面目全非的屍體擺在眼前,你可知,我是何種感受……那些,你不會懂的。”連氏側背站起,微仰着頭,聲音有些哽咽,“你的母親……”

說到這,連氏卻怎麽也說不下去了。

柳煙華歎息,看着這樣的連氏,心堵得厲害。連氏是個女人家,可沒有葉溟那樣的堅強,這些年來,她操心的不是葉溟的病,而是那種憎恨,懷着一顆仇恨的心,活着。

日日夜夜,那個場景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裏,怎麽也揮之不去。

“母親,我懂的。所以,請你……”想了想,柳煙華最後也住了嘴,仇恨,隻有自己報來,才得到解脫。

連氏将自己繃得太緊了,她并不是不會算計,而是在等待一個時機,等一個最合适的機會。

連氏轉過身去,眼裏隐有幾分陰厲,但這不是針對柳煙華,是因爲剛剛從心底被激發的恨意讓眼前的女人變得有些可怕。

柳煙華靜看着連氏半響,微閉上眼,道:“母親想要做什麽,就做吧,兒媳這裏全然接受。柳月清那裏,母親也一同辦了吧,再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這是你想做的。

連氏深看了柳煙華半響,“那些事,你可記……”起了?

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連氏停了半響,離開。

隻餘下柳煙華一人後,空氣裏傳來沉沉的一聲歎。

靠着枕套,撫着肚腹,那些開心瞬間化爲沉重。

“既然占用了你的身體,我可以不計代價替你守候你想守住的人,現在一刻起,我是真正的柳煙華,爲複仇,爲守護而活的柳煙華……”這些都是她應該做的,不管是付出什麽代價。

眼中嗜冷忽閃,冷冷盯着那道光亮的紙窗。

葉溟被病倒在榻上的老皇帝招入宮,趁着這個時辰,赫連悅與柳月清前來碎玉軒恭喜一番,如今被柳煙華招待在前廳。

從那天高燒後,葉溟就命人将靜昕閣的東西移到了碎玉軒,從那天起,柳煙華就入住碎玉軒。

對于葉溟的先斬後奏,柳煙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對。

柳月清拿着古怪的眼神偷偷望着前廳首座上輕淺而笑的柳煙華,心中又喜又懷疑。

今日老夫人那邊突然讓人過小翠樓說了消息,當時她險些沒喜昏了頭。柳煙華突然松口讓她入門,這一點,以前她怎麽也不敢想。

“六妹妹怎麽了?一直看着姐姐,可是有什麽話要說?”柳煙華似笑非笑地瞅着臉上壓抑着興奮的柳月清。

柳月清突清醒,咬唇,“月清謝姐姐成全!”

“我原是爲何呢,原來是這事。妹妹要感謝的是皇上和老夫人,若不是他們的堅持打動了姐姐,隻怕妹妹難入相府的門。”柳煙華起身,幽幽走到柳月清的面前,笑意滿容,“過兩日六妹妹便回府吧,這事也該讓父王他們好好張羅,六妹妹這一進來就是貴妾,可馬虎不得。”柳煙華的素手輕擡,輕輕放在柳月清的肩頭上。

“是!”柳月清眉目含笑,擡頭,“真誠”的說道:“來相府未能服侍在姐姐的身側,一直以來都是妹妹的心結,姐姐可否讓妹妹在回王府的這短短兩日裏多多陪着姐姐!姐姐有了身子,有妹妹在身邊照顧着,陪着解悶,對孩子或許好些!”

柳煙華眯着笑眼,點點頭,“如此更好!葉溟這幾天怕是要準備冬獵一事,沒有時間陪着我,你來了,也好!”

柳月清聞言心中一喜,眼中暗芒飛快閃過。

“柳煙華,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你憑什麽準許這個女人入府?你将我堂堂公主置于何地?”赫連再也忍受不住,拍桌而起,大步走到柳煙華面前。

柳煙華輕笑,似不被赫連悅的怒火所逼,漫不經心地道:“赫連公主的身份高貴,我區區一介臣婦,可不能替你做任何主。月清是我的妹妹,我自是能做得了主。”

“你……你是故意的。”赫連悅聽到柳煙華同意了柳月清入府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柳煙華,在确認過後,沒想真有其事,一股怒更是沖上心頭。

“赫連公主也想入相府?”柳煙華咧嘴一笑,聲有些陰測。

“自然。”赫連悅答得飛快,昂着頭顱,高傲地斜視着柳煙華,“柳煙華,本公主告訴你,在本公主沒有入府之前,這個女人休想嫁入相府。”

柳煙華輕輕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對于柳煙華的無視,赫連悅極爲惱火。

柳煙華止了笑,勾唇,“赫連公主當真是鐵了心要入府,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的,正如我所說的那樣,隻要你入了府,我就會退出……”

聽着柳煙華的話,赫連悅雙眼一亮,“當真!”

柳煙華眯起了眼,“自是當真,前題是公主能入得相府,我柳煙華說到做到。”而她,根本就不可能讓赫連悅有半點機會,因爲,她壓根就不會離開相府,更不會談什麽讓位。

赫連悅非葉溟不可,那就怪不得她了。

赫連悅突然退縮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柳煙華,“你在耍我?柳煙華,你究意在打什麽主意?是不是想在背後對本公主動什麽手腳?”話落,赫連悅又逼近了一步。

柳煙華嘴角笑意加深,“赫連悅公主在怕什麽,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對你赫連公主做些什麽。”

不知怎麽的,看着這樣的柳煙華,赫連悅隻覺得一股冷氣直沖上腦門,态度溫淡,但那神情,那笑,又讓人情不自禁脊背泛寒。

“柳煙華,不管你想做什麽,這個女人……”赫連悅看着柳煙華指着柳月清,陰沉沉地道:“不許比本公主先進相府,聽到了沒有。”

柳煙華道:“赫連公主,這可不是由我說了算,是母親的決定,這些話,赫連公主還是去與母親說吧。”

“柳煙華,你将這個女人擡進門,就是赤祼祼的挑釁本公主……你……做什麽。”伸出的手被柳月清一擋,赫連悅更是惱怒。

“赫連公主,姐姐她懷有孕,你這般對着姐姐動手動腳,若是不小心傷心到了孩子,如何是好……”柳月清一臉關切。

赫連一聽到她提到孩子的事,更是氣,一股腦的逼上了柳煙華,“懷了孩子有何了不起,哼,本公主也可以替葉溟生一個。”

“赫連公主,不可……”柳月清似要慌亂阻止赫連悅上前推人,腳下輕輕的一拐,像是不經意的拐到了赫連悅的腳前。

赫連悅本來隻是想吓一下柳煙華,不想腳下一個不穩,踉跄出去,她離得柳煙華又近,柳月清又死拖着她的力,一失重心,跟着柳月清又在後頭似被一股力道扯着一同倒了下去。

兩股力道同時挨近的撲倒在柳煙華的身上,如此疾快的飛撲,柳煙華後側方又是一些硬桌,硬椅,這樣倒下來,隻怕……

“姐姐小心!”

“夫人!”

“夫人……”

“……”聲剛出,幾條身影要飛撲過來阻止已來不及了。

幾聲同時驚呼出聲,隻是第一聲,多了那麽一點興奮。

柳煙華突然被兩人踉跄倒撲過來,如此近的距離,根本就來不及躲閃,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們倒向自己,在聽到柳月清喊那麽一聲時,柳煙華身子一繃,眼神倏地一厲。

------題外話------

非常感謝【viggyzhou】贈送的5鑽~麽麽哒~!

另:今日是跨年,被同學們拉出去,陪了她們瘋了一天,累得我差點爬不動。回來晚了,今天不能萬更了。明天補上~麽麽哒~!

在這裏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心想事成!0:>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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