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比起意大利的熱鬧,日本這邊也不甘落後。在耀司趕往意大利的當天慊人就帶着柳生比呂士和河野亨去草摩家族刷存在感了。更準确的說是幫戀人和‘養子’刷存在感。

過程很坑爹,但是結果很令人滿意。現在草摩本家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不知廉恥勾引’家主的男人——柳生比呂士,以及‘天上掉下來’的家族繼承人——河野亨。

當然,要讓草摩家族那些老頑固承認這兩人很難。這不,在回草摩家族的第二天慊人就被一群老頭子包圍,拉去‘教育了’。

裝修古樸的日式大廳,緊閉着門。裏面十幾位或白發蒼蒼或黑發夾雜着縷縷白發的老人分成2排,表情嚴肅的跪坐在榻榻米上。坐在上首的是一身灰衣的慊人。議事廳的氣氛因爲所談話題有點劍拔弩張的氛圍。

“家主請三思啊,那個男人絕對不懷好意。如果你真想收養那個叫河野亨的孩子我們不反對,但是唯有那個男人我們絕對接受不了。”草摩朔跪在大廳正中央,語氣铿锵有力的說道。

草摩朔是草摩家族年紀最大也是最有聲望的長老,同時也是上上任家主草摩諧人的童年玩伴,他更是親眼見證了上任‘神’草摩諧人那悲哀的一生。童年的病痛,少年的甜蜜愛情,然後一夕之間化爲泡沫,所有的甜蜜都是騙人的。最終草摩朔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好友在抑郁中黯然離世。

草摩晶是作爲諧人指定的家主,雖然草摩晶不是神,但是爲了不讓這個少年家主重蹈覆轍落到和好友一樣黯然離世,草摩朔以自己在家族中的聲望限制了草摩晶的活動範圍。那時他以爲隻要這樣做就不會再有悲劇發生。

然而,草摩朔不曾想到這卻是另一個悲劇的開始。當野心勃勃的女傭草摩楝爬上家主的床後他憤怒了,他的一番好意居然就這樣成就了一個低賤的婢女。憤怒不已的草摩朔下令把草摩楝處死,但是那是的家主草摩晶卻強烈反對,那是家主第一次反對他的意見,也是以後不斷叛逆的一個開始。

爲了讨好那個女人,草摩晶一次又一次的反抗草摩朔,甚至開始打壓他。也許是命運吧。天要使其滅完,必先使其瘋狂。所以那個女人居然生下了新的‘神’,從那以後就是草摩家族的一個災難。

因爲生下‘神’而爬上家主夫人之位的草摩楝因爲自卑,瘋狂的打壓家主中有聲望的長老,并提升了一個又一個無能之輩借以排擠有才有德卻對其不滿的老人,形成草摩家族有史以來唯一一代權利混亂家族出現紛争的亂局。

放縱草摩楝的家主的結局已經可想而知。草摩家族不能殺掉生下‘神’的女人,但是不代表他們不能動無能、自私、荒謬的家主。在某一天清晨,草摩晶‘病逝’于床榻上。

隻是一包藥粉的代價,草摩晶結束了他周幽王一樣昏君的人生。而草摩朔呢,什麽也沒幹,他隻是在其他長老聯合動手的時候選擇無視。

作爲家主草摩晶的遺體并沒有葬入家族墳墓,而是進行火化,因爲他沒資格。在仆人‘不小心的議論中’成爲新一任家主也是現任‘神’的心愛收藏。看着那個失去靠山而變得歇斯底裏的女人,草摩朔露出了好友死後的第一個笑容。那種病态般地快感瘋狂的叫嚣着‘還不夠,還不夠,這個女人的下場還不夠慘。’。

爲了讓草摩楝感到絕望,爲了讓慊人不再那麽天真,爲了讓這位新任‘神’不重蹈覆轍成爲第二個諧人,草摩朔放縱、無視草摩楝對慊人的折磨,看着慊人在她的折磨中抛棄同齡人該有的性子變得敏銳、尖刻、甚至神經質,他知道棋局已經初步形成。

草摩朔一步步的引導草摩的‘新派’陷入瘋狂的排除異己之中,又引導作爲十二生肖的草摩紅野成爲草摩家族的代理人。看着失去靠山又漸漸失去權力的草摩楝那失魂落魄整天歇斯底裏的樣子,草摩朔知道該收網了。在他的帶領下‘舊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新派’打壓地用不得翻身。

然而就在草摩朔得意萬分的時候,他史料不及的意外發生了——草摩紅野的詛咒解除了!盡管很驚訝,但是當他看着慊人近乎歇斯底裏的狀态,他馬上意識到十二生肖對慊人的影響太大了。而很明顯,十二生肖對慊人恐懼多餘愛戴。

悲劇已經可以預料得到了。而這一次他還是無能爲力。

‘既然悲劇已經無法阻止,那麽就讓我徹底的站短這份羁絆吧。’

十二生肖中的狗——草摩紫吳喜歡慊人并且和慊人關系很好,這事瞞不了草摩朔。爲了盡快斬斷慊人和十二生肖的羁絆草摩朔選擇了從這做文章。他趁着慊人和草摩紫吳感情還不深的時候算計了草摩紫吳,以草摩紅野事件做文章,讓草摩紫吳認爲慊人和草摩紅野有暧昧關系點燃其嫉妒心,然後他指使潛伏在草摩楝身邊的間諜撺掇她去勾引草摩紫吳。

草摩楝在生下慊人的時候才16歲,草摩晶在慊人6歲的時候就死了。22歲守寡,直到過去了十幾年,現在她也才三十幾歲,正是女人最容易欲求不滿的年紀。多年的寂寞早就讓嘗過滋味的草摩楝處于極度容易受誘惑的階段。爲了刺激慊人,草摩紫吳在他意料之中的和草摩楝勾搭上了。

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目睹了那肮髒的場景,本就因爲紅野的事情而精神極度緊繃的慊人徹底瘋狂了。

排斥十二生肖的靠近,瘋狂的限制着十二生肖與他人的交往。‘神’與十二神肖的關系劍拔弩張,随便一個星星之火就可以點燃。那個叫本田透的女孩就是老天派來幫他的‘助手’。

寒冬過後,積雪漸融。在萬物新生的春天來臨的半個月後,十二生肖的詛咒解除了。

‘神’也自由了。

一切都像他預料到的那樣,慊人在短短消沉了半個月後就開始逐漸恢複。

人類不是神,永遠不可能預知得到命運,哪怕他也不行。刻意的妄圖的控制命運帶給自己的永遠是災難,而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妄圖的控制‘神’的命運後終于得到了對他來說最大的報應。哪怕,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作爲‘神’的慊人在一次外出散心後,回來就像是整個人都開始變了似的,要不是他是親眼看着這個孩子長大的,要不是慊人身上任然散發着‘神的氣息’他都要以爲慊人被掉包了。

性格沒有了以前的尖銳,行事作風不再那麽暴力,眼神不再迷茫而是變得向無底洞一樣深邃又仿佛是智者一般可以看透人心。

慊人就像是蒙上一層薄薄的紗衣一樣變得神秘起來。

短短半年,慊人離家族越來越遠,甚至已經到了十天半個月不會本來一次的地步。不是他們沒鬧過,可是每次他們的話才說出口,慊人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們就蔫了。

那眼神太兇殘了有木有。

‘那個男人就是讓慊人搬離家族的元兇吧。絕對不能在坐視那個男人再留在慊人身邊了。哪怕···殺了他也再所不惜。’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手發在膝蓋上緊緊地握着拳。

“哦,你有證據?”歪坐在榻榻米上的慊人一臉惡趣味的看着眼前的老人家。

“家主,你還年輕,你不知道社會險惡。這種不明身份的男人怎麽可以信任。他這是有目的的接近你的”

“柳生比呂士,日本帝國财團首席專用律師,父母離異,母已死亡,隻剩下一個妹妹。今年28歲,性向和我一樣是同性戀。你還有什麽要了解的?”

“···他是帝國财團的律師,是商業間諜!”被慊人一句‘和我一樣是同性戀刺激到’的草摩朔噎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我已經幫助帝國财團處理了好幾年的公司重要文件了。”

慊人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将衆人驚得風中淩亂。

“家、家主,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一直在幫助帝國财團出路公司的内部文件,目前我就住在帝國财團總裁宮崎耀司的别墅裏,他可是我的老闆哦。”看着老狐狸樣的草摩朔那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慊人惡趣味的走道他面前低下頭一字一頓的說道。“那麽···我這算不算打入敵人内部的間諜呢~”

啪啦,不止草摩朔就連其他人的下巴都落地了。

神啊愛尚小說網,他們聽到了什麽?這說明他們的家主首先叛變了還是···

“嘛,就這樣決定了。大家都散了吧。”說忘慊人也不管屋裏幾個受刺激過度的老人家,一個轉身就走了。

“慊人。”一直在議事廳外不遠處的草摩波鳥走向慊人。

“啊,波鳥啊。有事嗎?”

“長老爲難你了嗎?”要說草摩家族誰是最關心慊人肯定是草摩波鳥,哪怕慊人拆散了他和佳菜。但是他明白即使當時交往下去也不可能有好結果的,連擁抱都不能做到的情侶可以維持多久的情侶關系。

“那幾個老頭,管他們去死。”

“···你還是老樣子啊。”

“慊人。”遠遠跑過來的河野亨向慊人他們跑來。

“有鬼在後面追嗎,站好了再說話。”

“啊哈,你好草摩先生”看着站在慊人旁邊的波鳥,河野亨立馬站直,以标準的弧度鞠了一下躬。在這幾天這位少年可沒少受到各種禮儀的折磨,雖然做不到渾然天成,但是還是有模有樣的。

“不用客氣,少爺。加我波鳥就好。”

“嗯。那個慊人,比呂士晚上有聚會要去迹部家,他讓我提醒你晚上記得一起去。”

“那隻關西狼的好友?”慊人想了好像是有這事。“請帖我沒帶過來,太麻煩了不去。”

“今天侑士來接比呂士的時候又帶了一張過來。”河野亨變魔術一般的掏出一張金光閃閃的華麗請帖,上面還印着一朵大大的玫瑰。

“···”慊人嫌棄的看着那張請帖,紅色金色就是沒綠色,好醜。“走吧,我們去換件衣服就過去。請帖你拿着就好。”

“哦,嘿!我也要去?”

“撐腰這種事人越多越好。”迹部财團的現任當家迹部慎思爆出來私生子醜聞這件事已經弄得滿城風雨了,聽說迹部慎思還把那個情婦和私生子帶回家,現在報紙雜志上到處是關于迹部财團未來将有誰繼承的猜測。

所謂無風不起浪,更何況都把私生子帶回家了要說迹部慎思沒這個意思肯定是說不通的。到底迹部景吾現在羽翼還未豐滿,這種時候就要靠‘外交’給自己底氣了。有什麽比和其他财團的實際掌權人物交好更有底氣呢。

‘那隻關西狼這是不忍好友太辛苦所以幫他拉關系了吧。可是爲什麽我會嗅到一股基·情的味道呢,難道是和耀司呆太久了,腦子變腐了?’

“喂,侑士你這身打扮···”太新潮了吧,迹部抽搐着嘴角看着好友一身深綠色的西裝。這是啥打扮方式?雖然搭配的不錯但是··很少有人這樣穿吧。

“小景,相信我,其實可以的話我比較喜歡藍色的西裝。但是考慮到我家boss的面子問題我覺得還是穿這樣比較好。好不容易把我家那尊宅神請過來,我可不好意思在穿着上打他的臉。”這種場合是不可能遇到其他氏族的,穿什麽衣服都可以。但是既然他把自己的王請過來爲好友撐腰了,忍足真心的不好意思穿上藍色西裝。雖然,青王是自家王的那個啥。

“嗯哼,真是不華麗呢。”嫌棄的看着那身青菜似的打扮,迹部撇了撇嘴“話說本大爺很好奇你究竟是和宮崎總裁說了什麽,他怎麽會參加這種宴會?”

不是迹部自貶身份,而是帝國财團總裁宮崎耀司的‘宅名’已經聲名遠播了。除了帝國财團的重大活動,就沒見過他在什麽地方露臉過。

“哦,沒什麽,我昨天就和他說:boss,我今天被迹部總裁的情婦當衆扇了一巴掌了,我不能動她又咽不下去這口氣,該用什麽辦法報複回去?然後,然後沒了。他叫我給他弄幾張邀請函。”說起昨天被伊集院撫子當衆扇了一巴掌他就萬分的惱火,翩翩當時迹部慎思就在當場,一句輕輕呵斥就沒了。

是啊,他隻是個醫生,就算是醫學世家出身終究身份也不是很高。他能怎麽辦,本來想爲好友撐腰來着結果還沒開始就被ko了這能不惱火嗎!想了老半天都想不出可以迅速報仇的關西狼一個短信發給自家boss尋求智慧支持。

沒想到自家boss比他還惱火,一個短信回道:我已經才回來的路上,給我弄3張請帖。然後就是3個名字。

宗像禮司這個人會一起來他可以理解,可是飛坦是誰啊?看着這個陌生的名字忍足侑士迷茫了。嘛,反正今晚就可以知道了,到時候會有一場好戲看吧。想到這忍足就忍不住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

“尊敬的旅客···”機場廣播員甜美的聲音響徹候機廳,戴維斯站在機場出口通道張望着裏面。不到5分鍾,穿着藍衣、紅衣、黑衣和墨綠色衣服的四個身影并肩出現在通道處。

穿着藍色西裝的男人帶着無框眼鏡,身材修長,腳步穩重。

紅發的青年穿着休閑的白色襯衫外套一件暗紅色的馬甲,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戴維斯覺得他身上有點違和感,感覺怪怪的。手臂是不是太粗了?和身材完全不合比例啊。

那位和他的總裁站在一塊的小孩就更奇怪了,現在是秋天穿着長衫不是很奇怪,但是有必要帶那麽大的一個圍脖?(面罩?)嗎。

難道是有潔癖?可是也不需要帶那麽新奇的東西吧。

‘氣場也很強大’戴維斯第一次見到除了王權者外有人可以和耀司氣場一樣強大的。

“總裁。”

“嗯。戴維斯,最近公司沒什麽事吧。”

“沒有。”

“嗯。”

“你真有耐心。”看着和戴維斯談話的耀司,飛坦撇了撇嘴感歎道。管理公司什麽的他做不來,要什麽東西搶就是了。作爲一個強盜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偶爾玩玩也不錯。在這個世界法律的約束力還是滿強的。沒必要因爲搶劫一件東西就被到處通緝,那樣更麻煩。”

“啧啧,到處是蝼蟻的世界。我可沒耐心遷就他們,惹到我直接一刀戳死算是便宜他們了。”

“沒問題,處置敢招惹王權者的蠢貨沒有人會說什麽。如果是看不順眼記得敲悶棍拖到暗處解決。”

“我也是這樣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考試挂了,58,就差2分,吐血啊

感謝秋飛的地雷。悲傷的某隻含淚麽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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