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缭繞、燈輝煌,迹部家舉行的宴會自是氣氛熱烈。在衆人逐漸散場的時候,迹部在送别幾位政界要員後并沒有立刻回到宴會大廳而是走進花園小道,沿着鵝卵石鋪就的小道進入内宅。急促地穿過走廊,來到一間位置特殊的客房。
修長纖細的手半握着拳,以手背輕輕敲了三下。
“誰?”低沉悅耳的男聲從門的縫隙傳來。
“是我,景吾。”
咔嚓,門打開的聲音。“進來吧。”
“嗯。”
迹部剛進入屋内,裏面穿着時尚的貴婦人立馬以熱情的姿勢向迹部撲上來,狠狠的抱住。蹭了又蹭。“我可愛的小景,長得越來越帥了。啊~讨厭,不知不覺原來我已經老了啊。”藤峰有希子,不,現在應該叫工藤有希子的魔抓不斷的蹂躏着迹部的頭發。
“姨媽,你太不華麗了。”已經被撲過無數次的迹部還是很難以消化他這位有點不着調的姨媽。
“啊拉,怎麽可能,我可是魅力無窮的工藤有希子公主殿下呢。我的華麗永遠照耀着世人。”工藤有希子像是莎士比亞戲劇裏面的女主角一樣,誇張的一手捧着胸口一手伸向天空。“還有,和你說了多少遍了,要叫姐姐,來叫一聲姐、姐。”
呀呀呀~一群烏鴉飛過的聲音。
迹部景吾滿頭黑線的看着這位永遠長不大的姨媽,再一次感慨道:爲什麽明明是堂姐妹,怎麽兩人性格相差那麽多。想要自家媽媽像是維多利亞時代的貴婦人一樣的性格,再看看這位明顯心智隻有15歲,實際上年齡已經三十好幾快奔四的大齡兒童···爲什麽就不能中和一下。
“咳咳,有希子,幹正事要緊。”在一邊圍觀的無良某作家終于良心發現的開口。
救世主啊,迹部幾乎差點要用星星眼的眼光看着這位姨夫。
“啊拉,親愛的,難道你覺得我老了嗎?”穿着紅色禮服的工藤有希子女王雙手叉着腰,一副‘敢說是,老娘和你沒完的模樣。’成功讓某位‘救世主’閉嘴不說還立刻變身忠犬恨不得向女王讨好的搖尾巴。
太丢人了有木有,姨夫,你的節操呢?
“吶,姨媽我從剛才就一直在好奇了,你不是最喜歡熱鬧的嗎。怎麽突然躲起來了。”
“···”被問到痛腳的工藤有希子也沒空‘糾正’迹部對她的稱呼了。
迹部看着剛才還女王樣十足的姨媽突然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好奇心立馬上升50個百分點。不得了啊,居然有人可以讓他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姨媽,這真心的是人才啊!
“咳咳,景吾這個···有些因由,呵呵。嘛,現在還是先把這份資料填了吧。明天我們就要起身回美國了。”工藤優作拿起玻璃桌上的文件袋,從裏面抽出2份文件,上面大大印着大大的紅字:遺囑,股份轉讓書。
不遲疑的接下文件,稍微掃視了一下,最終還是好奇心占上風。這些文件隻需要簽下他的大名就可以了。但是擺在眼前的八卦不是時時有的,不,不對,大爺他怎麽可能幹那麽不華麗的事,這是關心,對,這是對親人的關心!
“爲什麽那麽急着走?吶,姨夫是不是碰上了什麽麻煩,不是說好了要住幾天嗎?”
“額···臨時有變故。”變故這個理由雖然籠統,但是現在真心的好用啊,工藤優作淚了。他總不能和侄子說他是怕老婆被追殺吧。一想到在日本的那個變态瘋婆子,工藤優作不止一次的想以她爲題材寫一部小說,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吧。那個女人太血腥,太瘋狂,太殘忍,太彪悍了。作爲一位國際知名大作家,工藤優作要真寫出這樣的小說,他敢保證一出來絕對是話題不斷。
“我說景吾,你就不要問了,姨媽我剛才被吓的回憶起一生中最可怕的記憶,你就不要挖姨媽我的痛腳了。”像是回憶到什麽似得,工藤有希子的臉色都蒼白了。
“··嗯。”看着花容失色的姨媽,最終迹部還是将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文件上。
快速的掃視了一眼,迹部拿起桌上的鋼筆刷刷的簽下名字。
“那麽,姨媽、姨夫你們休息吧,我回大廳了。”
“嗯,去吧。”工藤有希子含淚揮了揮手中的手絹。
迹部抽了抽嘴角,無視之,迅速開門而後像是有狼在追一樣打算立馬關門走人。
“等等,景吾。”工藤優作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阻止了迹部關門的動作。
“還有什麽事嗎?”
“呢,小景,你和帝國财團的總裁是什麽關系。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雖然當時走的匆忙,但是工藤優作還是可以多少了解一些事的。宮崎耀司會出現在這個宴會上本身就很奇怪,‘宮崎宅神’的稱号不是空穴來風的。除了宮崎家族的重要宴會和帝國财團的大型會議,基本上這位宅神就沒出現在過其他場合過!
“我的朋友忍足侑士在他那裏上班,這次是侑士邀請他過來的。”迹部鄒了鄒眉,是宮崎耀司嗎。讓姨媽躲避不及的是他嗎?可是姨媽都在美國生活了好幾年了,就算之前沒移民也是一直在外面跑,不可能和以宅出名的宮崎耀司有什麽恩怨糾葛吧。
“哦,這樣啊。看來你那位朋友也很不簡單。嘛,隻是這樣的關系··應該沒事、吧。”工藤優作也不是很确定,貌似當初他老婆就是抱了宮崎耀司幾分鍾,撐死就親了幾口不就被到處追殺。搞得他們夫婦不得不一直東躲的,好幾年過去後還時不時的要被迫上演‘驚天逃命24小時’,最終沒辦法隻能移居美國。
這都是被逼的啊!
“你自己小心一點就好,記得不要和他有太多糾葛,如果可以的話離他有多遠就多遠。”宮崎真夜·兒控·人形殺器·瘋婆子不是那麽好招架的。
“嗯。”
“對了,天宮撫子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辦。”
“···”被工藤優作這樣一提,迹部恍然間才想起來。他就說嘛,怎麽一直有一種忘記了什麽似的。原來是那個女人啊。
‘好奇怪啊,當時父親在場的時候那個女人怎麽不鬧了?’迹部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勁了。天宮撫子的嚣張跋扈小家子氣已經是公認的了,迹部他不相信她是那種會估計場合的女人。要是真有那種眼力就不會在宴會上像是瘋婆子罵街一樣撒潑了。
那爲什麽她在那個時候就想是人間蒸發一樣,這不科學!
“小景,回來了。”
“嗯。”
“怎麽衣服弄得那麽亂。”
“剛才走的有點急。”
“你啊,形象啊。”
“啰嗦,本大爺永遠是那麽華麗的。”
“是,是,是。你迹部大爺永遠是那麽華麗。”
“···”怎麽感覺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摻和進來了?楞了一會的迹部大爺突然反應歸來,“忍足侑士,你的節操呢。這種妻子對丈夫的說話方式是怎麽回事啊。”
“嘿~小景怎麽會這樣想呢。”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某隻狼很是無節操的貼上好友,趴在他耳邊親身低語“難道小景對人家有那個意思?啊呀呀,可是人家剛失戀不想要談戀愛的說。嗷嗚~”痛苦的呻·吟被刻意地壓低着。
“你這隻沒節操的狼,給我正經一點。你剛才有沒有看到天宮撫子那個不華麗的女人。”摒棄掉自己的華麗形象四處張望後還是找不到天宮撫子的身影,迹部急了,要是放任那個女人不管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哦,她啊~在你父親下來後就被人拖出去了。你不知道嗎。”
“拖出去?”誰,什麽他沒印象。
當時在場那麽多人,居然沒鬧出騷動。
“他是誰我還真不知道,和我家boss一起來的少年。嗯··我去問一下我家boss。走,一起去。”
當忍足帶着迹部向耀司他們走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大群商界精英積聚在那邊好像在愉快的談論什麽話題似得。雖然,政界的客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但是商業的客人卻沒一個離開的。在迹部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就像是蒼蠅聞到腥味一樣,瘋狂的向耀司他們湧去。
慊人在耀司來後就一直呆在耀司身邊,一個帝國财團總裁一個草摩家族家主兼總裁,這樣2人站在一起可不就是一10萬瓦的電燈泡,吸引着商界衆人去‘交流感情’。當然并不是真的就隻有2人站在那裏,而是他們隻‘看’得到耀司和慊人,其他人··無視之。
“王,晚上好啊。”帶着還有‘殺’進人群中央的忍足看着冰山氣場全開的耀司,若無其事的打招呼。
“我不好。”天知道耀司此刻多想直接把身邊的這些‘蒼蠅’,通通拉出腸子,然後勒緊他們的脖子,一用力,世界安靜了。
“額,我以爲有一個‘玩具’可以玩,你會覺得心情不錯。”
“‘玩具’是被飛坦拿走的。”
“··boss,其實我從拿到名單其就一直很好奇,他是誰啊。”恨不得在臉上寫着‘告訴吧’的忍足閃着星星眼盯着耀司。
天殺的,這是要閃現钛合金狗眼啊。
“你想知道?”
“嗯嗯。”忍足仿佛是搖着尾巴的小狗狗一樣的猛點頭。
“他是新、任、黑、王。”
“···”剛才還一臉好奇樣的忍足臉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困啊,本來要早一點更的,可是爸爸喝醉了我要照顧他。所以··大家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