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阿~~~~~~”
少女驚恐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狠狠地蹂躏着每個人的耳膜。有一瞬間衆人覺得自己的耳朵失聰了,好在之後嗡嗡的耳鳴聲說明了他們的耳朵還可以繼續使用。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現在要趕快從這個房間滾蛋。
“失禮了!”賓客們向被窺視的受害者道了歉後立馬以光速閃人。
笑話,如果說突然闖進去是因爲他們不知情,但是現在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後還不閃人就真的落實了變态偷窺狂的名号了。
隻是一乏眼的功夫,原本擠滿了人的客房瞬間空蕩下來。
忍足意味深長的看着床上那兩人。藍發少女緊捂着被單,白皙的臉蛋紅撲撲的,漂亮的眼睛閃爍着淚花,整個人都顯得楚楚可憐。要不是忍足知道這丫的就是一肚子黑水的僞娘,估計還真會因此憐香惜玉起來。
黑發的男人呢,黑着臉,憤怒的看着他們,也不說話。忍足對這位新任黑王不是很了解,但是不妨礙他從他金色的眼眸中看見那森然的殺機。
這個男人惹不得。
“小景,走吧。”忍足一把拉起還處于恍恍惚惚狀态的好友直接走人,接下來的血腥場面沒必要讓他這位好友看到。屋子裏那濃烈撲鼻的血腥味加上剛才床上那‘激動人心’的一幕已經告訴他,床上絕對藏着‘好東西’。
迹部很順從的跟着好友走出房間,就算這件事是他們迹部家做的不厚道,但是道歉是要看場合的。在這種尴尬的場合道歉,任誰都無法接受。最好的方法是現在就走人,過後再道歉,起碼··等到他們穿好衣服再說吧。
滿頭黑線的迹部并沒有注意到在屋子裏還有外人沒有離開。
天宮悠仁此刻就呆呆地站在床邊上,在他身後還站着一臉難以置信的女人。
用大拇指想都可以想到現在那個女人在想些什麽。
“爲什麽,我明明看到你将迹部夫人拽進房間的!你把她藏在哪裏了?!”看眼前驚慌失措的藍發少女捂着被單楚楚可憐的模樣,柳生雪姬懵了。她明明看到這個黑發的男人拽着天宮撫子的頭發把她強行拖進房間的。爲什麽會這樣···
“哦~就是你告的密?”
如果柳生雪姬會看人臉色的話就應該停下話題,馬上走人。可惜已經被心中的惡魔吞噬了理智的人是不會有腦子這種東西的。
她隻知道現在是她揭穿這個陰謀的機會。
“果然你承認了是吧。”她最讨厭那顆水仙花了。什麽迹部女王,隻是一個長在象牙白塔的富二代罷了。這種人也許在少年時代還可以,但是一旦步入社會絕對又是一個爲富不仁的奸商!看吧,現在不就證實了她曾近的結論了嗎。爲了财産終究那個像納斯瑟斯一樣自戀的男人最終也玩起來陰暗謀殺這種肮髒污穢的醜事。
“然後呢。”微眯的眼睛閃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刑訊是飛坦最大的樂趣之一,雖然天宮撫子太嬌弱了不可能讓他盡性,但是有比沒有好不是。可是就算是這少得可憐的樂趣也被他眼前這個女人給破壞了。
當柳生雪姬帶着衆人浩浩蕩蕩的向這個房間走來的時候飛坦就察覺到了。無論是念力者那彪悍的感知力,還是王權者那彪悍的聽力,一群人走路的動靜那麽大他怎麽可能沒發現問題。
如果他是一個人,他不介意讓衆人看見室内那兇殘的一幕。就算不想要招惹無謂的麻煩,把所有的目擊者宰了就是了。這種殺人滅口的事旅團還少幹嗎?旅團衆人之所以可以一直保持着神秘的身份不就是因爲除了流星街人外,知道他們身份的人大多都被滅口了嗎。要不是那次黑幫事件旅團鬧得太大旅團會一直保持着神秘的面紗的。
問題是瑪奇肯定不希望事件鬧大,飛坦看着身邊那位少年,終究是妥協了。
當然少年的提議也蠻讓他心動的,雖然弱了一點,但是數量多少可以彌補一些質量。再說了,刑訊一對母子确實是個不錯的體驗。聽着母子二人的慘叫聲一定很夠味,特别是那種在絕望中爆發出來的人性醜陋尤其讓他心動。
刑訊的人就他一個,受刑訊的人是一對母子,他總是要先選一個下手不是。究竟是母親爲了保護兒子甘願再次受刑呢,還是兒子爲了保護奄奄一息的母親甘願承當所有的痛楚?這是個問題。
很有趣的一個娛樂節目不是嗎?
不過現在飛坦覺得其實在此之前他可以先進行一次熱身,再者恐懼會使得接下來那對母子的選擇更有人性的樂趣不是嗎。
“你把我母親···啊!?”終于從飛坦和雪姬的對話中反應過來的天宮悠仁向床上的飛坦撲過去,然後便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我最讨厭有人靠近我。”
“你放、放手,你快放手啊。”凜冽的殺氣讓天宮悠仁難以自制地抖了起來。他想将鉗制住自己的手掰開,但是被鉗制的左手傳來的劇烈痛楚讓他整個人都無力了。
“不想這麽早就死的話就不要來妨礙我。”
飛坦像是甩垃圾一樣,抓着天宮悠仁的手一甩,對方就在空中劃出一道抛物線狠狠地裝上牆壁,嘭的一聲,身體在牆上停了1秒的時間而後緩緩沿着牆壁下墜。
白色光滑的牆壁留下了一道恐怖的裂痕,上面沾滿了鮮血。
河野亨幾乎是瞬移一般,下一秒就從床上蹦下來竄到天宮悠仁身邊凝起異能力對腳下頭破血流的少年治愈了起來。
看戲,很爽不錯,但是是要付‘門票’的。保住這些可憐的‘玩具’不要被新任黑王給玩壞掉就是他的門票費。
“啊~~~~~~”看着躺在地上頭破血流生死不明的少年,柳生雪姬驚恐的尖叫起來。
“哦啦,這樣就怕了,這怎麽可以,疼的是他你尖叫什麽。”
“你、你、你居然敢··這樣做,這是迹部家的地盤,迹部家族不會放過你的。”忽略掉她那像是冬天裏的落湯雞一樣瑟瑟發抖的身體,其實柳生雪姬還是很值得贊揚的。起碼在見證了天宮悠仁的下場後還有勇氣‘大義凜然’地指責飛坦,就這一點真心的值得表揚敬佩。
當然了,當勇于指責暴君的‘聖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pia,手指骨斷裂的聲音在此刻安靜的房間中聽得很是清楚。
“啊~不,嗚嗚~~”手指被折斷的聲音刺激着柳生雪姬的每一根神經,珍珠般大顆的淚珠一顆一顆的劃過她美豔的臉盤墜落地闆。“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看着j□j着上半身,不知從何處抽住一把血淋淋的刀子逐步向她走來的飛坦,柳生雪姬終于後悔爲什麽要過來指認這個瘋子了。
‘不要,我不要死,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對死亡的恐懼戰勝了手指頭被折斷的痛楚,柳生雪姬跌跌撞撞的向大門爬去。
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隻要逃出這個房間就安全了。
不斷溢出的淚水模糊了雙眼,腳下的路變得虛幻起來。
紅色的高跟鞋一不小心踩到落到地闆上的床單,逃亡的身子瞬間向前摔去。處于本能,吓得冰涼發白的手向周圍胡亂的抓了一把。白色的被單瞬間被拽落地闆。掩蓋與白色床單下的恐怖毫無遮擋地展露了出來。
“啊!!!!”驚恐凄厲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迹部家别墅奢華的不僅是專門舉行宴會的大廳,就連供賓客偶爾從宴會出來透透氣的花園也同樣奢華萬分。
占地35平方米的噴池聳立着一座2.5米長的聖天使石雕像。聖天使腳下是幾個歡快的扇着翅膀的小天使。噴池水流沿着小天使之間不間歇地噴灑着,仿佛那是調皮的小天使在戲水。
供賓客歇息的地方就設立在這座噴水池旁邊。
打磨光滑的石桌邊緣可以看到華麗的雕紋,整個石桌是由一塊雕刻着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聖獸的石頭支撐的。
在石桌不遠處的花圃上種着各種玫瑰花,紅的,白的,藍的,紫的,綠的,黑的··各色各種不同品種的玫瑰花五彩缤紛的在花園裏争先鬥豔。
“都說迹部家長子迹部景吾對玫瑰極度的執着,看來所言不假。”
雖然現在還未到深秋,但是可以讓這些玫瑰依然這樣嬌豔的綻放着,可見主人家付出了多少心血和财力。除了暴發戶會做這些事,就隻有真正執着于玫瑰的狂熱愛好者才會這樣幹了。
宗像禮司很肯定的把迹部大爺歸類到對玫瑰極度執着的愛好者之類。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到迹部,但是敏銳的觀察力一眼就讓宗像禮司對這個商業新秀下個一個判斷:幹淨、有才有能力、高傲、自愛。
“聽說他每天都要泡玫瑰花瓣澡。”
“噗嗤。”正在細細品味杯中好酒的宗像禮司被耀司突如其來的爆料驚得當場把口中的美酒噴出來。
“咳咳,耀司你是聽誰說的。”太驚悚了吧。
“聽侑士無意中提起過。”
“···”
說曹操曹操就到,不到3秒的時間,剛才被談論到的人物就來了。
“boss晚上好啊,怎麽到這裏來了,害我剛才一頓好找。”看着還有2個空位,忍足很是淡定的和好友一人霸占一把椅子,讓被擋在後頭的慊人、柳生等幾個人幹瞪眼。
“太不華麗了。”看着一大群人站在那,迹部忍不住抽了下嘴角,這是要讓位呢還是讓這些客人站着,這是個問題。不過對于華麗的迹部大爺來說,在他的領域内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pia,一個響指,迹部式的召喚立馬向衆人展現了其彪悍程度。不到3秒的時候一位衣着得體的老管家立馬出現在衆人眼前。
“管家,讓人給本大爺搬2張桌子6,不,8張的凳子過來。”迹部大爺突然想到什麽似得,立馬改口道。
“是。請各位客人稍等片刻。”
迹部家的傭人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這不一會的功夫2張桌子8張凳子就整齊的放在花園裏了。
“吶,boss,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和小景以前的讀書時的好友。這位是手冢國光,是國内知名的大律師。這位是幸村精市,東京市年紀最小的議員。”
“宮崎耀司,很高心見到你們。”
“能見到神秘的帝國财團總裁才是我的榮耀呢。”終于見到比自己還要美的男人的幸村精市笑的比百合花還要燦爛。要不是在場的人都見慣了美人,估計都要當場拜倒在幸村女神的石榴裙,不,褲腳下了。
“幸會幸會。”比起笑的妖孽的幸村,手冢就表現的正常了一些。
一如既往的面癱臉,一如既往的嚴肅語氣。除去比正常人強大的氣場,手冢和幸村比起來顯得有些‘黯淡’。不過比起此刻完全被忍足無視的宗像禮司,這2位真的可以算是光芒四射了。
忍足不介紹慊人和柳生是因爲剛才柳生和手冢、幸村叙舊的時候就介紹過了,沒必要在介紹一次。至于無視宗像禮司的原因則完全是處于報複。
自己的初戀兼王就那樣被拐了,以關西狼那睚眦必報的個性能不報複嗎。
“吶,這位是?”忍足無視了宗像禮司,不代表其他人也無視了他。就宗像禮司的強大氣場來說哪怕是瞎子也可以感受的到他這個大活人的存在。這不,見忍足遲遲不介紹他,幸村就開口了。
“···”忍足、慊人、柳生裝作沒聽到。
“···”迹部表示他也很好奇
“···耀司看着自家氏族那小心眼樣無奈的縱容了。一個眼神瞟向宗像禮司:宗像,這個涉及到我們氏族問題,我不好袒護你,你自己解決吧。
“···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室長,宗像禮司。能見到兩位業界精英深感榮幸。”
“幸會幸會。”x2
冷場。
“話說,宮崎桑,你都不怎麽在公共場合上露面呢。”最終話題還是由八面玲珑的幸村女神開的。
“沒必要,太無聊了,還是在家裏舒服。”
“···”感情這就是傳說中的宅男!幸村和手冢悟了。
“偶爾也要出來散散心,悶太久對身體不好。”手冢看着眼前完全‘長歪’了的耀司,建議到。
“一點都不悶,現在有網絡什麽都不差。”
都說宅男有電腦就不會覺得無聊,看來是真的。幸村鑒定完畢。
“宮崎桑的樂趣着少呢,偶爾開拓一下娛樂範圍比較好。”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所以我一般看小說看累了就換看視頻。雖然看視屏很耗費時間,但是真人上演的故事比起想象的還是有些差異的,總的來說還是有些觀看價值的。不過有時候演員演技太差了看的覺得胃疼,長得太差的又覺得很傷眼,問題是現在的娛樂界是實在是太差勁了。長得好看的一般演技不好,演技好的長得又不好看,很少有人既長得好看有演技好的。當然,這是指演員。歌手還不錯。···balabal···”衆人幸村、手冢、迹部目瞪口呆的看着balabala說個不停的耀司,整個人都感覺玄幻了。
這還是剛才那個‘任爾等熱情似火山,我自冰山氣場不動搖’的帝國财團總裁嗎?
‘一定是我剛才出的話題不對!’幸村想掀桌了。
“嘛,其實比起電視劇、電影之類的,我更喜歡動漫的說。”耀司此話一出口,本就受到重大打擊的衆人更是差點直接從凳子上摔下來。
一定是他們幻聽了!
“動漫好啊,人物90%以上是都長得很美型,額,除了那些路人甲。但是其實老實說,就算是路人甲一把也比現實那些歪瓜裂棗的龍套演員好看的。扯遠了,長得很重要,劇情也很重要,動漫裏面有太多玄幻華麗的元素了,···balabla··這還不算,我覺得動漫對人類史上最大的一個共享就是動漫!”說到自己人生最大的樂趣,耀司頓時high了,冰山什麽的早就丢到一邊了。現在他就活像是電視新聞上常報道的思維處在二維世界的宅女,雖然,以前他确實是宅女。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耀司此刻已經處于失控狀态了。
“具統計,喜歡看美少年搞基的宅友們,在選擇看真人上演的禁忌戀和動漫美少年上演的禁忌之戀這2個選擇中,有80%的幾率選擇後者。這就是動漫的魅力啊···巴拉巴拉···”
正所謂:一如腐門深似海,從此良知是路人。其實還是可以再加一句的:節操也将成路人。
神情激動的耀司,不知不覺中就變現出了他2世的女兒态。白皙的手握成拳頭,放在胸前時不時的上下搖動,說道激動的時候還會攤開手捂着泛着潮紅的臉,左右搖晃着。對于男人來說瘋狂的言論把衆人刺激的三魂沒了七魄。
當飛坦刑訊完之後,心滿意足地帶着河野亨來到花園就看到已經處于瘋魔狀态的耀司,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瑪奇,你找死嗎?!我跟你說了幾次了,不許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下,你還不得上天了。”
伴随着飛坦的咆哮聲,原本激動萬分的耀司瞬間蔫了。
“喂喂,飛坦,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拉着我的衣領把我拖着走。”
“我和你說了說多少次了,不許看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