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華麗地清水榭裏,衆人以一種看et的眼觀紛紛圍觀者穿着寬大的衣服,臉上還留着血迹的工藤新一。小孩版的高中生偵探此刻正挺屍在白色的沙發上昏迷不醒,甚至讓剛從學院回來的公主們乍然一見一度誤以爲飛坦的虐待癖發作,滅絕人性到連小孩都不放過的地步。

四方谷裕次郎:“太神奇了,真的是工藤新一吶,縮小版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河野亨:“我比較好奇的是他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豐實琴:“是異能力者幹的吧。”

柳生比呂士:“應該不是,不然剛才回來的時候耀司就不會一副要将其解剖的模樣。”

柳生現在一想到宗像禮司抱着這個小孩回來的時候,耀司那一副恨不得立馬化身科學怪人将這個讓他感到稀奇的少年(小孩?)解剖掉的眼神,就覺得一陣惡寒。

好在宗像禮司這位青王平時雖然鬼畜了點,但是在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所以硬是頂着耀司可怕的幽怨眼神,強行将其拖走,避免了一個正直好少年淪爲躺在手術台上成爲解剖材料的厄運。

“骨骼尚在發育中,細軟易折。皮膚細嫩光滑沒有皺褶、細紋,和一般小孩子無二。”柳蓮二在躺在地毯山的小孩身上摸了一遍,而後念出自己的檢查結果。

“耀司說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一米七多的高中生,然後在慘叫中逐漸變成這個模樣。”慊人雙腿交疊,以優雅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嗯。在非異能力的作用下因爲不知明原因身體縮水不是不可能,事實上這種‘返老還童’的例子在醫學史上雖然罕見但還是存在的,但是僅有千萬分之一的機率,也就是說一千萬人中最多出現一個例子。然而,這些罕見的例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返老還童’都是要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逐漸積累,而不是一蹴而就一下子就完成的過程。”

“等當事人醒來問問他也許可以知道原因也說不定。”握着手機不撒手的忍足,邊編輯短信邊說道。

“可是你确定在他醒來之前boss不會從樓上沖下來,将他拉去解剖掉?”河野亨問了一個很犀利,也很現實的問題。“據我所知boss對這種奇怪的東西一向有很強的好奇心的,上次那個有着變身成女人并且利用這個異能奸殺了23個少女的權外者好像就是死在解剖台上的吧。”

“···”有道理。

“那就用一些特别手段将他叫醒吧。”柳推了推眼鏡,鏡光一閃,露出了詭異的表情。

‘嗯,怎麽回事床晃的厲害,地震了嗎?’被夾着往洗手間走去的工藤新一覺得迷迷糊糊中覺得‘床’晃的很厲害,他想要起床,卻渾身乏力,身子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疼痛難忍,全身骨頭都在咔咔作響,仿佛每節都斷成了四五截一樣。

‘啊拉,做個夢身體都會覺得不舒服。’工藤新一覺得因爲昨晚的噩夢而感到身體不舒服的自己蠢斃了,雖然夢裏發生的事是那麽的清晰,那麽的兇殘。

夢裏他和小蘭去約會,但是在即将回家的時候他被2個黑衣人吸引了目光。暗中跟蹤的他發現了2個黑衣人在進行金額驚人的交易,不料被躲在暗處的同夥發現,最終他被敲暈灌下毒藥。然而他卻沒死,一醒來就看見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孩,小孩很惡劣,很暴力,就因爲他叫了他一聲‘小鬼’就拿着傘尖死命的往他身上戳,差點沒把他疼死。要不是以爲藍衣的青年阻住了那個小孩,估計會被活活給戳死。

那種夢境太可怕了。

“唔,唔唔——”

突然灑在身上的冷水讓迷迷糊糊的工藤新一死瞬間驚醒,在即将步入冬季的11月深秋,早上的天氣涼飕飕的,這時候淋冷水無疑是很刺激人的一件事,這不縮水成小孩的工藤新一一個鯉魚打滾從浴缸翻身了起來。

“!!你是誰,怎麽在我家裏?”被‘床’邊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吓到的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看着柳。

“你家裏,你确定?”對于自己的‘成果’很滿意的柳眼睛閃着光,惡趣味的勾起一抹笑,饒有意思的問道。

“哈?這當然是····”誰來告訴他這是什麽狀況,他怎麽會躺在浴缸裏?

不對,他家的浴室不是這樣的。

“看清楚了嗎,小、朋、友。”柳居高臨下的看着一臉驚愕的縮小版工藤新一,連帶着一臉的惡趣味。

小朋友?他居然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叫小朋友!這是個讓人蛋疼的稱呼呢,工藤新一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對方讨論一下稱呼問題,當然現在他的處境問題也有必要和對方讨論一下,就從眼前的男子的表現以及現在的環境中可以看出對方不是綁架勒犯罪分子。這個地方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地方,不可能去綁架勒索。

渾身酸軟無力【我又亂想了】的工藤新一打算撐着浴缸站起來,卻被引入眼簾的小手吓到了。

‘手···這不是我的手。’工藤新一傻傻的晃了晃小小的手掌終于确定了這手是他的。

‘爲什麽我的手變小了????????’

‘我好像忽略了什麽?’工藤新一努力迫使自己鎮定下來,眼睛仔細的打量着周圍。屋子建的很高,比一般的房子還要高近一米。站在他身邊的男人也很高,現在他坐着的浴缸也很高···

爲什麽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柳看着眼前已經懵了的縮小版高中生偵探,終于良心發現的不再打算作弄對方,一把将對方從浴缸裏拎出來。白色的毛巾裹住**猶如落湯雞的小小偵探身上,又開始幫對方擦起了頭發。

而工藤新一就那樣呆呆的任由柳蓮二擺弄,許久才從恐怖的猜測中回過神來。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再怎麽離譜那也是真相。但是工藤新一不想覺得這次也許是例外··吧。

···對面的鏡子上的少年是誰?

工藤新一向對方擺了擺手,鏡子的小孩也跟他做一樣的手勢,他僵硬的笑了起來,對方也笑了,笑的很僵硬。

······

“啊——”驚恐的尖叫聲響徹整棟别墅,正在幫工藤新一擦幹頭發的柳被突然的尖叫聲吓得直接甩掉了手中的浴巾。

————————————————

“也就是說你是被對方喂了一顆毒藥,然後便變小了?”柳看着對面那個一臉驚魂未定的小小豆丁,推了推眼鏡再次确認道。

“嗯。”工藤新一點了點頭,乖巧的模樣加上那喜感的形象,衆人噗嗤一聲有笑了出來。

清水榭裏沒有小孩子的衣服,縮水的工藤新一隻能穿着柳蓮二友情提供外套當連衣褲穿。好在現在天氣已經很涼了,外套也比較厚,再加上裏面還穿着一件白襯衫,工藤新一也就避免了走光的尴尬。不過看着穿着對他來說過大的有些過分的外套,袖子出卷着厚厚一層,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模樣,衆人還是感覺很囧,很有喜感。

‘喂喂,你們這是幸災樂禍是吧。’眼睛不爽的眯起,小小新一萬分唾棄的看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三個少年,而

後又看了看就差一臉寫着‘我很正經、我很嚴肅’的4位青年,‘别裝了,我看見你們的肩膀在顫動了。’

“咳咳,鑒于你說的話和将你帶回來的,我家boss說的情況完全吻合,那麽也許我們以後需要先出一段時間。”作爲綠王氏族軍事的柳蓮二幹咳了2聲,一臉正經的說道。

“爲什麽?”

“很明顯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然後對方打算滅口所以給你喂了毒藥,以你的名氣——‘警察的救世主,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恐怕你一旦出現在公供場合,對方很快就會發現你沒死,到時候有危險的恐怕就不止你一個人了。”柳推了推眼鏡淡然的道。

“···”

“那麽最好的方式就是你裝死,既然對方說了那毒藥吃下去就算死了屍檢也查不出來毒素,那麽你‘死亡’的消息沒有被報道也是正常的,對方不會疑心,你也可以借這個機會轉到暗處對付對方。當然這種做法的前提是,那藥真是毒藥,而不是對方拿錯了,雖然考慮到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這種可能性很低,但是如果··那些人再次用這種毒藥殺人,被害人出現和你一樣的狀況,對方一但得知那麽··你将面臨的是什麽?你清楚吧。”

“···他們可能會傷害我身邊親近的人來滅口。”工藤新一沙啞着聲音,低聲回答道。

“那麽少年以後就安心的住在這吧,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的話我們會盡量幫忙的。”

“你們爲什麽要幫我?”

“額···”柳被問住了,他總不能現在就對眼前的少年說:因爲剛才差點把你戳死的黑王看上了你(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想要讓你成爲他的氏族,所以我們現在正在幫忙拉人吧?

“剛才救你的人有一個是政府官員,雖然一般不負責平常人的案子,但是他的責任心很強不會放任你遭遇不測。”柳生臉部紅心不跳的說謊道。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表弟,我總不好意思讓你置身險境,再者誰知道你的身份暴露後,作爲現在在日本唯一一個與你有血緣關系的小景會不會因此慘遭毒手呢。”忍足也不敢落後的抛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

“表弟?迹部大爺?”工藤新一想了想,他祖父、父親是獨身子,排除,那麽就隻有他母親了。

他母親是獨身女,但是有一個堂姐,後來嫁給迹部家族的迹部慎思,生下以爲獨子——迹部景吾,工藤新一對這位堂哥的印象就是:華麗的迹部大爺。

“呵呵,和小景說的一樣呢。”看着抽搐着嘴角将迹部景吾成爲迹部大爺的小小豆丁,忍足忍不住笑出了聲。“小景和我提起過你,他很喜歡你這位表弟呢。”

“呵··呵呵,能得到華麗的迹部大爺這種誇獎我太感動了。”小小新一幹巴巴的說道。

小小的正太,老成的表情,衆人被萌煞了,此刻在場的衆人都沒發覺這個可愛的少年或者現在應該說是正太其實就是一禍害,冥王放在人類世界的最大殺器,披着人皮的死人,走到哪哪死人,不死也絕對讓對方倒黴的會走路的恐怖代名詞。

所以在大廳的王控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王,因爲這個禍害正在承受着怎樣的辛酸。

裝飾簡潔大氣又不缺奢華元素的房間内,2位俊美的青年正瘋狂的纏·綿着。

“啊——”長有力的手壓制着跪在床上的黑發青年,藍發的青年瘋狂的攻占着身下的領域,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律·動,2人緊密相連之處發出旖·旎的水·漬聲。

不夠,還不夠,想要···想要更多··更深入。

是我的,這個人是我的。

悅耳的呻·吟就像是最烈的春·藥一般,瘋狂的摧毀掉掩埋于理智之下的欲·望,宗像禮司現在什麽也不想,他隻想要身下讓他瘋狂的人兒。寬闊有力的手握住耀司的腰,精壯的腰身蘊含着剛性的力度,瘋狂的沖擊着已經不堪攻伐的蜜·穴。

汗水從俊美的臉龐墜落而下,滴落在耀司白皙的背不上。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帶着微弱的哭腔,耀司緊緊的抓着身下的床單向身後不斷攻伐的宗像禮司讨饒着,帶着清冷的氣息的聲音因爲此刻的處境帶着濃濃的旖旎。

沒有任何言語回應,身後的一次比一次狠的撞擊告訴了耀司,唯有對方的到滿足這場可怕的歡愛才能停下。

耀司第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對這個男人做的有點過頭了。

爲什麽這個男人會‘發瘋’?因爲他今天又不幸的踩到這個看上去自制事實上也很理智,但是一旦爆發起來卻可以媲美庫洛洛大魔王的男人的雷點呢。

如果說他想将工藤新一解剖觀察的想法被察覺到,隻是讓宗像禮司不喜的話,那麽他在飛坦被踩中痛腳打算殺工藤新一卻被這個男人阻止,而作爲這個男人戀人的他卻站在飛坦那邊,就是徹底讓本身就對他和飛坦之間關系過分密切的不滿爆發的導火線。

宗像禮司确實是個很好的戀人,雖然他們的思想不同,但是耀司知道這個男人在包容他,甚至爲了他抛棄了自己的一些原則,無視他的一些任性的作爲。人心是肉做的,要說耀司不感動是假的,所以他也盡量收斂着自己。

但是今天他站在飛坦無疑是徹底的激怒對方,試想一下有誰可以忍受自己的戀人一心向着别人呢?是男人都不能接受,就算是他這個僞男人也不能接受,所以今天的苦果他的乖乖的吞下,還不能叫苦。

寬闊的房間内回蕩着粗重的喘息聲和**撞擊聲,旖旎的場景活色生香。宗像禮司修長的右手在耀司的腰間來回撫摸,右手卻狠狠的壓制着耀司白皙的背迫使耀司的腰提高讓自己的炙熱可以更加緊密的進入。

“啊!”毫無縫隙的深·入,讓耀司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劇烈的疼痛從隐秘處傳來席卷他的痛覺神經,雖然不是第一次歡·愛,但是以往宗像禮司還會顧忌他的感受,現在已經被嫉妒淹埋了理智的宗像禮司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是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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