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然累極了,不知覺的時候便在箫晟的懷裏睡着了。箫晟把沈蔚然小心的放在床榻上,給她蓋好了被子,這才交代櫻桃和荔枝好好服侍,自己則去将沒有忙完的事情處理好。
等到箫晟再回到宮裏,最先到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永福宮。
之前一直都病怏怏的太後難得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她坐在永福宮的正殿内,身上的穿戴皆是按着太後的最高規格來的,不可不謂貴氣逼人。她端坐在正殿内,兩眼直直的望着殿門外的方向,安靜到不出一絲聲響。
宋漪瀾就站在她的身後側,時不時便往太後的背影看過去一眼。她作爲監視太後的人物一直都呆在她的身邊,正是因爲接觸得多,才多麽明白這個人的冷血無情,就算是皇貴妃娘娘這樣的親人亦不過隻被她當作棋子看待,更不說其他的人了。
太後當初爲了要将她抱養在身邊,更是不惜胡亂編造理由,将罪行強行按在了她的爹爹身上,以至于她的家人、親人都遭到了迫害,最後還能好好活下來的,除了她之外,便是她的哥哥宋灏澤了。
那個時候她不過才幾歲,太後便以爲她什麽都不知道、不清楚也根本不懂,可惜太後錯了,所以早很早之前,她便已經效忠了皇上。如今終于算是等到了這一天,皇上終于赢了,那麽自己的大仇也算是終于得報。
因爲她很清楚,太後在這之後會過上什麽樣的日子,從此古佛青燈相伴那對太後來說會成爲一種奢望。隻憑着皇上的母妃遭到太後那樣的迫害和傷害,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或者都根本無法平息皇上心裏的憤怒。
永福宮的正殿内終于出現了除去施太後和宋漪瀾之外的其他人。
宋漪瀾看見皇帝身後跟着高總管和徐副總管,三個人大步走進殿内,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太後,太後仍舊是挺直身子端坐着,看不見狼狽和無措的樣子。她的腳下微動,而後對着箫晟行禮道,“奴婢宋漪瀾見過皇上,給皇上請安。”
行禮之後宋漪瀾并沒有繼續站在太後的身後側,而是走到了箫晟的身後側去,在徐熹的身旁不遠處站定了。太後頓時瞳孔微縮,原本坐得穩穩當當的姿勢在這個時候有所動搖,之後哪怕竭力的保持着端坐的姿勢,亦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架勢。
宋漪瀾不過是這麽一個簡單的舉止,已經足夠讓施太後明白她自己究竟敗在什麽地方又到底怎樣被箫晟玩弄在了股掌之間。她徹底的失敗了,并且敗得一塌塗地。
“沈貴妃生了嗎?”施太後努力保持着冷靜,開口問箫晟。
箫晟就站在離施太後不遠不近的地方,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些事情不需要您來操心。”
施太後對箫晟的态度不甚在意般的笑起來,卻說道,“無論如何哀家也還是個名正言順的太後,當初先皇還下旨讓哀家輔佐皇上,皇上可千萬莫要忘記了這一點。”
箫晟跟着施太後笑了起來,這笑容裏面卻看不出來半分的笑意,聲音愈冷了一些,“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太後了。朕會對外聲稱是将你送去了寺廟内爲大啓祈福,給你留下個好名聲的。”箫晟微微向前傾了身子,沖太後微微一笑,這一次的笑容之中,卻滿是得勝了的張揚之色。
“很好。”施太後還是笑着,垂下了眼睛,站起身又說道,“那不如現在走吧。”箫晟往後瞥過去一眼,高福全和徐熹一個會意招了人進來,便馬上就好好的“保護”在了施太後的四周。
施太後走到殿外,回身再看向這個已經住了記不清多少年歲的地方,“永福宮”三個大字一如當初那般灼眼,耀目卻也格外的諷刺。永福……她這一生,從來都沒有過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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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永福宮後,箫晟沒有馬上就去鳳鸾宮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天牢。
其實,早在箫晟到鳳鸾宮之前,便曾碰到過一件頗爲有趣的事情。等到之後,再聽葉佩蘭說鳳鸾宮的護衛們制服了一批來意不明、甚至企圖将她們帶走的莫名其妙的人物,箫晟便很快就将事情的始末都聯系起來。
他卻沒有預想到箫琰打的這麽個主意,隻是,箫琰更沒有預想的到是本該很容易順利進行的計劃會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輕易夭折了。箫晟卻無比慶幸自己前一晚去了見沈蔚然。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之間不會有這樣特别的約定,且旁人根本無從知曉。如果不是這樣,或許沈蔚然就會被折騰,雖然箫琰的計劃一樣不會輕易的得逞,但難免會需要費上一番精力神。
沈蔚然都不曾料到箫晟會這麽快就回宮,那更不必說箫琰了。
他派了一批侍衛假裝成箫晟爲沈蔚然她們留下的在危急時刻護送她們安全離開的人,隻要成功了,他手中就有了足夠多的人質。除去箫晟的母妃、皇後葉佩蘭和沈蔚然之外還有沈蔚然肚子裏的箫晟的孩子,想要從箫晟手裏換回一個賢親王再容易不過。
這是賢親王的意思,也是賢親王留下的後招。無論這次西征的事情成功與否,隻要能有箫晟這麽個大的把柄在手上,勝算便會多許多。其實,賢親王原本說的是強搶,這意味着什麽箫琰自己很明白。正比如說,沈蔚然那般的身子定然不能夠被折騰,但強行的帶走她,就是說不惜讓她冒着生命危險也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是先去過了碧霄宮發現沈蔚然并不在那邊,之後才到了鳳鸾宮。臨了,他到底沒有完全的按照賢親王的意思去做,且不說鳳鸾宮被箫晟派了多少護衛看守着。眼見派去的侍衛都被擒拿下了,他自己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隻考慮逃走。
賢親王若是敗了的話,那他這個世子身份的人物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他看着鳳鸾宮内突然宮人開始走動起來便多少能夠猜到是沈蔚然出了什麽狀況,沈蔚然要生了而箫晟安排的護衛始終都沒有出現,那麽箫晟赢了的可能性便十分大,他便打算就此自己逃走了。
既然是逃走自然不會光明正大的逃走,但即便是如此,仍舊是不小心被發現并且被箫晟活捉住,箫琰卻不知道該用什麽話才能形容自己心裏的想法。隻是,他也很清楚的是,自己的餘生全部都算是徹底的栽在箫晟的手裏了。先前箫晟将他放走,已是心有不甘,這次什麽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裏了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了他?
箫琰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箫晟,雖然箫晟沒有帶其他的人,但箫琰仍舊連說半句話的想法都沒有,便幹脆閉了眼睛不開口。他最後又回到這裏了,天牢,還是這個地方,每次都在說着他是有多麽的失敗。
“你能再回到這裏,朕覺得非常高興。”箫晟皮笑肉不笑,站在鐵栅欄外,看着箫琰說道。箫琰沒有說話,他便繼續說道,“你一定感到非常的奇怪,爲什麽本該很有用的計策卻從一開始就沒有發揮作用吧?想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
箫琰半睜了眼睛,隻看着地面,說,“爲什麽?”雖然覺得不知道對他來說比較好,至少心裏應當會好受許多,但到底還是想要知道,這究竟是爲什麽。箫晟主動這麽說,便應該是願意告訴他的意思罷。
“不爲什麽,你想知道不代表朕就要告訴你。”箫晟還是笑着,那笑容卻多了好幾分故意的意思。箫琰不意箫晟在這個時候還有耍他的心思,心中頓時覺得氣悶到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猛然間擡頭看向了箫晟,臉上的憤懑表情沒有能夠掩飾半分。
箫晟站在那兒,隻挑了眉頭玩味的看着這般表情的箫琰,卻又和他說道,“之前,你和朕說過的關于然兒的事情,朕在那時給你的回答,沒有說完,現在卻沒有關系,已經可以全部都告訴你了。”
箫琰看着面容堅毅的箫晟,一時之間不明白他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箫晟先前給他的回答是就算沈蔚然是借屍還魂又怎麽樣,她究竟是誰,又有什麽關系,現在他說自己的回答隻回答了一半,那剩下的半句……是什麽?
箫晟卻背過了身,負手對着箫琰,說道,“從一開始,朕就知道她不是原來的沈蔚然了。”
從他突然回到宮裏,看到沈蔚然被太後打到渾身是傷,她趴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并且十分清楚這個事實了。
直到知道箫琰也不是原本的箫琰,甚至是過去就認識沈蔚然的人的時候,他才想明白,或許就是因爲沈蔚然,他才會突然昏倒,然後醒來便發現自己回到了過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皇上的意思,就是說從一開始……就是沈沈重生到皇上出宮前一天的時候,皇上是跟着一起重生了的∑(っ°Д°;)っ
o(* ̄▽ ̄*)o這種埋了一整篇文的梗終于揭穿了的感覺
所以,皇上之前的話,隻是說,他本來就知道,在愛上沈沈之前,早就知道她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23333333
繼續無恥的來給準備開的新坑打廣告w
文名:《系統之賢妻》
文案:
外星人赫墨赫拉在外出執行任務的途中不幸遭遇時空漩渦,
雖未遇難,但卻和自己的任務系統一起穿越到了古代,
爲了回家,赫墨赫拉不得不走上扛着崩壞的系統——虐渣男,玩和離,尋真愛,做賢妻的苦逼道路。
#點蠟#
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個外星人帶着崩壞了的系統穿越到古代玩兒宅鬥,卻一不小心被大尾巴狼拐回家吃幹抹淨,順便完成了任務的溫(喪)馨(心)感(病)人(狂)的故事。
偏爽文,虐渣男,不包子,不聖母,三觀不歪233333333
女主性格偏強勢,男主……嗯……腹黑妥妥的……
然後系統崩壞于是大概會比較好玩?總之我自己還是很期待的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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